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酒馆说书
留意,都有发现相同的现象,所以咱可以肯定,这在地灵界,非常平常的现象。」
「喔~」眾人不约而同发出了瞭解的叹息声,但也有人立刻就问:「这跟司灵使被圣灵树树根包裹起来,有甚么关係?」眾人随着也七嘴八舌的吵杂了起来。
黄天摇摆双手的说:「请大家稍安勿躁,咱家再继续说下去,大家就会明瞭了,其实,这也是观察了很多现象才推论出来,多说几样,凑在一起联想,大家听听再来说有没有道理。」
大家伙儿渐渐静了下来,这时黄天又开始说:「大家也都知道,这圣城最早是修仙人所建,并且是住在里面的,自然成仙的修行也是在这里,只是后来不知道甚么样的原因,才会改变了修行的方式,并且废弃了这些圣城,咱在想,既然这圣灵树有这种供给邪灵灵体的给养,那对于修仙人的修行,一定也有相同帮助的效果,说不定吸取圣灵树的灵果便是日常修行的一部份。依此看来,执司灵使大人果真是仙格奇人,说不定,咱们大家看到司灵使被圣灵树树根包裹起来,正是以前修仙人住在这圣城,日常修行的现象。」
眾人嘰嘰喳喳又开始喧闹了起来,黄天只好加大了嗓门说:「大家请听咱说,大家请听咱说,咱会这么猜想,是因为咱们曾经在不少圣城里,都发现了石床平台上,布满了圣灵树的树根,那时咱们还开玩笑的说,这修仙人如果是睡在这上面,怎么睡得安稳呀,今天一听到大家所谈论司灵使的遭遇,就突然都明白过来了,所以,今天咱在这里所推测的,可都合情合理呀。」
大伙儿听到这儿,低声议论之声又起,似乎,该有个人出面下个结论,这时正好从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呵呵呵…,真不愧是明异堂的黄天,黄风水,真是观察细微,推论有据,有了您这番见解,真是解了咱心中的大石,咱们心里可舒坦多了。」
走进门的,竟是很少出现在酒馆的首席通玉执事辛可亭,辛可亭一进门便拱手向明异堂的诸位行礼,眾人亦起身回礼,一阵寒暄后,辛可亭被邀入座,大伙儿便同桌聊了起来。
「咱以茶代酒,先敬各位,感谢明异堂的弟兄时常来这地宫为咱们通玉增加见闻,好让咱们这群井底之蛙,也能明瞭各地圣城的情况,对咱们真是有莫大的帮助。」说到这里,辛可亭不由得叹了口气接着说:「但咱也知道,这些见闻都是明异堂弟兄用生命换来的,在长这些知识时,常常深感愧疚,先乾为敬,敬明异堂的好弟兄。」辛可亭说完这些话后,便一饮而尽,明异堂的诸位也饮尽回礼。
林知保说:「辛首执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明异堂弟兄的本份,能对司灵堂的通玉有帮助,相信这些弟兄也会感到莫大的荣幸。」辛可亭微笑拱手说:「不敢当,不敢当。」
辛可亭接着说:「刚刚听到黄兄弟对于司灵使被圣灵树根包裹的说法,真有如大梦初醒,再对照咱们之前亲身观察体验,更加觉得有理,黄兄不愧是见识广阔,人不在现场,都可以分析的比咱们还要透彻,而且与咱们感受是不谋而和,佩服,佩服。」
黄天赶忙回说:「辛首执过奖了,辛首执,请恕咱直言,刚刚这些推测,纯粹是咱依以往经验推论,但其实心虚的很,您说您亲身经验亦有同感,能否详加说明,好让咱多长见识。」
辛可亭回说:「当然没有问题,咱们几个通玉,在司灵使被圣灵树根包裹时,有机会靠近观察,每一个人都相同的感受到通体的舒畅,越接近感受越舒服,所以咱们才会决定不做任何处置,并且退出房外,不去打搅司灵使,因为咱们相信这对司灵使应该是有好处的,原本还在纳闷这圣灵树树根何来如此功效,经黄兄如此一语点破,顿时豁然开朗,晓得咱们的处置与黄兄见解相同,让咱宽心不少。」
林知保笑呵呵的插个嘴说:「看来咱们圣心策真的迎来位仙格奇人,连圣灵树都帮咱们证实了,真是令人无比开怀。」大伙儿闻言,都纷纷微笑点头,但林知保话锋一转,叹口气接着说:「但这些都不算甚么,真正让咱们弟兄最敬佩的,是辛首执的心胸广阔,不计名份权位,是真正为圣心策着想的人,圣心策能有辛首执这样的人物,才是圣心策的福气呀。」辛可亭见林知保这么说,心领神会,不禁连连苦笑摇头摇手说:「不敢当,不敢当。」
原来整个圣心策的人都传闻知道司灵堂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执司灵使,接班顺序还在首席通玉之前,且不管这个即将接掌执司灵使的人是神是仙,那叫首席通玉心里作何感想,所以常有间言间语为辛可亭抱不平,如今眼见辛可亭不以为意,林知保心有所感的真心敬佩。
辛可亭回说:「林老大您过讲了,呵呵呵…,唉呀,说到这儿,可差点忘了咱来此的目的,执春秋交代属下,要好好向司灵使大人交代这仙域灵宫的环境与各种重要的细节,待会儿便打算带司灵使大人去了解各种灵玉,正好想到童执事在此,天底下,还有谁比明异堂童子鹤,童执事更瞭解通灵灵玉,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所以就赶紧赶了过来,想劳烦林老大,跟您借这个人。」
林知保听完,不禁呵呵大笑说:「童子鹤呀,没问题,好在辛首执您来的早,再晚一点,他大概就醉倒了,老童,哎!老童呢?虎桥、姜峰,老童呢?」
姚虎桥用手指了指说:「在那儿呢,他嫌老黄说书没意思,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喝酒去了。」林知保急忙的说:「唉呀!你们两个快去把他架回来,要是喝醉了,可就误事了。」
姚虎桥跟姜峰允诺了一声,便去叫人了,稍待了片刻,便见三人往这里走来,走在后面的两人是姚虎桥跟姜峰,走在前头的自然便是童子鹤,这人看起来非常年轻,依面貌猜想年纪理应只有二十多岁,但实际上,他的年龄可是要足足大上一轮还多。
童子鹤拱手参拜说:「老大找我,咦!辛首执您也来了。」
林知保说:「老童呀,辛首执特地来找你,想请你去跟执司灵使大人讲讲通灵玉石,你就跟着辛首执去吧,酒咱们会帮你留着。」辛可亭笑着说:「童执事,可要劳烦您了。」童子鹤拱手回说:「哪里,应该的。」
大伙儿寒暄了一下,辛可亭与童子鹤便起身离开了酒馆,离开前童子鹤还不放心的跟姚虎桥说:「留着点,留着点,别喝完了。」林知保听到了,便笑着说:「放心吧,还多着呢,别老想着酒,要好好为司灵使大人讲解。」童子鹤只好心有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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