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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胸腔传来他闷闷的笑,叶一竹舒了口气,释放双手环住他的腰。

顾盛廷叹了口气:“还是得天天见面才行,不然很多事情没有办法立刻说清楚,你又这么喜欢不理我。”

说得自己多么委屈似,她嘲讽:“天天见面也得吵,吵得更多。”

可有的时候,只有言语和肢体碰撞才能让他们感受到这段关系是真切存在的。

“那我管不了这么多,你得提前适应女主人的生活。”

*

打开房门时,叶一竹根本就没有太多顾虑。上到二层半的时候,正好碰到从楼上下来的秦铭。

“早。”

她双手抱臂回了一声,在将要与秦铭错身而过的时候开口:“等下李宇会来。”

秦铭缓缓停下脚步,语气淡淡:“我听说了。”

“收着点儿。”她告诫他,他却不以为意,“这句话该换我说。”

两人相视一笑,叶一竹冷得不行,摆了摆手想赶紧上去。

“他怎么没给你拿件外套?”

秦铭的语气稀疏平常,落到叶一竹耳中也不足为奇。

停下脚步,她隔着两叁个台阶居高临下望着他,双颊微微泛红,竟有些当年被他们埋怨迟迟不肯带男朋友和他们聚会的羞涩。

“我发现你们的胆子是真大。”

秦铭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对他们的各种行径已经习以为常。

但字里行间,又似乎有讥讽的意味。

昨晚等黄蕴在房间收拾的时候,他从窗台竟然看到她和顾盛廷旁若无人朝温泉池走去。

人前形如陌人,人后如胶似漆。

秦铭不禁为他们捏了把汗。

抽完最后一口烟,他冷脸揉了揉太阳穴。

到底还是他不如当年这么轻狂不羁了。

可叶一竹和顾盛廷好像还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推开黄蕴的房门,一夜纠缠。

总之,温泉是不能再去泡了。

如果黄蕴和范媛媛没有那层关系,他其实是不太想拦着她的。

毕竟顾盛廷肯和叶一竹去温泉,两个人不都是想赌一把吗。

一个赌他敢不敢,一个赌不会有人去温泉。

既然她已经得到了她想得到的答案,那么其他的,似乎都不怎么重要了。

*

早晨大家的作息时间不统一,所以就没有把早餐安排到一起。

九点钟的时候,叶一竹在阳台看到湖面上的船只缓缓靠岸。

周芎川和顾盛廷他们都去了。

原本想仔细辨认,可等人真正下船的那一刻,她才发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阴黄的脸,佝偻的体态,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太阳还躲在山的那头不肯出来,每次天边将明,又霎时被乌云遮挡。

叶一竹套上那件羊毛衫,又给自己的嘴唇涂上一层淡淡的红,才不紧不慢拉开门出去。

走廊和楼道都静悄悄的,估计这会儿所有人都已经在会客厅,准备迎接“贵客”。

听说上次范媛媛的聚会精彩得很,就连秦铭和黄蕴复合的消息,也是在那时候传出来的。

快下楼时,叶一竹正好碰到从房间出来的赵晓玫。

她比昨天打扮得还要耀眼。

两人视线短暂碰撞,春潮的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叶一竹可以对所有人虚与委蛇,除了赵晓玫。

一前一后地走着,叶一竹也不会刻意避开她。

该心虚的,该逃避的,只该是赵晓玫一个人。

“这个世界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尖锐的女声叹了口气,在感慨。

见叶一竹没有回应,她继续冷笑:“当年喜欢顾盛廷的人这么多,谁想到最后人是范媛媛的。”

前头的人突然停住脚步,让赵晓玫惊了一下。

叶一竹缓缓回头,她原本就比赵晓玫高,此刻就算错落两个台阶,她也没有任何要仰着头和她说话的姿态。

“我好歹和他谈过一年恋爱,这些酸话,应该说给你们这些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人听。”

赵晓玫气结,可对方从容淡然,不急不躁,她如果跳脚倒显得没有气场。

毕竟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在校园里了。

可就算是当年,她几次想动叶一竹都没能得逞。

赵晓玫扬眉,把手插到胸前,装模做样开口:“等会儿见到老熟人,可不要太激动。”

对面的人不痛不痒,淡淡开口提醒她:“在想春秀场方案的时候可要尽心一些,毕竟ae不是lii,如果宣传效果不佳,我们可以随时中止合作,寻找更有实力和潜力的品牌。”

“你……”

叶一竹压根没兴趣和她多费口舌,话音一落转身就走,不给她任何机会。

*

李宇一行人还没有进入会客室,而是由周芎川和他朋友亲自陪同参观庄园。

叶一竹站在阳台,看到赵晓玫火急火燎赶过去,和李宇、马旭他们一顿寒暄。

除了范媛媛、黄蕴和秦铭,所有人都和李宇他们一起,补上昨天来不及的庄园“环游”。

侍者走过去问叶一竹需不需要用餐,她要了杯热茶,坐在靠近草坪的地方,眺望如仙境般的山谷。

一群人快要走到这边时,谭中林中途回来上洗手间,要再次出发时叫上她。

“反正迟早都要见的,可别让人觉得你怕他。”

叶一竹恍惚地勾了勾嘴角,在心里反问自己:是恐惧还是厌恶。

谭中林只了解在学校时她的处分是因为和李宇“起冲突”背上的,却不知道“冲突”从何而起,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怨恨祸端已经不单止是一个人的事情。

“这个时候就不要当理中客了,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明明和他有仇,却还是能泰然处之。”

谭中林对她充满敌意的锐利话语不甚在意,自嘲:“你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一个寒门学子走到今天的地位需要多少忍耐和退让。”

空气陷入焦灼,又转瞬凉静。

过了许久,谭中林再次开口:“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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