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莫名开始作祟的嫉妒心

一人。

那不现实,也太愚蠢。

是个人都会累,石川里美同样也不例外,她从十六岁走上这条路已经八年有余,在其中付出的时间和精力难以道里计,虽然有骂名,可换来的也是同龄人所难以企及的光环与财富。

从如履薄冰到从容应对,看似她在这一条路上已经渐渐的压力变小了。

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

愈发得不到的东西,在亲眼见证别人拥有之后会有种迫切得到的心情。

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不清楚原理,但知道能唤起别人生理和心理反应的技巧,只需要用技巧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这不代表着石川里美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当然,她也不希冀能够得到。

只是希望在自己真的从这条路上全身而退之后能找个心理依靠就可以。

至于为什么不继续走下去。

亦或者嫁入豪门之类.

任何职业都存在着天花板,而石川里美在她这个年龄就已经触摸到了自己这份职业的壁垒,能分析出利弊。

日本是个阶级极度固化的社会,社会资源无论是自上而下还是自下而上倾斜的情况都极为少见,以她现在的这些东西要真想成为高贵的花瓶,她的母校,也就是被称为东大后花园的御茶水女子大学就是一个天然平台。

但她只是饮鸩止渴竭泽而渔,并没有选择真的在某些人身上彻底押注。

豪门,充斥着规矩与歧视。

为什么豪门都那么倾向于联姻?

她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知道豪门的联姻的核心是两个庞大利益体的利益交换,而自己的出身和背景,哪怕靠着某些手段嫁了进去,就算是想当个高贵的花瓶,恐怕也不知道要受多少白眼与排挤,还不能产生脾气。

与其做个能被摔碎的花瓶,不如做某个人无论现实还是精神里的全部。

所以她和泷谷泽产生了共鸣。

的确,为了保持自己在以后另一半面前的独特和高贵属性,她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而且一旦交出,也是认定后的专一,因为这种沉没成本的人生只有一次,要尽全力的保留住。

石川里美有些晃神,直到许久后心里的涟漪才恢复平静,随后看着他问道:“这么说我激起了你的征服欲?”

“是的。”泷谷泽笑着眨了眨眼。

“那泷谷君也很专一吗?”

她翻了个白眼,颇具风情,身体躺正脱离了刚才的姿势,随口问了句。

石川里美可以预见他的答案。

可令她意外的是,理应在自己提出问题后立马说出我也是这三个字的泷谷泽却迟迟没有回应,陷入了沉默。

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本来自己放在他大腿内侧用来威胁,实则是增加他对自己暧昧感的手臂,此刻泷谷泽竟然有意识的动了几下,把手臂给挤了出去。

这感觉给石川里美就像是.

像是妻子和丈夫夜谈时,结果说到出轨后丈夫下意识产生的心虚反应。

她胸中莫名涌出了一股火气。

“怎么?你不专一还在我的床上给我讲这么多大道理,还是说你心里另有他人,说这些只是为了麻痹我而已?”

“你想多了,我是困了。”

“回答我的问题。”

“目前我的心里只有你。”泷谷泽随口敷衍了句,虽然听出来了她语气里的怒意,却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

他同样将身体转了过去。

保持沉默的同时,他脑海里浮现出清伊小泉的身影,如果那孩子看见自己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估计能跟自己搏命,说不定还要同归于尽。

可泷谷泽越是沉默。

石川里美的怒气就愈发涨溢。

“别碰我!”黑暗中传来她的声音。

“我也没碰你啊。”

“你压着我头发了!”

泷谷泽能感受到她在辗转反侧。

床垫虽然很软,但他们睡的距离本来就很近,难免会传出细碎的声音。

两人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

只是石川里美一直在动。

似乎是出于某些原因,她身上的燥热感更加强烈,只是跟刚才的暧昧感和肌肤接触不同,这次是内心不由自主散发的燥郁,让她完全没有困意。

“睡吧,我不会做什么的。”泷谷泽说道:“我们是同一类人,不用对我防备,你知道我不会暗自做出格的事。”

“所以你打算明着来?”

床头边,传来她冷笑的语气。

“到现在你还这样不累吗?”泷谷泽也知道刚才自己貌似有点发错功了。

“我们走的这条路本来就是一件如履薄冰的事情,在不成为敌人的情况下我们就是知己,所以卸下一些不必要的防备外,稍微倚靠一下也没关系。”

他说这些话明显是为了转移话题。

枕边人则迟迟都没有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泷谷泽困意上涌即将睡着的时候,却忽然感觉石川里美窜进了自己怀里,一股沐浴露清新香气窜进鼻中,让他立马清醒。

“石川桑这是”

“你不是说能倚靠一下吗?”

“好吧。”

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泷谷泽强忍着困意,决定临睡前在发起一次攻击。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又为什么突然窜进怀里。

但他觉得这是茶道准帝在故意表现出她吃醋的意思,揪住了刚才自己那一瞬间露出的弱点,打算伺机而动寻找时机,甚至都不吝惜于一些接触。

既然这样那他也不客气了。

当然还是需要稍微克制。

无论是出于他们之间心有灵犀没有到可以大汗淋漓的规则,还是出于脑海里隐隐出现的身影浅尝辄止就行。

很快。

黑暗里再次传出她的声音。

“谁让你脱裤子的?”

“它自己掉的。”

“是吗。”

“好吧,是因为不舒服,我在这又没有睡衣,穿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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