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宴会试探
姬乐师退下,开口说道:“今日诸位难得一聚,我观之堂上有不少文人才子,不如就请胡大人出个题目,诸位作诗解答如何?也为这庸俗的场面增添一些文雅之趣。”
“甚好,甚好,既有歌舞,又有文雅,才不枉今夜此情此景。”胡进率先说道后众人纷纷附和。
“那就请胡大人出题,让咱们领略一下鄂陵的文人才气吧。”章恕说完,堂上静了下来,都在等着胡进出题。
胡进环顾四周之后,将目光停在了洛达夫身上,说道:“今夜洛将军也在此,不如便以‘将军’为题,大家各展风采,也算致敬守边将士如何?”
堂上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而后开始沉思。
三杯酒后,章恕说道:“诸位,咱们大名鼎鼎的序三秋序大才子也在此处,不如就先看看序先生如何解题。”
序三秋闻言,起身致意,而后走上堂前,一步一吟:
飞马越关山
凛凛西风寒
捣尽匈奴穴
仍未把家还
序三秋诵毕,堂上一阵掌声响起,纷纷称赞不已。
胡进更是直言,今夜我看有序先生这首诗文在此,其他的怕是难以撼动此诗了。
而序三秋却说道:“多谢胡大人抬举,不过洛将军早年间亦是才气惊人,不如再看看将军本人是如何来以‘将军’破题如何?”
众人闻言,将目光投向洛达夫,李愁心也对洛达夫尤为好奇,胡进见众人表现,说道:“既是如此,就请洛将军赋诗一首。”
洛达夫闻言,坐在席上,端起酒杯,张口即来:
少年多厌西关雪
长枪朔漠铁衣薄
非是怜惜胸头血
胡人眈我河山阔
洛达夫的诗歌一出,堂上先是鸦雀无声,而后人人皆拍手称道:“不愧是将军,将守边将士的境况写的生动如此,若是没有守关将士的艰苦付出,胡人早就踏破城关而入了。”
场上之人都在感叹边关将士的不易,只有胡进与严则法无动于衷,自顾自在座上饮酒。
李愁心听完洛达夫的诗,也是佩服的不行,“确实,没有一个少年将士会喜欢边关飞雪,更不喜欢冷冷的长枪和单薄的铁衣,这不是害怕抛洒热血,只是因为胡人虎视眈眈地垂涎着我广阔的山河。”
众人听完李愁心的这一番解释,更是觉得洛达夫的诗文胜过序三秋许多,纷纷向洛达夫致以敬意。
章饶却在此时出来向着章恕介绍道:“父亲,虽然刚刚序先生和洛将军的诗文足够惊艳,但孩儿的朋友想必不会逊色,父亲请看,这位便是孩儿近日结交的好友李愁心,不仅文采超群,武艺也十分高绝,不妨请父亲和诸位听听他的诗作如何?”
“你就是李愁心,近日鄂陵传的沸沸扬扬的便是你,果然一表人才,既然与犬子交好,犬子也如此举荐,不妨也赋诗一首吧。”章恕对着李愁心说道。
李愁心见众人看着自己,看了看洛达夫,心中还在回想着洛达夫刚刚的那首诗,连饮三杯酒,起身吟道:
沙场百战血融雪
长枪犹厉铁衣颓
直驱杀尽匈奴将
月下披伤策马归
“好诗,好诗,愁心此诗,正是达夫心中所向,终有一日,定杀尽敌将策马飞归。”洛达夫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愁心。
旁边众人闻此诗,除了称好亦是称好,仿佛除了称道之外也没什么会的。
上座的胡进看着眼前的几人越说越亲密,心中不爽,随便抬举两句便说道:“我看今夜有此三人诗作在此,别人也只是班门弄斧罢了,不如就到此吧。”
随后胡进拉着严则法与章恕饮了几杯便以公务在身为由离开宴会。
而李愁心与洛达夫通过以诗对话的形式,慢慢开始接近,竟同桌而饮起来。
李愁心也趁此机会向洛达夫试探道:“将军此次归来,想必是为了边关的将士吧,刚才听闻将军诗中似有那么一股不满之情。”
洛达夫没有言语,苦笑几声,然后端起酒杯饮尽,说道:“愁心老弟莫要多问,方才我诗中所言不过是边关将士的真实状况,此次回来确有要事,不过愁心老弟知道得多了反而对你不好,还是饮酒吧,也不枉相识一场。”
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李愁心看喝得差不多了还想追问洛达夫,正想开口之际,却被洛达夫反问道:“听序兄所言,愁心老弟不止才学过人,武艺精绝,怎么会甘心落足于此,与这些商贾同流?我观之愁心老弟,可不像甘心隐匿市井之人。”
李愁心被这一问,忍住了自己的问题,思索片刻答道:“当今世道,宏愿难求,倒不如游于市井之间落得个逍遥自在。”说罢独饮一杯。
二人互看向对方,会心一笑,却没有再多言,因为彼此都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没过多久,宴会就此散席。两人都带着疑问离开了章府。
李愁心出了章府,在章饶的目送下消失在街角。
经过今晚的宴会,李愁心对章家平日往来的对象有了初步了解,心中确信章家与胡进、严则法之间必有勾结,不过还得从章饶下手。
李愁心这时刚好看到洛达夫与序三秋从前面路口经过,于是想着暗中尾随一探究竟,毕竟这二人看上去并不是好友这么简单。
李愁心跟在后面,只见序三秋并没有回二两楼,而是一直随着洛达夫直往鄂陵渡口的方向走去。
不过就在要到达鄂陵渡口之前,洛达夫突然站住,朝着身后说了一声:“出来吧,愁心老弟,都跟了一路了。”
李愁心暗惊,想来洛达夫定然武艺超绝,不然是绝对不会发现自己跟踪的,于是缓缓从角落走了出来。
“愁心老弟,为何会跟踪我等?”序三秋率先发问。
李愁心看着眼前的二人,知道不好搪塞,于是说道:“愁心今日见序先生与洛将军同行,心中好奇,深觉二位并不止好友那么简单,于是想着暗中一探究竟。”
洛达夫见李愁心坦然,遂说道:“愁心老弟果然通透,既然瞒不过你,就跟你明说了,我看愁心老弟定然也不是跟今晚那些人同流合污之人。其实序兄并不是被贬至此,序兄到此这么多年,只是为了方便查案,才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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