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的眼睛!
剑似的,对着列车一挥。
整节列车一分为二,裂口长出许许多多的梅花枝条,少许花瓣落下来,唯美动人。
“顾然!”
不用严寒香说,顾然已经扑上去,抓住有胡茜的半截车厢。
“小心!”教室方向,传来苏晴她们的大喊。
顾然下意识看向另外半截车厢,开满梅花的断口,全身眼睛的女人站在那里。
可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
突然,顾然看到了头顶的画面,严寒香身穿秋季单薄毛衣、及膝裙,外面是休闲西装,光彩照人,又优雅干练。
顾然能看见她的裙底。
怎么回事?
严寒香低下头,与他对视,抬起手里的梅花枝,直接插进他的眼睛里。
“啊!”天空龙疼得整个身体都痉挛。
就算如此,身体也没有任何大的动作,使劲维持当前的姿态,不像是被刺了眼睛,更像是被电僵了。
“别看,走!”严寒香低声道。
顾然忍着剧痛,抱住半截车厢,转身游向教室。
严寒香没有回头,对着身后一挥。
载有眼女的半截列车再次一分为二,断面梅花怒放,美得迷人。
眼女跌跌撞撞,随后摔倒在四分之一的列车中。
天空龙到了窗边,严寒香率先跳进教室,众人则伸手,将胡茜垃拉进去。
天空龙四散崩解,比起主动散开,更像是维持不住。
顾然背对窗外,靠在窗边,一脸痛苦地捂着头顶。
苏晴立马搀住他,他正站不稳似的滑落,要坐在地上。
陈珂也在另一侧扶住他。
“别挡着,手拿开,让我妈和静姨看看。”何倾颜去拉顾然的手。
手拉开,黑发间有一丝血色,她呼吸慌乱,心跳得很厉害,根本没多想,伸手拨开头发。
很快脸上出现疑惑,头发没有伤口。
“不用紧张,没事。”严寒香笑道,她低头看向手里的梅花枝,不受她控制地变成香雾,散在空中。
“在教室里不能使用心力,不然提灯一照,他就不疼了。”庄静也安慰。
“怎么样?”苏晴问顾然。
“眼睛,好痛!”顾然颤抖着,再次捂住头顶,还一副不敢触碰伤口的姿态。
眼睛被戳瞎的痛苦,多少人体会过?
他是生生挨了一次。
苏晴、何倾颜、陈珂都有些莫名,说眼睛好痛,却捂着后脑勺。
“我替你吹吹。呼!呼!”何倾颜再次扒开顾然的手,对着他的头皮吹气。
“看出来了吗?”严寒香对庄静道。
庄静点头。
“看出什么了?”苏晴以为和顾然受伤有关。
“那双鞋,还有那些眼睛,是怪兽,不过是寄生型,只有胡茜在,那双鞋才能存在;只有那个女人在,那些眼睛才能在。”庄静解释。
“庄静老师,顾然刚才怎么了?是被污染了吗?”陈珂不禁问。
有庄静、严寒香在,她很少主动说话,这时候也忍不住。
“嗯。”庄静说,“回去之后,估计会有一点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苏晴忍不住问。
庄静回忆上次,被【手蛤蟆】袭击后,顾然变得喜欢手。
那么这次,被全身眼睛的女人袭击,虽然被严寒香立马治好,会有什么后遗症呢?
“我也无法肯定。”她说。
猜测是有,但无法验证,说了也没有意义。
“你放心。”她又笑着安慰自己女儿,“最久一个星期,后遗症自己就会消失,何况还有我们。”
有庄静的保证——主要是以庄静对顾然的看重都不担心,苏晴也放下心来。
这时候,她才想起胡茜。
胡茜蜷缩在教室角落,像是地震中来不及跑出去的女.不是女高中生,更像女老师。
就这一会儿,胡茜的身体年龄也小了四五岁,嫩了不少。
这也证明,这四五年,她老了许多。
“胡茜怎么办?”苏晴问。
“这里是教室,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在篝火边取取暖就好。”庄静说。
“那我抱着她可以吗?”苏晴又问。
庄静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当然可以。
人有渴望肌肤温度的本能,拥抱天然有温暖人心的力量。
但拥抱一个全身冰冷的人,自己就会失去体温,去抱一个精神病人,就会有被伤到的危险。
庄静是大师,放在古代,就算不如佛祖那般明心见性,也已经达到极高的精神境界,所以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并且不会因此迟疑犹豫。
“靠你一个人,和卧冰求鲤有什么不同?”她否决了苏晴的提议。
说完,她又安慰苏晴:“胡茜现在在教室里,下次来,就算什么也不做,她自己也会好,何况我们下次来,就能带她出去,用篝火治好她。”
“顾然现在支撑不住,不然当场就能治好。”严寒香说。
苏晴可不会让顾然强撑。
现在有后遗症,她已经心疼得要死。
不仅是私情,公事公办这事也很清楚:胡茜是病人,不可能为了救一个病人,让医生也生病。
“我有点支持不住了。”顾然的声音虚弱。
“回去吧。”庄静道。
◇
顾然醒过来,感觉头顶彷佛还有风在吹,不对,是有人对着那里吹气。
他心里一阵冷汗,以为见了鬼。
稍微清醒,才冷静下来,这里是院长办公室的静室!
“顾然!”何倾颜精力充沛地呼唤。
顾然只觉得烦躁。
提不起精神,全身上下都没劲,所有热闹都是吵闹,好想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
庄静与严寒香检查了一下,除了没什么精神,没看出问题。
“你就在这里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