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似是故人来
天这个模样,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但他们的确都看见了为了一枚建城令而在王区苦苦等候三天三夜并廝杀一天一夜的九重天小队。
后来他们的敌会公会「度天下」会长「一叶扁舟」曾这样说过──
「离人虽然令人讨厌,却很强,强到令人厌恶,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意志力。」
而另一个公会会长则是表明了非常简洁的感想:
「他是个疯子,我不跟他比。」
九重天会员则说:「他是值得追随的人。」
另外其他少男少女所表示的追星态度就不予置评了。
离人,以简单的一句话来说,就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而同时,他也像个神祇般高高在上地俯视这个大地,称霸整个server。
很多新手初次听见他的名号,大多是不屑的一笑,并不想相信有这样的人物存在。若有,存在现世,那该是怎样风光的一个人?
然而很多人在亲眼看见他后,都选择了相信传闻。
离人就是这样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儿,你也能感受到他的魄力和魅力。
他天生就是个王者。
曇花一现一见到这个男人,一开始被吓了一跳,随之便努力压下心中狂跳的节奏,试着处之泰然,面对那身霸气的存在他眼也不眨地回视,然后脸上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本来嘛,他们互不认识,外头的传闻归传闻,那关他区区一个菜鸟什么事?那样的人是他怎么也碰触不到的星星月亮太阳,甚至路上遇见了也不会记住对方的路人甲乙。曇花一现不是那些追星族,他只是一个面对现实的普通人,思考现实。
做梦是人的需要,但他没傻到时时刻刻都在做梦。
因此,离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很厉害的玩家身份而已。
不过他觉得九重天很特别,因为就连现在不在场的副会长一眼瞬间,看起来也像一个强者,只是他外表看似温和的多,不像离人这样尖锐。但他知道往往越是温和的人,一旦触到他的底限,通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往旁边一站,曇花一现觉得以他现在的等级最好当路边不起眼的小草,安安静静站着,他不想变成白光闪回城里。
浮云显然和他有同样的想法,朝他笑了笑,往他身边一立,两尊完美的雕像就此形成。
现在变成夹心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倒楣的莫回首。
不过人家等级高装备好,似乎连人面都挺广的,居然让离人青眼相识。
「莫回首,你知道武大刀是我们公会在找的人。」
「我知道,但这不关我的事,今日只是碰巧遇到。」
莫回首此话一出,后头另一方人马立刻叫嚣起来:「放屁!你刚刚明明想抢人!」
莫回首皱了皱眉,却不理会那些人,反而直直看向离人,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
离人不是普通人,观察了下就大概知道情况了。他向莫回首点点头,越过那身神秘白袍而向那群追杀武大刀的人放话:「高抬贵手,武大刀我们要了。」
那原本的首领犹豫了,离人的面子没有人敢不卖,何况这也是他们自家的事。但问题是关係到全部人的赏金和名声,这面子不好卖啊!
知道对方在犹豫的原因,离人面不改色地说:「赏金和任务部分我们会赔偿,也会派人到任务猎人那说明,相信他们不会为难。」
「……好,就卖离人会长一个面子,请将赏金按时送来!」
「当然。」
曇花一现在一旁做了个鬼脸,心想这离人真有钱,莫说赏金高低,光是追杀的人数来看都不少了,还真是个阔大少。
浮云则在他耳边悄声说:「莫回首要走了,我们也跟上吧。」
曇花一现点点头,这下没好戏了,趁早走人,练等级比较实在一点。
武大刀早就手软脚软,被追杀了十几个地图后体力也用尽了,一看见九重天亲自出动来逮人连呼吸都快没了,一下子就被团团围住,连想跑的欲望都消失了,乖乖束手就擒。
莫回首转身要走,离人却难得的喊住了他。
「你怎么来这里?」
「带人。」
离人的视线往旁边一瞥,这才发现有两个新手像隻兔子乖巧地站在路边等候。原本只是随意一扫,却在看见曇花一现时顿了一下,微微瞇起了眼。
曇花一现感觉到了,闪过那双似乎什么都可以看穿的眼,马上凑到莫回首面前,浮云也跟了过去,三人就在莫回首一句「告辞」之后出发往练功地而去。
而离人的目光一直紧追着曇花一现不放,他身后有个名叫「我是神射手」的会员带着些许疑惑的口吻开口:「他长得好像……不是本人吗?」
「是啊,我还以为他回来了呢!」另一个会员也说。
后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几个与离人较为亲近的的成员互看一眼,开始打发他们去,将武大刀綑成一颗肉粽样,先回城了。
只留下离人一个人站在路上,遥望那几乎看不到的背影。
离人也在困惑着,那人是不是「他」?
如果是,为何会有那种陌生的眼神?如果不是,为何那神韵样貌如此相像?
离人永远都忘不了,「他」临走前伤心欲绝的神情,还有那句「再见」……
剎那,却已经永远不见了。
才刚踏出森林,一片耀眼的花田驀然像幅画般在三人的眼前展开,曇花一现却只道了声歉便匆忙下线。浮云看了眼莫回首,「现在他走了,你可以告诉我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了吗?」
莫回首深沉地看着他,口吻如寒冰般:「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别这样对我说话,我没欠你什么。」
「是啊……你只是欠我一个解释而已。」
浮云愣了愣,「我有什么好跟你解释的?」
「你……删了人物不用跟我说一声吗?」莫回首冷淡的表情有了一丝丝裂痕,眼神透出一点忧伤,他握着法杖的手紧到不能再紧,若非有极好的自制力,否则他可能会忍不住箝制对方逼问,为什么没说一声就走?
浮云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转到那根乌黑的法杖,然后语不及义地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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