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指尖触到衣料的刹那,芳莹呼吸凝滞——
透薄的白色纱衣,剪裁勉强蔽体,料子更脆弱得一扯就断。
哪怕是人界最低贱的青楼女,都未必肯穿这样的衣裳。
“我不……”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旧伤结痂处渗出细密血珠。
仙侍却已不耐扯开她的衣领,恶狠狠道:
“这是圣僧法旨,由不得你愿不愿意。”
被拖拽上仙驾时,芳莹单薄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冷汗浸湿了鬓发,身上这件不堪入目的纱衣勒得她几乎窒息。
仙驾最终落在一处落魄仙府前。
仙侍拽着她穿过前殿,一眼便看见了静立在房门前的熟悉身影。
月光下,月沂州一袭黑色鎏金圣袍,周身清冷疏离,又变回了那个高坐莲台、不染尘埃的佛。
仿佛昨日逼她喝下绝子药的,不是他一样。
月沂州连一个眼神都未施舍,抬手示意。
芳莹本能向后缩,却被仙侍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肩胛。
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连声音都在抖:“……你要干什么?”
月沂州喉结动了动,一把将芳莹推入屋内。
“这是你欠芷沁的。”
房门轰然闭合,几位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仙缓缓逼近。
“啧啧,从前高贵的青丘帝姬,现在却沦为我们的玩物。”
“瘦是瘦了些,这张脸倒是难得。”
“都说青丘狐狸媚骨天成,今日可得让我们尝尝滋味……”
“放开……”
芳莹慌了,众仙们粗鄙的调戏钻入耳内,交织成恶心痛苦的网。
“沂州,求求你,我什么都会做的,求你救救我!”
下一瞬,她便被狠狠摔在地上。
众仙们的嗤笑混着尊严散落的窸窣声。
“是他说你喝了药不会有孕,随便我们玩,怎么可能救你?”
有不忍的仙侍小声嘀咕。
“里面都是受罚的玉仙,他们玩一个死一个,帝姬她怕是……”
为首的仙侍一记冷眼扫去,他立刻惶恐噤声,退回原地。
月沂州立于门外,默念《清心经》,眉头却不自觉蹙起。
他以为自己会心如止水,可心底的烦闷却如野草疯长。
房内,芳莹的手被狠狠钳制住,眼看就要撕扯掉最后一块布料。
芳莹热泪滚落,绝望闭眼,就要自断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