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潭水(微H)
06;唇开始不受控地吞缩,吸得宋厌瑾的呼吸愈发滚烫起来。
比宋厌瑾的呼吸还要滚烫的是他的肉茎,谢虞晚都不知他是何时将那硕阳具放出来的,她只记得那茎坚硬搅合进软烂花穴时,一霎间决堤的澎湃快感。
秋末的夜深时没了蝉鸣,万簌寂,却隐隐徘徊着黏腻水声,素冷的月影是一潭无声的水,于是这黏腻水声不是月,而是浮藻漏出蜜液的潮泄声,而是阳具在花心穿插的肏弄声,而是少女嫣红着眼尾呜咽的轻吟声。
谢虞晚被这窸窣的放浪声响惹赧了耳根,她目不转睛地凝着少年沉在昏晦里的动情双目,忽然抬手环过他的肩膀,捧住了他披落的黑发,一根根地放进自己微润的掌心。
宋厌瑾注意到她的动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柔柔:“这是在?”
“我在数你的头发究竟有多少根。”
宋厌瑾却笑:“那你可要数到地老天荒去了。”
烛光晦晦,谢虞晚扬起脸,春情未散的瞳河里偏偏灼开一痕澄澈的笑晕,宋厌瑾惯来荒芜的心口倏地断了一根弦,就在这似能毁天灭地的一霎心颤间,他听到少女上扬的音调,她说:
“那就地老天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