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乱世烽火添悲怆(一)
“没有想到啊,崇祺哥。”白婉瓷听着许崇祺的这一番描述,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我愿意为你并不懂情爱之事,却不想你竟然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来吧,崇祺哥。”她拍了一下桌子,更添了几分爽朗,并斟满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握在了手中,另一杯递给了许崇祺,“咱们两个来干一杯吧,我们竟然也都是同病相怜的人。”
“这杯酒,敬你的爱而不得,也敬我的难能割舍,就把那些离愁别绪,融入这一杯浊酒之中吧!”
许崇祺就这样接过了她递来的酒杯,看着她的面颊,又看了看这杯中之酒,不免有几分怔神。
握着那带着温度的酒杯,他的眸中有一缕浅淡的光影划过,随之又凝了一下眉心,并将头抬了起来,脸上也泛起了爽朗之色,并将酒杯抬了起来,“那着一杯便敬了小姐。”
“来,干杯!”两个酒杯轻轻相碰,许崇祺将这一杯酒一饮而尽。
融入腹中的是一股滚烫热流,虽然生不起醉意,却也带着些如同灼烧的炽热。
这一杯酒敬的是自己的爱而不得,也是她的难能割舍,自己知晓她的难能割舍是景明轩,但他就不会知晓自己的爱而不得便就是她。
不知晓也好,便是知晓,也不会铸就他们的任何可能。
“好酒啊,我感觉暖和多了……”白婉瓷靠在了桌子上,半眯着眼睛轻轻呢喃着,“谢谢你啊崇祺哥,和你说了这些,我的心里好受多了,好受多了……”
她大抵是已经醉得迷蒙,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微,呢喃着呢喃着声音便低弱了下去。他的燕姐也轻轻盒了上,靠在桌子上,悄无声息地沉睡了去。
“小姐,小姐。”许崇祺试着轻轻呼唤她的两声,却没有再听到她的回应,想必她已经醉得很沉很沉了。
他也只得叹息了一声,并轻轻扶起了白婉瓷,将她扶到了卧床上,为她擦拭了脸颊,并给她盖好了被子。
睡在床上的她面容恬淡,脸颊微红,从脸上又看不到什么愁绪。或许也只有在睡着了的时候,才不会被那杂乱的心事所搅扰吧。
许崇祺就这样望了她几秒,眼中交织着流光,片刻之后,只是落下了的一声微微的叹息,“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轻轻为他掖好了被子,以防她再受风寒,他便转身准备离去。
“嗯……”可谁知,白婉瓷在睡梦之中,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呓语。
许崇祺便立刻回过了头,她的睡颜依旧,只是唇瓣在不停的开合着,片刻之后,又从口中呼唤出了一声,“明轩。”
“明轩明轩,是你吗,你会不会走啊……”她翻了一个身,抱住了被子,口中所叫的,只有景明轩的名字。
也不过呢喃了几声,她便合上了唇瓣,安静地入了眠,再无任何声响。
许崇祺望着她的睡颜,心中的那一阵酸涩之意再度翻复了起来,便是她在睡梦之中,都无法将景明轩忘却。
她对他的爱意究竟是有多深,才会这样直入心底?
也罢也罢,这是她自己的感情之事,就交由她自己一个人来慢慢化解吧。或许有一天,他会想得透彻的。
只是她永远都不可能明白自己的心思,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人,不论是谁?都不可能会是自己,自己的那份心意也只能永远暗藏心底。
孟浅樱与宋良时的婚礼结束后,他们便也算作是有了名分的新婚夫妻。
从此之后,孟浅樱便不在华兴做工作,而是与送粮食一同到了他的杂货铺子里,与他经营着那商铺的生意。
宋良时待孟浅樱自然是极好,便是已经结为了夫妻,对她也没有丝毫的腻烦,还像从前那样宠她,爱她并予以她足够的安全之感。
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感情自然是极为要好,孟浅樱也终于如愿,过上了自己一直向往着的生活。
另一旁的华兴和玉蘅春也都是照旧,白婉瓷与景明轩离婚之后,两家公司也彻底断了连接各自遵循着各自的轨迹发展着,从此之后也再无任何牵连。
白婉瓷在孟浅樱的婚礼那一天与景明轩见过一面之后,便再也没有同他再见。
当天晚上自己黯然伤神了一个晚上,隔日之后便再也没有提及与景明轩相关之事,照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都如同寻常一样,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什么异常与变化,对于产业发展和生意经营上的事情,他也还像从前一样认真仔细。
景明轩已经不存在于白婉瓷的生活之中,她没有再听旁人提起过他的名字,与同他有关之事,自己也没有再提起过她。
属于他们的故事,好似已经彻底的化上了一个句号。但他的身影是否还会在心底浮现,这些事情也唯有她自己一人知晓。
然而,就在不久前的这些日子里,国内的局势似乎并不太平。
这一年里,便屡次有东国人在国内的领土上作乱,各种欺压百姓,彬川的很多地方都已经被他们搅扰得一片杂乱。
东国人的狂妄与无耻已经引起了国内绝大多数人的愤懑,而他们非但不收敛,反而更为嚣张,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只怕会打起仗来。
如今中日关系水深火热,这战争一触即发,倘若中国和东国的战争打响,便更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东国人的手段有多残暴,彬川的百姓都是见识过的。若是战争在彬川爆发,别说是做生意,便是安平的生活,只怕也难能求得到。
这些天里,白婉瓷所居住的民居附近也不太平,这条街上驻扎了几个东国的军官,不知是因为一些什么事情和当地的官员起了争执。
这些东国人为了报复中国人,便不停地搅扰着百姓正常生活,已经有好多人被他们打伤,可他们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伤害着更多的人。
接连几天里,每天晚上都能够听到争吵声与枪声炮火声,扰得周围的这一带不得安宁,这些于白婉瓷,许崇祺,许静芸而言倒算不得什么。
但是许母身子残弱又患有心脏病,这样提心吊胆而又吵闹的生活,不由得使她的精神日益不振,病情也愈发恶化了起来。
这一天是公司里的休息日,白婉瓷没有去玉蘅春,便在民居里照顾着许母。
“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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