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姜离杀半步人仙,魁人祖庭九幽炎雀!(求订阅支持)
忙向身侧躲去,锋利刀芒自刚刚落足之处劈下,险些丧命。
“小崽子,你的手段倒还不少!”
左丘廉怒笑一声,刹那间,虚空乱流的异象虚影再次笼罩。
在这个范围内,他将占据一切优势与先机。
虽然不是人仙的天地契合,只是拳意精神的一种异化,但毕竟拥有了一些人仙的气韵和天赋能力。
他身形一晃直接冲上,不给姜离再次施展“诡术”的机会。
双方交手,刹那间就出招千百次。
可诡异的事情也因此发生,无论左丘廉如何提前感知预判,却始终无法准确及时的捕捉到姜离攻杀的真正轨迹。
反倒是自己的攻势,都能被姜离提前感知预判!
他的虚空乱流异象领域,完全不起一点作用。
千百招轰击下来,姜离气定神闲,如闲庭信步一般在半空游走,反倒左丘廉被魔刀斩劈的伤痕累累。
全身甲胄破碎,身躯布满无数刀伤,虽不致命,却也令他血气亏损,越战越乏。
“啊!”
左丘廉越来越惊,心中已经萌生退意。
大周少年军候诡异无比,就像是完全不能战胜的天人,体内力量无穷无尽,简直就是怪物。
而地面下方,惨叫频起,却是岩拔与数百头僵魁赶到,加入战斗。
陵尹、左丘两大世家的人马,瞬间被杀的人仰马翻。
邬藏带着二三十魁人战士加入围杀,丈八金身也渐渐不敌,终被岩枭手持月魄,一刀斩碎头颅,化为无数神念四散奔逃。
“姜离,来日我必杀你!”
左丘廉不甘怒吼,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术,全身精血嘭的一下自全身毛孔爆开,形成炙热血雾,裹挟他的肉身向着远方逃遁,一腾数十里。
“想走?”
姜离身形落地,迈开脚步,只几步就自地面上追了过去。
“你不是人仙,怎么能够掌握缩地成寸的神通!”
左丘廉全身鲜血淋漓,坠落在地,刚想要转身奔逃,姜离却早就站在身前等他。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除非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否则怎么可能拥有这样鬼神难测的手段!”
左丘廉绝望喊叫,心如死灰,被姜离一刀斩碎身躯。
死前施展秘术,祭炼了全身精血,左丘廉的武圣身躯价值近无。
姜离真气一卷,自左丘廉身上拾起两件物品。
一枚青铜质地的须弥储物法器,另一件是却半枚残缺的鱼形玉佩。
这枚玉佩被左丘廉随身携带,甚至在与姜离的激烈厮杀中,也未被各种力量损坏,显然不是凡品。
姜离多看了几眼,看不出这半枚玉佩的特殊之处,便将其收入须弥戒中,等待以后慢慢研究。
他的须弥法器中,类似这样的物品,也有不少。
但须弥戒光华一闪,却没能将这半枚鱼形玉佩收入。
“奇怪,即便是盖世级别的器刃,也能被须弥法器收入,为何这枚玉佩却是不能?”
姜离有些惊讶,只能将玉佩放入怀中保存。
他抬脚缩地,返回之前的营地时,大战也已经接近尾声。
陵尹、左丘两大世家的族人,以及营地内的人族都被全部斩杀,左丘荣、陵尹通也被杀死。
近千头僵魁、杀将如同木偶一样,散落的站在山丘和平地上,很快就被冰晶、飞雪覆盖,化为一座座巨大的冰雪雕塑。
邬藏带领一众魁人战士围着岩拔父子和白马追风,正在说话询问。
“姜离,这位是邬部的族长邬藏,魁族赫赫有名的战士,也是下一代守护神山与祖庭的勇士继任者!”
岩拔见到姜离返回,连忙为他介绍。
“陌生的人族,你救了吾族族人,今后将是所有魁人部落的朋友!”
邬藏伸手抚胸,微微躬身行礼。
他已经在岩拔、岩枭口中得知了一切。
“邬藏,邪恶人族数量太多,至少还有数万人分散在山脉各处,残害吾族,要将这个消息尽快禀告首领,请他定夺!”岩拔焦急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邬藏点了点头。
他先命令周围的魁人战士立时奔向四方,通知所有的魁人部落向着祖庭转移。
而后与姜离、岩拔父子一起,带着被解救的魁族老弱妇孺,向着魁人祖庭进发。
近千头僵魁只接受岩枭与追风的指挥,留在原地恐生异变,也只能一同随行。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山脉深处连续奔走两日,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目的地。
魁人祖庭,位于一片绵延不绝的山峦深处。
周围群山环绕,一座座高达数千米的雄峰,像一尊尊顶天立地的神灵,肃穆站立,严密守护。
这里的气温几乎冰寒到了极限,若是倾倒酒囊,烈酒还来不及流出,就会被瞬间冻结成冰。
寻常生灵,根本无法栖息生存。
但不知为何,周围的山上却生长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巨树。
最矮的也有几十米高,树枝繁密,如同华盖遮蔽天地。
日月的运行交替,完全不会影响到这里。
云空上方,都是被冻结的沉重冰雾,笼罩整座极北山脉深处。
姜离随着邬藏走入山中,每前行一步,都像是在冰中行走一样,肉身撞开冻结的空气,凝聚的细小冰晶相互挤压,发出吱吱的冰裂之声。
饶是姜离也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若是未曾修武练道的普通人来到这里,就算穿着十层的皮袄,也要被瞬间冻死。
“邬藏,你怎么来了!”
队伍走到了两座巨大的雄峰之间,两旁的冰雪忽然轻颤了起来。
随着声音发出,冰层裂开,积雪簌簌落下,竟自雪中显现出了四名高约五米、身形异常魁梧雄壮的魁人。
邬藏的身形接近五米,比岩拔还要高大出一圈,但在这四名魁人面前,却显得十分瘦弱。
岩拔更是瞬间变成了小孩子一样。
一名祖庭勇士自雪中跨步走出,站立在几人面前,像是一堵厚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