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灵异推理 > 妄想之环

第捌卷 卸罪:Ⅶ 断裂的手环

缘,身体往前微倾,更迫近徐斐然了。

冷静得匪夷所思的神情、伴着几丝媚意的莹莹目光、以及上勾的粉色嘴唇……着实跟平常相距太遥远了。

「哥,身体很奇怪吧?」徐语辰以指尖轻点自已的下巴,弯起眉笑说:「我就知道,嘿嘿。」

「你知道……?」

「嗯。」

徐语辰毫不在乎似地斜望向那隐藏于裤子内的硬挺,快速地眨了眨眼,然后将视线移至那宽阔的胸膛,定神道:「因为是葡萄酒啊。」

那是意味着慾望满溢的紫葡萄。

伴随时间的发酵,便能酝酿出带着或甜或酸的淡紫色滋味,散发浓郁香气的葡萄美酒。

月夜下的紫之酒液,是何等地诱人。

只是酒醉,人更醉;这酒紫色虽美,却远不及那片飘扬于天之国度的幻紫薄纱来得高洁贵丽,让人遥望,让人沉迷。

看见徐斐然的脸上流露出慾望与压抑,但再没有作出任何动作,只是紧紧地注视他,徐语辰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已尽在自己的掌握盘算之内。

──其实现在拿出刀子杀死这‌强‍​暴‎­‍犯也不错哦?

他饶有趣味地观察对方现在这副可怜模样,暗自冷笑一声。

──乾脆现在把这‌强‍​暴‎­‍犯囚禁在这儿,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虐待他?

他提起右手,将食指含进口中,慢慢把牙齿咬入指肉。

──甚至乎,把这‌强‍​暴‎­‍犯绑在床上,‌强‍​暴‎­‍个一千遍、一万遍也绝不成问题喔?

他更用力地咬下去,十秒后抽出食指时,皮肉已冒现血痕。

萧氏药厂的「葡萄酒」果然效力惊人,只是小小的一瓶,渗入几滴,已经让眼前这人的头脑昏昏沉沉,偷偷缩在被窝里​­‍自‌‍慰​​‍了,要是把一整瓶都注进去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徐语辰从口袋里挪出装载淡紫色液体的小瓶,挑起樽盖。

「哥,再多喝吧。」

左手轻扶,瓶子倾斜,酒色的药液已落入徐斐然的口腔内;有一两滴掉了出来,顺延而下,但馀下的,全都填满了喉咙。

徐斐然迟了半拍,眉头深锁,正要吐出来,但徐语辰却一把掩着他的嘴巴,封住他的鼻孔,直至看见徐斐然咳嗽着把酒液硬咽下去,徐语辰才抽开被咳得湿了的手,任由他摀着嘴猛抽气。

「……咳咳!……那、那是什么?」

「嘿嘿,哥你没留心听我说吧。」少年的双眼骨溜溜地转向天花板,故意说得温温吞吞,「那是鲜甜的葡萄酒。」

徐斐然轻摸向自己的胸口,即使脑袋仍未搞清楚什么叫「葡萄酒」,但是胸口所流过残滚的炽热,尤如一堆被火烧过的碎石在乱闯,心脏越跳越急。

也许是致命的毒药吧……。

在那一刻,徐斐然只是闪过一个念头:若是死在弟弟手上,或许是挺不错的事吧。

但是徐语辰没有这种打算。

他忽然爬到床上,换了抱膝姿势坐在徐斐然身旁,安静了几分鐘。接着,他解开了睡衣最上面的钮子,舔着唇看向徐斐然,脸上的笑容竟绽出一丝扭曲:「哥,‌强‍​暴‎­‍我吧?」

徐斐然迟滞地睁大双眼,久久不能说话,是听错了?他只觉身体变得比云还要轻,好像会飞翔似的,但同时又像是被金属链子捆锁住,无法展翅。

是药力开始发作吧?

他按着越来越涨的脑袋,甩头,再将精神专注在身旁的少年。

徐语辰的笑容越发怪异,甚至显得狰狞。

宽松睡衣的钮子已然被解开了三颗,缝隙间露出带点汗湿的光亮锁骨,而徐语辰手指的动作仍未停止。

徐斐然挣扎着爬起来,试图压下体内乱窜的情慾:「辰,为什么……?」

徐语辰微微歪头,略长的头发披落肩头,竟有着比从前胜上百倍的媚人姿采。那半瞇的两眼刺出尖锐的寒芒,好似是满溢的恨意,但更似是彻底的疯狂。

「为什么?」他再度伸舌舔唇,「因为共犯死了一个。」

「……共犯?」

「哥,你明明是个人人憎恶的‌强‍​暴‎­‍犯,怎么你还能这么光明磊落地过日子,一点儿也不觉得羞耻,还可以天天对我笑呢?」

徐斐然的表情维持着一派的淡然,似乎被弟弟唤作「‌强‍​暴‎­‍犯」多少遍,他也不会感到惭愧。

徐语辰将眼睛瞇成一条线。

「所以──哥,你不是很想上了我?继续‌强‍​暴‎­‍我吧?」

他悄然将目光从徐斐然的脸上挪开至那两片紫色的羽翼,即使到了现在,纱羽依然被柔和的淡光所环绕,没有一点污垢,好比天使。

为什么徐斐然能够拥有翅膀?

为什么他没有翅膀?

「……哥,跟我一同犯罪吧。」

他不禁把身体靠过去,伸手去触碰那双仍然让他着迷沉溺的紫。

在指尖与纱翼相碰的那一刻,他被翻身躺下,被徐斐然爱怜地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