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章 离人(5)
难平的瞪向他。
苏裕杰也不服气,回瞪我说:「谁让你这个变态在打书妤的歪脑──」
「够了,你们别吵了。赶快找到小妤比较重要。」
在上楼前我跟他们说了这两天小妤的精神状况和不久前我和她争吵的情形,好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我们三人站在公寓门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由我敲门试探书妤。
门铃才刚按下,大门就被打开,感觉她就守在门口随时等我回来似的。
秦书妤的眼睛都哭肿了却仍若无其事的说:「昭昭,你回来啦!快去洗澡,等一下我们一起去晚餐。你想吃什么呢?炒饭还是炒麵?」她边说边走回客厅里。
「小妤,你还好吗?」看着她,霎时红了眼眶。
秦书妤笑笑地侧头看我,「你干嘛呢,又没什么事,你哭什么啦?」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喜欢你也不会被逼成这样,「都是我害你的。」就连刚才面对苏裕杰的指控时,我都觉得自己没错。但在看到她以后,我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小妤,你清醒一点好吗?我寧愿你讨厌我,也不要你变成这个样子你知道吗?」
秦书妤晃悠悠地走到玄关用力的把公寓门关上落锁,并大声的吼道:「为什么要我讨厌你,是不是你也觉得自己喜欢女生是不对的、是变态的?」
「小妤,是我不对。你听我说,别生气好吗?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求你别伤害自己好吗?你这样折磨你自己,我很难过。」我哭着求她。
她像是兀自活在自己构筑的世界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爸妈不要我、裕杰和宝宝也不要我,现在连你也讨厌我,那我还剩下什么?昭昭……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呢?」
「我没有不喜欢你,你知道我还是爱你的呀!」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我只好顺着她的话说。
没想到门外的苏裕杰却沉不住气的拍着门板大叫:「孟晓昭,你开门,我来跟她说。」
一听到苏裕杰的声音秦书妤宛然惊弓之鸟般乍起,她杏眸圆瞠地望向我说:「是你找他过来的吗?」
看着又恢復原状的她,我在心里已经咒死苏裕杰一千遍。
我着急的上前安抚,「没有,是你听错了。外面没有人啊!」我刻意喊得很大声。
「一定是你。」秦书妤指着我大声吼道。
「书妤,你听我说,没有什么困难是没办法渡过的,相信我。」听着我的话她好似安静了许多,可下一秒却又躁动的拼命摇头。
「没办法,我没办法,我是个不幸的人。不管我再怎么努力我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不是我永远不知道我的感受,我讨厌你们、讨厌所以人看着我笑的表情。」
眼见劝不动她,或许苏裕杰可以,就在我走到玄关准备开门的时候,书妤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美工刀。
「昭昭别走好吗?」她拿着刀子逼近我。
下意识想抢她的刀,一个不小心被她划破了手臂。虽然伤口不大,但挺深的,血液缓缓的伤口流出,鲜血瞬间染红了手掌。
她崩溃大哭,喊道:「昭昭,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呜、呜……」
黄文伶听见书妤的哭声,也不管里面危不危险,拿出钥匙直接开门。当她看见我手臂和手掌上的鲜血后差点没晕过去。她率先鑽进屋里拿了一条毛巾绑在我的手臂上替我止血。
苏裕杰见状连忙赶紧夺下书妤手中沾血的美工刀,抱着她安慰道:「小妤,你不是故意的,别自责。我们赶快把晓昭送到医院去。」
兀自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的秦书妤压根没在听,只是一劲地哭说她不是故意的。
「我们先带晓昭和书妤到医院,不然一直这么耗着晓昭会受不了的。」刚对苏裕杰说完,又转头对一旁直哭的秦书妤说:「小妤你听话,我们快带晓昭到医院擦药好吗?」
文伶的话好似起了作用,她抽噎地陪在我旁边。苏裕杰进房拿了书妤的包包后也跟着下楼。
当我们准备上车时,她突然开始抗拒。
「我不要,我没病,我不要去医院。」一脚刚踏上后座的她又退了出去。在我们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往巷口奔去。
刚要上车的苏裕杰第一个追了出去。怕她出事,我也不管手臂的伤跟文伶一起追上去。
春天的夜来得早,不到晚上六点就天黑,如果不快点追到她,怕愈晚愈难找。
陈景中坐在便利商店看书,刚好瞥见苏裕杰追着秦书妤跑了过去,连忙跑出来,没想到却看到女友手上缠着带血的布,吓得大喊:「昭昭,你怎么了?」
「我没事,被刀子划了一下。」
「血都流成这样了还没事,走,我带你去医院。」陈景中牵起我没受伤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
「景中,昭昭交给你了,我去追书妤他们。」
「嗯。」
当文伶离开后,我转身恳求着他,希望他帮我找书妤回来,毕竟以她现在的精神状况怕她一个女孩子在外会有危险。
「孟晓昭,你知不知道现在自己还流着血受着伤,你知不知道你看到你受伤我比你自己更难过啊?」
「我知道,可是景中我真的很担心书妤,就当帮帮我,让我安心一点好吗?」眼看着已经不知跑去哪的三人,心里真的很担心。
陈景中皱眉想了一下,说:「要我去帮忙找也可以,但我必须先带你去医院,你这个伤口可能需要缝合。」
「好,那我们快一点。」
去医院的路上我也还在四处探看,是否能找到书妤。但直到医院前一直都没看到。
才到医院,口袋的call机就响了。显示的电话并不熟,或许是苏裕杰有消息了,为了让我安心处理伤口由景中去回电。
直到我伤口缝好也缴完费用拿完药,都还等不到他人。call机被他拿走了,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索性坐在医院外的椅子上等他来。
春天的夜里偶尔张扬的风狂得令人胆颤,或许是等太久了,让我有些焦躁不安。不管是坐着或来回走动,都让我快要等不下去。
本想搭计程车回公寓看看,一辆救护车在眼前呜咽而入,几名医护人员从急诊室衝出来,在交谈的过程中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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