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活捉魏定国

好!此人是奸……”

忽然惊醒的伙头正欲大叫出声,却感觉下巴处忽然一凉,然后就感到一股凉风透进了喉咙,他再也说不出话。

望着自己上司一脸痛苦地捂着颈脖倒下,嘴角冒出大串的血沫,跟着一起来的三名火头军顿时大惊。

然而不待他们反应过来,那名矮瘦士兵就将一把将头上的范阳笠掀开,继而手持一柄利刃,合身就朝余下三人扑去。

“不好!此人是前日山村保正假扮的!”

“甚么保正!此人是敌军奸细!”

火光下时迁标志性的容颜露出,三名火头军瞬间倒下一名,剩下两人这才发现不对劲,并先后惊叫出声。

但是为时已晚,以时迁的身手,欺身近战,拿下几个久疏训练、未着盔甲且手无寸铁的火头军,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见三招五式过后,这两个在最后关头发现了事情真相的倒霉蛋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哼!本待破营之后再寻你们这几个撮鸟的晦气,既然尔等今夜撞上这遭,便提前送你们上西天!”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伙人正是前日从时迁手里榨取钱财的那一伙火头军,也正是因为如此,时迁才能一口叫破那伙头的姓氏,并依靠这一招让敌人放松了警惕性,给了他近身的机会。

若非如此,时迁等闲之间也难以如此快速地得手。

有惊无险地解决完几人之后,时迁狠狠啐了一口,顾不得擦拭手上的血迹,赶紧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完成他因故中断的活计。

只见时迁在墙角处一连推来了三辆承载满满的辎重车。

打开其中一辆辎重车上的木箱,当看到里面满满的蒺藜火球,时迁大喜。

“好宝贝!终于找到你了!”

大喜过望的时迁赶紧将一箱子的蒺藜火球都撬开外壳,将里面的火药全都倾撒出来,然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把浸透了油脂的特制引线。

将引线的一端放进箱子,然后盖上木盖,再跳下辎重车,不断延伸着手中引线。

直到二十步后,手中引线放完,时迁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

“好宝贝莫要误我,我的首功就靠你了!”

时迁激动地打开随身携带的火折子,轻轻一吹,微弱的火苗亮起,然后凑上引线的另一端。

确认手中引线被点燃后,时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扭头就跑,他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一边跑一边默念。

一步,两步……十步!

十个数完,时迁朝着地面猛地一扑,用手将头死死护住。

轰!!!

只听得轰隆隆一声炸雷响起。

地震山摇,火光冲天,官军营寨东南角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肉眼可见的,东南角的木墙就像脆弱的纸张一般,被爆炸产生的巨​­‍大‎力‎量撕得粉碎!

那段木墙上的官兵无一例外,全部被掀到了半空,然后又猛然坠下,就像下饺子一般重重的砸在地面。

场面一时惨烈至极!

魏定国都惊呆了!

“发生了何事!莫非是地龙翻身?”

不过没等他思索出答案,外面等待已久的邹润就已经扯着嗓子大喊道:

“兄弟们!官军的营寨破了!随我杀进去!杀啊!”

邹润一马当先,调转方向,直扑东南角的那处缺口。

“杀啊!”

林冲紧随其后,两百梁山骑兵也纷纷兴奋地嚎叫着,各自擎起骑枪,或者抽出马刀,跟在两位头领身后杀入敌营。

“去死吧!”

操控战马跳过壕沟,越过残缺的寨墙,邹润首先用枪挑起一顶碍事的帐篷,然后将一个刚从地面爬起来的敌军一枪撂倒。

然后马不停蹄,继续奔着下一个目标而去。

林冲则紧紧跟在邹润的身后,他没有拿枪,也没有用刀,而是取出了一副弓箭。

虽然射箭并非林冲强项,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射杀敌人却并不是难事。

邹润持枪在前面冲,林冲就以弓箭为他护航,近处的敌人交给邹润用枪解决,稍远一些的敌军由林冲一一点杀。

众骑兵纷纷跟上,有样学样,他们排着锋矢阵型,很快就杀散了聚集在此处企图顽抗的敌军。

解决完缺口处的残敌,他们立刻扑向下一个地方,总之哪里人多就杀向哪里,哪里有抵抗就杀向哪里,誓要完全冲散敌人的反扑。

黑夜之中,两百骑兵就像一把烧红的长刀,而突遭变故的官军就宛如散落的冰雪,长刀所到之处,冰雪毫无阻碍地被切开、被融化。

官军营寨惨叫震天,血液和肢体横飞,敢于鼓起勇气反抗的禁军被邹润带领的骑兵用刀枪杀倒一片,或者被高速冲击的战马狠狠撞倒,然后被后续跟上的马匹踏为肉泥。

西面木墙上的魏定国目眦欲裂,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幕。

“众将士随我来!堵住东南面缺口!将敌军逼出去!”

魏定国大叫着要召集手下士卒,可除了跟在他身边的几名亲兵有所呼应外,负责西墙防务的一名指挥使和一众军官全都神色惶恐地出言劝谏。

“监押,使不得啊!”

“地龙翻身,营寨被破,我等回天乏力,万万抵不住敌人的三百精骑!还是快快撤出为妙!”

“就是啊监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再晚了可就出不去了!”

“闭嘴!”双眼布满了血丝的魏定国怒不可遏,他拔出钢刀,指向一众吓破了胆的属下吼道:

“你们这些泼才休得胡言乱语!快快召集兵丁随我上前杀敌!违令者通通斩首!”

魏定国话音刚落,南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呼喊。

“快看!魏定国在那里!”

“寨主有令!活捉魏定国,赏银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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