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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头,像鸵鸟一样,「不。我只是不想再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傅品珍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只能静静地看着姜成瑄推开自己并缓缓地离开,但在最后一刻她又反悔了,她不想让姜成瑄就这么离开。她拉着毛巾的一角,低声说,「不要走。」

姜成瑄反应极快地压着毛巾,才没让它在这一拉一扯之间掉下去。她低头看了傅品珍一眼,眼底恢復了那没心没肺的戏謔,扬起嘴角一笑,放开手,任由毛巾就这样落下,泰然自若地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

「我要下去准备晚餐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晚餐时间请自行下楼享用。傅小姐。」

这个死小孩真是太可恶了,每次眼看着就要逮到手了,在最后一刻又让她溜走。傅品珍生气地将毛巾扔在地上,还心有不甘地踩了几脚。

如此富有挑战性的女人,就更不能让她逃了。傅品珍瞇起眼睛望着姜成瑄离去的方向。

站在厨房里头,姜成瑄越想越生气。她怎么忘了那女人生来就是女人的天敌,死在她手上的女人不计其数,竟然明知这点还不小心掉进她的媚惑陷阱里头。她越想越觉得那女人上辈子一定是蜘蛛精,不管是谁都逃离不了她张起的大网。

看到流理檯上蔬果篮里的红萝卜,她的脸上浮上狡黠的笑容。人家千里迢迢地跑来,得准备一顿美味的大餐来迎宾才行。

傅品珍愁眉不展地看着桌上的晚餐,她知道这是得罪大厨的下场。

苦瓜排骨汤。她喜欢排骨,讨厌苦瓜。

红萝卜炒蛋。她喜欢炒蛋,讨厌红萝卜。

腐乳空心菜。她喜欢空心菜的口感,讨厌腐乳的味道。

最可怕的是清蒸鱸鱼,就算葱很便宜,也不需要整个盖得满满的吧?更何况,她可以吃红烧的、乾煎的、烤的,就是没办法吃清蒸的鱼啊。

这顿饭全都是让她又爱又恨的菜,就跟那个人一样,气得咬牙切齿却怎么都不忍心咬下去。

可是,如果老婆做了饭给老公吃,就算是满桌的黑炭,身为爱妻一族的老公无论如何都得吞下去。同理可证,如果她敢把这桌菜给掀了,她就得准备打包行李回家了。

「客人,今晚的菜还满意吗?如果不满意,可以跟我说。」姜成瑄一手支在桌上,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傅品珍。

傅品珍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大清早的就出门,这可是她今天的第一餐啊。

「如果不满意,可以换菜色吗?」

「哼。」姜成瑄瞟了她一眼之后便走了。

傅品珍知道那一声哼所代表的意义,那是表示否定的意思。那还来问个屁啊?

她怯怯地挟起一块鱼肉,犹豫了下还是放进嘴里。大概是鱼肉很新鲜,只有鲜美的味道而没有腥味,至于表面上覆盖着的那层青葱,因为切得很细,实际用的量并没有看起来的多,所以味道并不重,拨到一旁去似乎便也没什么影响了。

苦瓜排骨汤不难解决,苦瓜不吃就好。红萝卜炒蛋,‎‍黄­色‎​‌的蛋包裹着橙红色的红萝卜丝,难捨难分得让傅品珍束手无策。她的目光转向空心菜,如果清蒸鱸鱼可以那么好吃,那么这个应该不会惨到哪去吧?

她挟起空心菜放进嘴里,立刻又端起碗优雅地拨了一大口的白饭。她第一次觉得白饭是她生命里的救星。该死的姜成瑄,竟然用口味那么重的腐乳,真不该天真地以为她的良心还没被狗叼走。

姜成瑄和小莉坐在另外一桌吃饭,时不时地飘来不怀好意的眼光。那眼光让傅品珍如芒刺在背,只好硬着头皮把三菜一汤全部吃光,然后奔上楼去刷牙漱口。

有一个对你的喜好瞭若指掌而且记忆力超强的仇人,真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傅品珍吐出漱口水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

天色愈晚,天气益发恶劣。雨滴打在窗户玻璃上,像用水柱淋的一样,狂风吹得窗户震个不停,姜成瑄在吃过晚餐后,便开始巡视每个房间,并将窗户外的防颱百叶窗一一拉上,最后只剩下她和傅品珍住的那间。

走进房里的时候,傅品珍正托着下巴,跪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发呆。看到姜成瑄进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跳下椅子,站在原地等姜成瑄走过来。

姜成瑄拉着傅品珍让她站到一旁,才打开窗户将外头的百叶窗拉上。

原本透明的玻璃被遮住,再也看不见外面的景色,傅品珍皱起了眉头,不满地抗议道,「这样就看不到外面了。」

「你以前不总说这样看着外面的雨发呆很傻吗?」姜成瑄似笑非笑地说。

傅品珍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可是你喜欢啊。」

「那也不代表你必须喜欢。」姜成瑄给了傅品珍一个很欠揍的笑容。

工作完毕,姜成瑄转身欲走出去,却被傅品珍拉住。

「我决定了。这次我要堂堂正正的追你。」

姜成瑄挑了挑眉,「那所谓的不堂堂正正是指……喔……拐我去倒追你吗?」

被姜成瑄这么一阵揶揄,傅品珍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但她还是挺了下来。「我只是说,我要用让你不能反悔的方式追你回来。」

「那会让我反悔的方式是什么呢?」

「这个不重要。」傅品珍很无耻地拒绝回答。

「那我就拭目以待囉。」姜成瑄说完之后,觉得心情一阵舒畅。原来原话奉还是这么爽的感觉。

她的话才刚说完,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走廊外的紧急照明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拉着傅品珍让她坐在椅子上。「坐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拿蜡烛。」

「我跟你一起去。」

姜成瑄本想拒绝,但傅品珍抓着她的手抓得很紧,担心她在房里坐不住,走来走去的碰撞到什么东西就不好了,于是决定把她带上。

她的手往后伸出,牵着傅品珍缓缓地走着。走廊上有紧急照明灯,并不算太暗,她们很轻易地便走到一楼。老板娘已经点好三个装着蜡烛的油灯造型灯具,正蹲在壁炉前加起柴堆准备点火。

「今天民宿里没别的客人,正打算叫你们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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