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回到郡城

,活到了58年后,父子相逢,好不快活……

之后他心中畅快得意,半点儿想不起梦境一事,直到谢添将无头鬼镇压,纸人张离去,他才真正‘苏醒’。

“纸人张的梦实在厉害,你怎么摆脱困境的?”谢景升问道。

其他人对此也感到十分好奇,纷纷想听赵福生的梦里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蒯满周也仰头望她,眼睛亮闪闪的。

赵福生笑了笑,单手托腮:

“我梦到我处理了无头鬼的事,风光无限,天子要敕封我将名。”

刘义真道:

“你这次连立数桩大功,无论是58年前还是58年后,你都解决了大案子,金将唾手可得。”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俱都点了点头。

一直闭目养神的封都打了个呵欠:

“上阳郡鬼祸,赵大人功不可没,且你们实力济济,将来前程无法限量,帝京后面还大有用得上你们的地方。”

谢景升也应了一声:

“封都大人说得对,你功能名就,封将是常理之中的事,自私会觉得怪异呢?”

“问题就出在了这里。”

赵福生摇头:

“我觉得这金将不对。”

“怎么不对了?”谢景升愣了一愣,问了一声。

刘义真初时也有些意外,但他心念一转,突然啼笑皆非道:

“官小了?!”

这话一说完,众人俱都一脸无语。

孟婆忍俊不禁,陈多子也不由抿唇偷笑。

“……”

赵福生一下被刘义真揭穿心中想法,初时有些尴尬,随后理直气壮道:

“是!我承认我曾经出身乡俚,见识还是少了些,以为大将之上银将、金将,现在看来还有王将、帝将,我这实力,只给个金将岂不是埋没了我的才能?”

“……”

谢景升本来因为谢添的缘故心情低落,此时听闻她的话不由嘴角抽搐。

武少春想了想,正色道:

“大人这话说得对,难怪大人从梦中惊醒。”

范无救张狂道:

“当年臧君绩都是帝将,大人也该如此。”

赵福生客气:

“还早、还早。”

“你们……”

谢景升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先是无语,最终忍不住笑了出声。

众人讨论声里,鬼车内阴森诡邪的气氛被冲散。

而在这时间中,鬼车也回到了248年的上阳郡。

上阳郡的建筑很有特色。

不再途经时光后,屋舍、巷道的排布逐渐由虚变实,开始清晰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车辆无声的穿墙过屋,此时已经是清晨,许多沉睡的百姓已经起身。

当鬼车从这些活人身上穿过时,他们毫无察觉,但在与鬼相交接的刹那,活人却浑身一抖,打了个寒颤,接着又发出响嚏。

这一声喷嚏打出,先前还十分精神的活人有片刻的萎靡。

鬼车带走了一部分活人的生气,将其吸纳为厉鬼所用——纵使是已经被敕封的鬼神,也无法避免本能的杀戮之意。

车辆进入城内,穿过民居,在一间庭院前停下。

庭院内,一个年幼的孩子蹲在角落里,身穿灰蓝衫袍的男人正拿了一把扫帚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屋子一角的灶房中,一个女人正在里面忙活着。

前一刻太阳初升,可见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但不过片刻功夫,院落上方却乌云罩顶,气温陡降。

院子的角落开始凝结漆黑的霜冻。

那灰蓝衫袍的中年男人正是钱忠英,他从文兴县逃难而出,对鬼祸的出现十分敏锐,一见黑雾罩顶的刹那,他心生不妙之感,第一时间丢了手里的扫帚,突然冲到院子角落处去抱孩子。

接着他大喊了一声:

“桂莲!”

“爹——”

屋里的女人急忙丢下手中的活出来,接着只见屋中黑气滚滚,煞气浓重。

女人的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几乎跪坐倒地。

院中突然响起‘叮铃铃’的声响,接着众人耳畔听到马儿的嘶鸣。

黑气之中,钱忠英只觉得大难临头,似是死期将至。

事发突然,他反倒失去了逃跑的动力:

“跑了文兴县逃不过上阳郡,老子也不跑了,桂莲将胡来抱出去——”

他喊声一落,女人跌跌撞撞出来,钱忠英正要开骂,却见院里突然出现一辆诡异的黑车。

那拉车的马通体漆黑,毛发飞扬,四蹄踩踏间黑气冉冉升起。

面色青黑的厉鬼坐在车前,一动不动的抓着缰绳。

后头的车厢如同棺材。

不多时的功夫,车厢门打开,一个身穿青袍的大汉露出半侧身体。

大汉手里端着册子:

“钱忠英?”

他一喊名字,钱忠英便想答应。

可是出于生死之间磨练出来的直觉,钱忠英总感到只要一应,自己便死期将至。

“决不能答应。”他这样一想,便见那青袍大汉抬头冷冷看他,大汉仿佛极有威仪,令他心中颤栗,甚至不敢与他灰黑色的双眸对视。

“钱忠英?”

大汉又问了一声。

钱忠英知道不能答应,可是身体却像是与魂魄分离,这样一想,嘴巴却很诚实的答道:

“是、是,我是钱忠英——”

话音一落,他便暗道不妙。

一股寒气瞬间游走他周身,激得他一个哆嗦。

他一双腿软飘飘的,像是生出了自主意识,便往马车的方向行走,任他如何抗拒,却不听他的使唤。

这一惊吓非同小可。

临死之际,钱忠英心中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可惜还没将怀里的小子交给他娘呢。

正胡思乱想间,突然车内有人道:

“到地了,速度大车。”

那是一道女子声音,声音冷淡,如泉水滴石,又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钱忠英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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