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入涿州!从实力的角度!

军令一出,列于主将身旁的一众军士瞬间拔刀,并且已经开始缓缓趋步。

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而就在双方临近百步时,前方那五百沉默无声的五百黑甲铁骑却是猛地一勒座下战马。

战马长长的嘶鸣声中,又前冲了几步,而后近乎整齐划一地双蹄高高扬起。

就此于两军阵前,转瞬止步。

反倒是对面那些刚刚提起一些马速的涿州军,突遭此番变故,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对方如此狼狈的一幕,顿时引得那些黑甲铁骑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面对那一瞬马蹄高高扬起的居高临下,再听得对面笑声中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涿州军统兵将领脸色铁青地低声咒骂了一句。

“该死的疯子!”

两军阵前玩弄这种把戏,若非自己刚刚反应快及时下达了军令,此刻必然已经血流成河。

‘难道这些该死的混蛋,真的不怕死?’

想到这里,涿州军统将努力平复了情绪,而后厉声喝道。

“无诏出境,妄入我涿州境内!你镇辽军这是要造反吗?”

身后万骑在列,自身修为更是不弱。

可对面那小小曲军候却是丝毫不惧。

顺手抖落刀上沾染的血迹后,归刀入鞘,这才透过那狰狞面甲直视对面,淡淡道。

“造反?呵,好大的帽子!”

“我等只为剿杀黄天乱匪而来,何谈造反一说?”

说着,目光越过重重阻隔落在躲在涿州军身后的一众溃兵,竟是反过来质问道。

“反倒是本军候想问问你们涿州军,如此明目张胆地庇护黄天乱匪,莫不是与黄天贼道早有勾连,欲要图谋不轨?”

无诏过境,只是有造反之嫌。

庇护黄天乱匪,那一众溃兵,却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涿州军统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面上却是沉着自若。

“胡言乱语!哪来的黄天乱匪!本将怎么没有看到?”

对面的曲军候闻言,冷笑一声。

“你们身后不就是?”

这时,那些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溃兵也急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才不是黄天道的人!”

对于这样的谩骂,对面那曲军候全当没听到,他只是冷笑不变。

“哦?那你们是谁的人?”

“当然是——”

有溃兵心急之下,正要开口,却被人瞬间封口。

豢养私兵,阴私行事,这事要是捅到出去,且不说神都那位陛下现在有没有精力顾及到幽州这边陲之地,单说天下人的那一关就不好过。

一旦招致口诛笔伐,坏了名声,必然会为将来的举事,凭添诸多事端。

当然不能认!

那镇辽军曲军候其实也没指望他们能认。

只是让他目光玩味的是刚刚阻止那些人开口的,不是别人。

反倒是那急匆匆赶来的涿州军统将。

身处他这个位置自然是窥不得事情的全貌,可此刻却是让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正欲再行开口,耳畔却是传来一道沉稳声音。

“涿州刺史是袁奉故旧,早年更是袁氏门生。”

门生故旧。

简单一句话,便说明了一切。

那曲军候瞬间明悟,而后不再开口。

毕竟这个时候也轮不到他开口了。

随着身后马蹄声渐近,他这五百骑旋即拨马回身,而后有如滴水汇入大海一般,隐没于军阵之中。

望着在一片森寒黑甲簇拥下策马而来的李靖和冯参,那涿州军统将瞳孔微缩,顿时知道今日这事已经不是自己这个一营主将能够左右得了的了。

而这时,已经降下马速缓步趋近的李靖同样没有开口。

他在等。

等能够做主的人来。

事实上,他也没有等得太久,便听得虚空中传来一声轻叹。

“哎,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要舞刀弄枪,流血、结怨?”

或许考虑到冯参在镇辽军的地位,以及他本身的修为,那声音并没有将他排除在外。

而听到这话的冯参冷哼一声,撇嘴道。

“好好说,你们能听?能答应?”

破屋理论,换到此世依旧适用。

所以听到这话的涿州刺史沉默了一阵,竟是对冯参这莽夫的话不知如何反驳。

确实,若非兜这么大一个圈子,顺带将自己那位恩主的面皮打肿,有些话还真不是这么好谈。

只是尽管他们已经明白了韩绍的意图,可为了尽可能护住道诚口中的那名‘暗子’,涿州刺史还是明知故问道。

“说吧,你镇辽军到底想要什么?”

面对如此直白的话,李靖淡淡一笑。

“借道,要人。”

涿州刺史闻言一愣,似是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要什么人?”

此刻李靖颇为开诚布公。

“我主欲要往草原填充人口,无奈幽州地广人稀,故而不得已想要跟州牧和刺史两位大人寻个方便,弄点人回去。”

对此,涿州刺史声音一沉。

“要是本刺史不答应呢?”

李靖哂然一笑。

“刺史当知,我辈武人性子憨直,从来都是手比嘴快。”

“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的东西,不给?”

说着,李靖话音稍稍一顿,而后才吐出一句。

“那我们就自己拿。”

这一刻的李靖尽管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语气。

可却是将武人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霸道、蛮横、丝毫不讲道理!

饶是涿州刺史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是被气得够呛。

“你真当这世上没人能治得了你镇辽军?”

李靖闻言,想了想,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是有的。”

但在说完这话,却是话锋一转。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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