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好穷
,恐怕也不大好,而且,三位皇子就算不针对他,也不会多亲近他。可别忘了,他们当中还有一个未来皇帝。
容昭吹了吹茶盏,喝两口,这才道:可是,没有其他选择。
她之前的方案是游走三人之间,都不得罪,她也相信自己的手段能与三人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可裴钦打乱她的原定计划。裴钦能看穿她的身份,她不能与裴钦太近,那就不能与大皇子、三皇子太近。
如今三皇子的手段是联姻,更没办法都不得罪了。——方案要变。
容屏听的脑袋都炸了。
他眉头紧锁,几步走到容昭旁边坐下,偏头看向她,这还只是一重危机,你如今名声大,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今日只是三皇子,他日还有京中
无数贵女,这怎么办?
容昭眨了眨眼睛:“要不说我克妻?”
容屏:……那也得先有个妻给你克。
容昭:“说我身体有恙,不举?”
容屏:……
他简直听不下去,瞪她一眼:你住口,想丢人丢到全天下啊。
容屏头疼欲裂。
这些理由都不行,他们这边拖着,也怕皇帝突然赐婚。而且……六娘女扮男装,便是到了年龄也不能婚配,容屏心中还是隐隐心疼。
容昭听到这个理由不能用,有些失望,收回视线,放下茶盏,摇摇头:“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如今还没到山穷水尽,不着急。
容屏:“………
他都要急死了!!
容屏说不出话,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瓶药丸,给自己喂了两颗,嚼吧嚼吧吃了,这才道:“幸好有药,不要我得被你气死。
容昭:……爹,那是补药。
容屏瞪她:你管我?!
容昭:“行,你高兴就好,吃完了让人再给你配。”
容屏还想说什么,老王妃身边的丫鬟偷偷过来,神色有些焦急。容屏赶紧站起来,几步上前:“有什么消息?”容昭也看了过去。
那丫鬟迅速说道:刘家说亲的女郎是——刘家长房嫡女,刘婉君。容屏倒吸一口冷气。
容昭也微微皱眉。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知道了不少消息,对京城的人物也有了解。
如果裴承诀、裴关山是京城公子中最出众的,那刘婉君就是京城小姐当中最出众的,这些年刘婉君名声很响亮,才貌双全,京中许多公子都梦想着娶刘婉君为妻。
但刘家一直没有透出口风。
容屏之前说过,刘家这位嫡女可能是为三皇子夺嫡而准备,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刘家的目标可能是裴关山与张家公子,拉拢中立派。
——没想到如今竟然说亲容昭!
这可是三皇子嫡亲的表妹,年少时被太后养过,皇帝也颇为满意,如果不是刘家与三皇子
为了利益最大化,刘婉君与三皇子又差了九岁,她如今就是三皇子妃。
京中女孩议亲早,刘家将最好的刘婉君养到十七才准备说亲,可见刘婉君亲事的重要。容昭想,这果然是古代。
刘家、三皇子裴钰都只讲究利益最大化,才没人去管刘婉君的想法。
谁合适,谁有利于夺嫡,谁就是她未来的夫君。
在这样的封建王朝,女子身份,天生就受到许多束缚。
容昭这具身体若不是一早就“女扮男装”,她来到这个世界,恐怕也不太能施展开手段,可见女子被约束多严重。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容屏揉着脑袋:将刘婉君都给拒绝了,那就是告诉三皇子——容家不与他一道,妥妥得罪人!
能用刘婉君说亲,三皇子是拿出最大诚意。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答案只有一个,可带来的后果很难收场。
他看向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的容昭,问她:“现在怎么办?”
容昭放下茶盏,神情平静,声音却有几分锐利:“偷偷告诉祖母,直接拒婚,不要留任何机会。
容屏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与五皇子不欢而散,与三皇子又要“直接拒”,再来一个二皇子,这是要一口气得罪三位皇子。——还活不活了?!
可是,这两次都是没有其他选择,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他们只能这么选。
老王妃借口更衣出去见了小丫鬟,回来依旧保持着笑容与刘老夫人客气,她年纪更大,刘老夫人态度很是客气。
刘老夫人是淑妃生母,赵氏也很客气。
两人都没有说得太明白,刘老夫人是暗示,老王妃一直在推诿。她知道不可能答应,所以算是暗示着拒绝。
可刘老夫人像是没懂她的意思,继续夸容昭,说可为良配等等。
老王妃说高僧断言容昭不能早婚,要二十以后。刘老夫人就说可以先定亲,否则好姑娘都定了人,就错过了。
老王妃又说恐怕定亲也不好。刘老夫人就说,可以先交换庚帖。
搞得老王妃赵氏也十分无奈。
直到见过丫鬟后,赵氏突然叹气,语气温和:“昭儿的婚事王爷恐怕
已有安排,况且,昭儿性格柔和,又是独子,未来恐需要定门第低的女郎,再纳几门妾室,传宗接代,让我容家人丁兴盛。
赵氏一脸迂腐老太太模样,似乎这话就是她心中所想。
她不想去抹黑王爷与世子,就只能抹黑自己,将自己扮成一个一门心思只想孙子开枝散叶的迂腐老太太。
容家人丁单薄,她会是这个态度也能理解。
刘老夫人当即倒吸一口冷气,满脸不可置信。
——这不仅仅是直接拒了刘家,还言明以后要多纳妾。——还没定亲就这般说,哪家高门敢把女郎嫁过来?!
刘老夫人离开时不太高兴。
于是,京中高门很快便流传一个小道消息——
安庆王府的世子还未定亲,家中祖母便盘算着以后给世子纳妾,开枝散叶,让安庆王府人丁兴盛起来。
许多人乍然间听闻,简直惊呆了。
有这么说话的吗?就算真的想,也得成了亲再说啊!
张三摸着下巴,眉梢一挑:他们家老祖母怎么回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