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

将内存卡扯出掰成两半。

不到五分钟,等他做完这一切,言骁已经不见踪影,只有洗漱间里传来阵阵水声。

石鑫另开了房间,在浴室外敲门,轻声说自己处理好了。

门被打开,言骁一身寒气,浑身湿淋淋地走出来。衬衫在他身上湿了个透顶,裤子湿着水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抬眼便是难以抑制的暴怒。

石鑫心中惊慌不堪,低着头不敢看言骁,向他道歉。

等将人送到新的房间,石鑫问他要不要请医生过来,言骁冷声说不用。石鑫不敢多说,躬身退出去。

言骁一个人躺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难耐地拱起身子,去‌‍套‌弄­‍‌胯间硬邦邦的‌​‍肉​茎‍‌​。此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晏初。

在那栋小房子里,他们在沙发上,地毯上,浴室里做爱,久违的香艳回忆被药激发,顺着每一根神经,使他禁不住地颤栗。

于是,他顺从本能,伸手,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那端很快被接起,晏初温柔地询问他怎么了。言骁迷蒙着双眼,对着屏幕那端,深深地喘息了两下。

“晏初”,名字被他从舌尖滚出,带着股难以言喻的意味,“救……救命。”

他存着坏心思,要将人勾到这里来吃得剥皮拆骨。果不其然,晏初着急地询问着他在哪,那边传来衣料摩擦和钥匙的声音。

这药并非不能压制,可见下药那人也不敢对他下多重的手。

可是他就要那个人。

让他来做自己的解药。

言骁报出了地址和房间号,随即挂断了电话。

晏初直接搜索酒店的名字,将车开得飞快,又将电话打给了石鑫。十来分钟后,他带着一身寒凉,从外面匆匆赶来。

石鑫正站在言骁的房间外守着,见到他来,神情有些许奇怪,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开门让晏初进去。

晏初还来不及思索处在危险当中的言骁,怎么会让石鑫守在门外,匆匆道了一声谢后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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