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微限?)
袖,而是主上的老师才对!」原来家主误会了,难怪一脸为难!鸳儿方才还以为这事会告吹,差点不敢回去见他家主上。
「所以是……要我当延煌的老师?」
「是。」鸳儿点头。
老师,的确是个好招,这么做不仅能让两人无顾虑的在一起,还能让他忧心的乱事降到最少。原来延煌早参透了他的顾虑,希望事情真能如此顺利。不过,一跃变成老师,年纪好像一下老了很多,是说年龄累加起来他的确是个大叔,啊,这样为人师表的他不就要表现出威严庄重了吗?应该先让小梅准备几套成熟稳重衣服……玄麟脑袋里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鸳儿见玄麟的表情千变万化,铁定是想到道德良知上头,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答应。」玄麟道。
咦?方才不是还甚是难定?鸳儿有些讶异。
「总之这事没问题。」随后玄麟露出灿烂迷人的微笑。
事情成了之后,鸳儿反而心虚,虽然主上是位少见的明君,只怕来这儿之后会变成能有多「昏君」就有多「昏君」……
「你这啊……昏君!」玄麟憋着气大吼,双手不时反掌拍打身后这名昏君。
「嗯……你、你、昏嗯──阿啊嗯……」无论出嘴的文句还是现实身况,谩骂后头接的都是春色低吟。
玄麟想都想不透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原本好端端地谈论国策、大啖酒肉,谁知嘴角那粒芝麻……晕厥!
延煌乐着,带着淫淫笑脸,下身力道忽大忽小时快时慢,将情物反覆送入他期待数月的蜜穴里。跨骑翘高臀的那人,俯视那春色旖旎的光景,润红的粉肉紧箍着他的男根,黏腻羞人的水响随着抽送鸣奏,久未床事的情穴潺潺流出爱液。
「昏、君……」玄麟,不支侧躺,延煌随后欺身覆上,唇抿了抿耳垂,低语──
「本王还得受老师提点才能成为明君。」
「明……你的头!」玄麟睨了延煌一眼不知该吐槽还是该愤吼,啊不,他已经吼了。
谁知道延煌迸然邪笑地说「头才正要开始努力」而后是他发出的娇而绵长的呻吟。
剧烈的快感一股脑冲向脑门,后头肉环酸软无力感从腿根发出散向四肢百骸,脸皮都因为后头的衝击而阵阵发麻。
「嗯嗯哼嗯──哈嗯……」玄麟想死,这种淫哼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不敢听,而身体正一抽一抽地痉癴,完全不受控制。
延煌紧抱前人,好让情具的前头快速出入肉环而不出轨,突出的伞缘更是刮撞着那令人疯狂的敏感点,这是跟他家军师学的新技俩,他家军师大力推荐。
「不要──我不行了!不行……呜嗯──啊嗯……」玄麟几乎飆出泪来,带着哭腔向延煌哀饶。
「老师,这样满不满意?嗯?」看着身下的人哭求,延煌不知为何有些得意。
「满意、满意,不要了……哼嗯……」玄麟疯狂点头又疯狂摇头,脸上尽是委屈的泪水。
见那泪水,总算让延煌找回丁点儿理智,俯下身,轻抿那泪,甜腻地舔着颊、吻着额,大病初癒的第一场情事,还是得克制点,要是又染了风寒可又不知要等多久……想毕,延煌快速地收尾完事。
那人事后窝在延煌怀中,而后者搂着那人怜爱。
这是上天赐与他的美遇。
他立誓疼惜这人一辈子。
也盼从今尔后,永不分离。
──韶燕立国一百二十二年,韶乐王六年春,韶燕王立玄氏家主为国师,尔后三年,韶燕王精进民生建设,大刀阔斧改订国策,带领韶燕步入崭新的年代,更于五年后被各国指名为有史以来世上最为富饶的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