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阿咪,负荆请罪
喝酒闲聊到深夜,几人这才离开夜总会。
“阿安,我们有事就先走了,这位小姐就交给你了。”
何宜给李安打了个眼色,拉着卫文和邵宇转身离开。
“你自己回去还是让我送你回去。”李安开口。
阿咪眼神在他身上游弋,没有说话。
“那你饿不饿?”
“嗯?”
“我请你吃夜宵。”
阿咪这才点头。
袅袅热气飘散开来,摊位上一片冷清。
“请慢用。”摊主端着两大碗碗仔面放到桌上。
“谢谢啊。”
李安回了一句。把碗拖到自己面前,拿过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去。
阿咪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
她白嫩的手掌撑着下巴,一双眼睛盯着狼吞虎咽的李安。
“你都没问我喜欢吃什么耶?”
李安头也没抬:
“抱歉啊,你也不看现在几个点了,街上哪还有摊位。能找着一家面摊就不错了。”
“我感觉你很敷衍耶!”
“那我向你赔罪好不好?”
李安抬起头,呵呵一笑。接着伸手招呼老板:“再来一碗,谢谢。”
“你说的呀!”
阿咪眼珠转了转,这才坐直身子端起碗筷,夹了一口面条放进嘴里。
馨梦情调时钟酒店。
也就是所谓的日租酒店。
302号房。
哗啦啦的水流声中断,李安走出盥洗室。
他腰间仅围了一条浴巾,赤着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让倚靠在盥洗室门口,用毛巾擦着头发的阿咪眼睛一亮。
她凑上前,笑吟吟的说:
“你先前跟我讲的赔罪呢?”
李安环住她的腰:“哇,我衣服都脱了,难道不是在跟你赔罪?”
“.”阿咪吃吃一笑,伸手推开李安。
李安眨了眨眼睛:“喂,负荆请罪懂不懂?”
“负荆请罪我当然知道啦!”
阿咪放下毛巾,撩了撩头发,白了他一眼:
“但是荆呢?”
“荆!不就在身上嘛。”
李安环住阿咪的腰,来到床前。看着眼前娇俏的脸,吞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直接将阿咪压制,房间尽是女人银铃般的笑声:
“哎,你这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话音未落,李安就感觉一张温热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嘴上
“你猜对了!”
李安嘴里含糊说着,埋下了头。
激情澎湃似山火!
第二天,当李安睁开眼睛时,阿咪正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李安掀开薄被,把女人脑袋托着,光着身子小心下了床。
拉开窗帘看了一下,天色早已大亮。
李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盥洗室。
等他洗漱完,穿好衣服走出来时,就见阿咪早已醒来,正坐靠在床头,薄被搭在胸前。
“你醒了。”
阿咪嗯了一声,脸上满是红晕。
“我还要上工,就先走了。”
阿咪脸上的笑容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尽管她也清楚,出来浦,上过床,激情过后,第二天就是路人。
或许是感激这个男人的出手相助,自己鬼使神差的和这个男人上了床,可见对方好似毫无留恋,一时间心底竟然有些不舍。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开口说道:
“李安,我等会就坐船走了。记住,我叫张希雅,在辅仁大学上学,你要是过海可以来找我。”
“好啊,一定。”
李安笑着回了一句。
没有说一些矫情挽留的话,对方是台妹,还在上学,现阶段不可能留下来。
李安身子略微顿了一下,啪的一声关上门,转身离开。
走出酒店,招了一辆黄包车。
“师傅,三角码头去不?”
“去,坐稳喽!”
也就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黄包车停在了报档门口。
“师傅,多少钱?”
“五毛。”
“师傅,谢谢了。”
李安走下车,付过钱之后,径直来到报档。
“安哥,今天怎么来这么晚,都快到饭点了。”阿新迎了上来。
“有点事耽搁了。”
李安随意应付道,接着扯开话题:“今天有什么新闻?”
“大新闻!”
阿新连忙拿过一份时报递了过来。
“新界元朗昨天被杀了二十多人,就连很少刊登时事新闻的商业报都有报道。”
“有这么夸张?”
“安哥,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话引起了李安的好奇。他接过报纸,摊开后一眼就看见报纸上的醒目标题。
“打蛇集团被覆灭!为民除害还是报复?”
“昨日下午,有新界乡下市民在尖鼻咀发现尸体,随即报了警,在警队的现场勘察下,这才发现死者竟然多达二十三人,凶手手段残忍”
“据知情人士透露,被杀的这些人属于一伙近两年兴起的打蛇犯罪分子,头目刘鹤。
专门从事绑架勒索过海的偷渡客”
李安看着印在报纸上的几张黑白照片,被杀的人脖子和胸口有明显的刀伤。
而且透过这些模糊的照片,他可以看到,其中两人的致命伤应该是枪伤,脖颈及胸口的刀伤更像是被人补刀,好似担心这些人没死透。
虽说报纸上每隔几天都有持刀械斗的新闻。
但杀人案还是很少的,特别是这种连杀二十多人的。
这让李安有些暗自乍舌。
把报纸放回报档:“阿新,报档有我看着,你去给伙计们买点吃的过来。”
直到日上中天。
何宜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差馆有点事,来迟了点。”
“喝瓶汽水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