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快刀!(求月票,二合一)

么样,有来找你没有?」

「没有,和师父您一样,整天不知道忙什么,见不到人。」劳梦瑶答。

梁渠眸光一闪,知晓劳迎天在为自己升一品弟子的事奔波。

距离春天越来越近,梁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处理阴间。

倘若复生后不能再自由进出,无疑是一个大麻烦,血河界里残留着太多太多的秘密,且自己无缘无故消失,天火宗不会轻易放过丝毫线索,劳梦瑶和劳迎天会被查个底朝天,宝库的事瞒不住,

河神宗也会毁于一旦。

实在不行,至少得把便宜弟子和便宜弟子的亲人带走。

简中义死了带进来天经地义,怎么把死人带出去?

要是能想办法复活后也自由进出,那最好不过。

梁渠降沉心神,目光落在黑袍大帝之上。

时间总是太短又太长。

复活太久,位果太远,蛟龙太紧,南疆太赶,人生太短。

总不称心意。

半响。

再摘两个桃子,啃一个抛一个。

「我出去一趟,有人来,你招待你掩护。」

「知道知道,这份贿赂本亲传收下,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师父放心寻我师娘去吧。」劳梦瑶手掌转桃,笑嘻嘻擦去桃毛。

「呼,还是阳间好啊。」

「哪好?」龙娥英闭着眼,翻身抱住,半条大白腿跨住腰间。

「人也美,花也美。」

从阴间回来,《人相归元》变化‍‌成‌‍人‍​形,钻入肉体,梁渠睁开眼,体会着久违的触感和被窝里的芬芳和柔软,捏一把大腿,翻身坐起。

修复好的龙灵绡抖落干净,步出营地。

「梁公!」

「梁国公!」

「没影的事,别扯淡!」梁渠笑骂。

过路宗师哈哈大笑。

偌大前线,几乎全被梁渠布雨过,空气中久违的干燥,阳光明媚,没有蚊虫。

被人一路恭维,梁渠走到另一个大帐内。

「我看今年是没法回去过年了。」柯文彬架着腿,「南疆肯定不会轻易松口,朝廷也不想大出血,还得熬上好一阵,起码半年。」

「听说前任南疆圣女都来前线慰问,呦,阿水。」项方素打个招呼。

梁渠点头坐下。

柯文彬好奇:「哪个圣女?南疆一代才几个不会是和袁遇文搞头那个吧?」

「不知道,听说是个妇人,有点老相,应该有七十了。」徐岳龙摇头。

「那应该不是,袁遇文没死,活到现在也才不到五十吧?」梁渠想到阿威的情报,估计南疆同时派了好几个。

「嘿,这真不一定。」白寅宾抓起橘子,「谁说南疆圣女和袁遇文同龄的?我记得那位圣女比袁遇文大二十岁,两人搞头的时候,那什么圣女好像已经有四十岁,今年正好算七十。」

「?」

梁渠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旋即回想起来阿威情报中的违和感,

的确,袁遇文没死,到今天五十岁,怎么生出来三十岁的孙女?

难不成「真差二十岁也太夸张了吧?换普通人,四十岁都快当奶奶了。」梁渠吐槽。

话罢。

众人齐刷刷转头。

梁渠拨开橘子的动作一顿:「你们看我干什么?」

「说别人,你家那个不也大你十四?」柯文彬撇嘴,「明年四十一、四十二?」

「那能一样吗?」

「哈,急了。」柯文彬嘲笑。

少顷。

「咳咳——」被死亡目光凝视,柯文彬咳嗽两声,止住笑容,「那什么,十四和二十确实不一样哈,不过武者修行嘛,看境界不看年龄,那什么圣女四十的时候,也就是个狩虎,和袁遇文是同一境界,咱们结婚不也都晚吗,一个道理。」

「女人是美酒,越老越香醇。」项方素补上。

「哈哈哈。」

梁渠把橘子丢进嘴里。

闲聊一二。

「阿水今年回去吗?我们估计回不去,你说不得能中途回帝都领封赏,这下得国公了吧?」

「国公就算了吧,太麻烦,而且今年估计回不去。」

「啥叫国公麻烦,这话也说得出口?越来越装了啊。」

「是不是担心南疆趁你不在偷袭?应该不至于,我们现在收拢前线,不是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握上个把月没问题。」

「也不是这个原因,到时候你们就知道。」

众人一愣。

梁渠拍拍屁股起身,抓起桌上砂糖橘,揣自己怀里离开。

柯文彬几人面面相。

「什么意思?」

「不懂啊,阿水越来越神秘了。」

「对了,他来干什么的?」

「偷咱们的砂糖橘!」

梁渠无所事事的到处晃荡,似乎就为了听别人喊自己一声梁国公。

和徐子帅靠在田埂旁的树干上闲聊,看着百姓逐渐恢复生产,稻田里忙碌插秧,心中自有一股成就感。

岭南沦陷三分之二,夺回一半,毫无疑问极大缓解了生存压力。

「来了!」梁渠抬头。

天际浮现红光,一路奔流。

「得,你有事,我也要去忙。」徐子帅拍拍手起身,「这前线后勤也太紧张了,我和陆师兄去了连轴转,抢锤子胳膊都抢大一圈。」

梁渠大笑:「我让胥将军多给师兄算军功。」

「那还差不多。」

咬住草茎,徐子帅沿着田埂散步,天际红光降落。

赤山打个响鼻,凌旋翻身下马。

梁渠收敛神色,眸光中透出认真,所有的闲暇一扫而空:「怎么样?」

「陛下说可以一试!」凌旋递出身后长筒,拧开来,异香飘散,

圣旨!

白玉轴,金夔纹。

当世最高规格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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