别扭

许的血珠,又麻利地包扎起了伤口。

是了,原本她也不懂这些,可是数年在军中的磨砺,让她现在已经对大伤小伤的处理非常熟悉了。

胸口犯疼又提醒了她。

四年过去了,她凭什么认为裴景煜对自己还如初,自己脱光了也无动于衷不是吗?

本来想着放纵一场,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刚泛起的满身红潮顷刻间已然冷静下来。沉令仪在满室的安静中和在裴景煜的目光中静静地完成了包扎。

“药喝了?就不怕我药死你?”裴景煜看到床上留下的药汁痕迹。

“殿下如若要害我,便不会救我,这我还有信心的。”

刚还娇娇的声音,此刻已然又是昨日初见时的冷淡模样,隔人千里。

突然又冷淡下来的语气让裴景煜气都要被噎住了。

抬头将那药碗摔在地上,瓷碗顷刻便四分五裂。

“既如此,那赶紧睡吧。”

说着不等沉令仪回答,便吹灭了油灯。

“侯爷,我还没穿衣。”沉令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穿与不穿,又有何差别。睡觉,别让我说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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