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满级狠人

238 不是

色触手摆开,严阵以待。

可下一秒,夜紫璇冷不丁的开口道:“你不是异端,你是谁?”

“嗯???”

方知行先是一怔,冷笑道:“最先说我是异端的,不就是你吗?”

罗立夫也为之侧目,满脸莫名其妙。

说他是异端的是你,说他不是异端的也是你。

出尔反尔,什么情况这是?

夜紫璇双眼微眯,应道:“我是一个瞎子,看不到你的脸,但听声音,你的确是那天我遇见过的那个异端。”

“瞎子?”

方知行微微瞪大了眼眸,心绪翻腾。

夜紫璇的双眼,应该是在她化妖之后,获得了某种奇异绝伦的瞳力。

这种瞳力,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她的正常视力依然没有恢复。

也就是说,她实际上不知道方知行长什么样子。

方知行灵机一动,随即问道:“我若不是异端,又当如何?”

夜紫璇认真回道:“你不是异端,便不归我监天司管,你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方知行心头一喜,可夜紫璇还有后话:“不过,在你走之前,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你之前明明是异端,为什么现在又不是了呢?”

方知行无语,愤然道:“我哪知道,从头到尾,是你们口口声声污蔑我是异端。话说,到底什么是异端?”

夜紫璇略默,仔细解释道:“禁区诞生之时,引发天地异变,有污染气息伴随滋生。

这污染气息十分恐怖,极度邪恶,能够让人堕落和异变为怪物或邪祟,择人而噬。

而恰好身处此间的人和野兽,都会随之变成污染之源,这就是异端。

又因为你是污染源,你本能的就会想要污染更多的人,所以你会千方百计的逃出禁区,为祸世间。”

方知行听了,似懂非懂,惊疑道:“类似瘟疫?”

“嗯,你可以这样理解。”

夜紫璇认同这个比喻,“之前你感染了瘟疫,从你的表现来看,你没有发病,但和你密切接触过的梦蝶却发病了,香消玉损。

而且,你现在莫名的自愈了。实话告诉你,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方知行心思百转,询问道:“禁区诞生的条件是什么,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诞生吧?”

夜紫璇直言道:“此事涉及到机密,我无法告诉你。”

方知行冷哼道:“既然你不给我解释清楚,那又教我如何给你解释?”

夜紫璇考虑了下,应道:“好,我给你一个提示。

根据我之前的观察结果,你应该是受到污染气息侵蚀最严重的人。

也就是说,你极有可能直接接触过那个‘污染源本体’。”

污染源本体,换个说法就是零号病人,特指的是第一个得传染病,并开始散播病毒的患者。

方知行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两个人。

王佳芸和小斧头!

他问夜紫璇:“被污染的人,必然会堕落吗?从我的经历来看,我没有堕落,但我会做梦。”

“做梦?!”

夜紫璇嘀咕一声,缓缓道:“你的梦做了多久?”

方知行仔细答道:“第一次是三年,第二次是七年,之后便同步了。”

“十年么……”

夜紫璇点了点头,沉吟道:“污染气息产生的效果,因地而异,因人而异。你成为污染源之后,病症只是表现为做梦,这属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方知行又道:“在这期间,我为了求生,迫不得已绑架了郡守大人的儿子,勒索一笔资源,支撑我提升了修为,之后我便不再做梦了。”

夜紫璇眸光微闪,郑重道:“你的情况属实罕见,闻所未闻。这样,你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见我的师父……”

“哈哈哈,别听这个婊子的!”

蓦然,一声冷笑打断了夜紫璇。

众人下意识仰起头,就见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轰然落地。

却是一个光头老和尚。

“破戒邪僧!!”

罗立夫瞳孔一缩,脱口惊呼。

破戒邪僧突然现身,落在了不远处,满脸开心的笑容。

他直接看向方知行,笑道:“小友,你是聪明人,应该听得出来,这个臭婊子满嘴喷粪,没有一句实话,你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当。”

夜紫璇面不改色,紫色双眸深沉了几分,平淡道:“破戒邪僧,早料到你会来。你的脾性看似捉摸不定,喜怒无常,但师父常说,你实际上是一个愚人,很容易猜得透。”

破戒邪僧笑容转冷,嗤笑道:“阿弥陀佛,你师父是老婊子,你是小婊子。你看什么看,就凭你那双瞎眼,压制得了我八臂罗汉吗?”

夜紫璇不咸不淡道:“区区一双瞎眼,就能让破戒大师全神应对,我夜紫璇死而无憾了。”

破戒邪僧却不再理睬夜紫璇,转向方知行,笑道:“小友,你想了解的真相,我全知道。这个小婊子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跟我走,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知行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之前借助破戒邪僧之名绑架勒索两位贵公子,本意是混淆视线,拉大旗作虎皮,逼迫罗立夫乖乖缴纳赎金。

却是没想到,破戒邪僧也跑来凑热闹了。

今夜,只怕他想走都走不了了。

倘若夜紫璇不插手,他或许能从罗立夫眼皮底下溜掉。

但有了破戒邪僧横插一脚,就难了。

于是,方知行当机立断,突然暴退到了南门里面,笑道:“好呀破戒大师,你若真想告诉我真相,便入城见我吧。”

破戒邪僧脸上笑容收敛,负手道:“小友,你刚刚错过了唯一一次活命的机会。”

方知行不屑道:“命在我自己身上,你有种就进城来取。”

破戒邪僧冷哼一声,漠然道:“城中无酒,我进城干什么,无聊。”

他甩了下袖子,转身走向了黑暗里,一晃消失不见。

罗立夫咬牙切齿目送,几次想要出手,但顾及到方知行,只得硬生生忍住了。

恰在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