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壹

他们道谢,长老说:「多谢你们相救,不然今日大概也很难善了。唉。」

云熠忻问:「长老怎么肯定是我们出手的?」

长老看向江槐琭笑语:「这位江大侠小时候来过敝寺,虽然那时还是个孩子,但相貌不凡,老衲应该没认错人吧?」

江槐琭点头承认:「正是在下。」

岑凛勾起一抹笑容说:「看来这水鹿寺也是块宝地,这么多因缘际会都在这里发生啊。」

长老笑了笑跟他们讲:「四位的房间已经收拾乾净,一会儿准备好斋菜再让徒儿去请你们用膳。」

他们一行谢过长老就先去房里暂歇,那几间屋舍相邻却不相连,之间有竹丛灌木隔着,雷巖他们入住的屋舍间还搭了座棚架,藤树枝条攀爬蔓延,掛着的藤花花穗随风摇曳,惹人怜爱,馥郁醉人的花香令吸引来不少蜂蝶。

「一会儿见。」岑凛和舅舅他们说完就进室里,搁下包袱坐在床缘开始揉眼打呵欠,江槐琭坐到他身旁关心道:「累了么?瞧你好像有些睏?」

岑凛赧笑道:「太期待这次出游,所以前一晚有点睡不着。」

江槐琭指了下少年的心口说:「晚睡对这里不好,一会儿吃饱就早点歇下吧。在此之前,先让我看你平常服的药?」

岑凛的药都是随身收在身上的,他从药袋里取出小瓶子递给江槐琭:「这些是舅舅找名医帮我调配的养心丹。」

江槐琭闻了下药丸,说了几味用到的药材,岑凛佩服得拍手:「好厉害啊,全都说中了,比狗还厉害。」

江槐琭挑眉:「拿我跟狗比?」

岑凛乾笑:「唉呀,我说错了,你莫怪啊。」

江槐琭没有真的计较这些,跟他说:「这药配得不错,平常就这么吃吧。有空我再替你针灸,或教你一些按摩穴位的法子。」

「针灸就不必了吧……」

江槐琭瞧他一脸害怕,也不再追问什么,温声答应:「好,那就不针灸。慢慢调养总会好起来的,你的心疾不是太严重,平日确实也能习武强身。」

岑凛闻言开心得握住江槐琭的手问:「那你教我剑术吧?我想学剑,可舅舅总说危险,不让我练呢。」

江槐琭垂眼看了下少年的举止,趁着对方抽手前握住那双小手答应:「好啊,我教你。只要你想学,我什么都能教你。」

岑凛讶异睁大眼看人:「真的么?你没骗我?那我是不是得拜你为师啊?」

江槐琭浅笑了声,摇头说:「不必拜师,我不收弟子。」

岑凛听了开心拍手,旋又落寞道:「可是你再过不久就要离京了啊,那也没什么空间教我了。你不能待久一点?要不你有空来琳霄天闕找我们?我跟舅舅这次入京也只是来巡视生意跟收帐的。」

江槐琭点头答应:「可以啊。我再去找你吧,久闻琳霄天闕是个人间仙境,我也好奇。其实我这次上京的目的也和你们一样,从前长辈们留了些產业下来,我每年都会到这些铺子待一阵子,收个店租、房租什么的。生意上的事我也不算精通,所以还雇了专门的人替我管帐,不过再怎么说也还是有不少事得亲自处理。」

岑凛说:「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行走江湖再怎样还是得要有点钱财。不过你这么奔波,又要管江湖事、又要管生意的,一个人好忙啊。我舅舅也有许多事得亲自出面,好在他有我,还有几位帐房大叔、大姐在帮他,他的朋友和帮手也多,所以就有空间照顾我。」

江槐琭又不着痕跡握着岑凛的一手说:「看得出你舅舅非常疼爱你,连你的身份都尽量保密,应该是担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比起九狱教那伙恶徒,那些緋闻也不算什么了吧。」

岑凛好笑道:「你说的緋闻是指我是云熠忻收的臠宠?」虽然他早已成年,但在别人看来大概还像个孩子。

江槐琭微蹙眉心,垂眼低语:「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

岑凛无所谓的摆手:「没事,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也没有恶意。再说,我向来都不关心别人所想所言,随他们说去。只要你没有这么乱想我就好啦。」

江槐琭和岑凛相视,他望着那双漂亮的眼眸问:「我和别人不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我不在乎其他陌生人,但我……我们很要好不是?所以我当然在乎你啦。」岑凛的心怦怦跳,额际、手心都好像要冒汗,他几乎要告诉江槐琭自己的心意,却又临时把话嚥回去。他从前都是有什么讲什么,也不怕得罪人,现在却这么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就怕被江槐琭厌恶疏远,他还不知道对方喜欢的是男是女,万一搞砸可就不妙了。

江槐琭听了微微一笑,抬手轻碰岑凛的面颊关心道:「你不舒服?手心冒汗,脸还这么热,是不是方才一路吹着山风,着凉了?」

「喔、我没事,可能屋里有些闷,开扇窗就没事了!」岑凛慌忙起身去开窗,也想吹个风冷静一下。窗子一打开就看到舅舅也把对面窗子打开来,虽然隔着紫藤花棚和其他树丛,但舅甥俩这么相望还是颇为尷尬。

云熠忻隔空喊话:「你那边如何?」

岑凛回喊:「很好。你们呢?」

「也很好。一会儿食堂见。」云熠忻说完就把窗子又关上了。

岑凛望着那扇窗若有所思,方才他觉得舅舅的脸好像有点红啊?他正要转身,一股脑儿就撞进江槐琭怀里,这人不知何时走来他身后。

江槐琭轻轻抓着岑凛的肩膀问:「好些了么?我看看。」

岑凛的手腕被握着,他听江槐琭说:「心跳得真快,是被之前那些闹事的人吓着了?」

「我没有这么胆小啦。」岑凛抽身躲开了些,按着心口轻喘。

江槐琭替岑凛取了养心丹,倒了水过来给少年说:「吃吧。」

「多谢。」岑凛觉得自己还不必吃药,不过这药有时多吃一、两颗也无碍,他的确是有些不适,所以乖乖服药。

「小凛,你过来。」

岑凛把窗子虚掩着,踱回江槐琭那儿,江槐琭拉着他双手说:「到床上来。」

「做什么啊?」

「我替你理顺经脉。」

「喔。」

岑凛这回镇定不少,还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误会什么,态度大方的脱鞋到床上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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