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7章 迷茫无措

在给你一个选择,你把你手机上和小毓有关的照片都给我删了,这件事你以后也不许在外面乱说哪怕一个字。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暂时不起诉你。”

秦臻听到他说不起诉,立刻欣喜若狂地点头,“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把照片销毁,以后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孙启行见她说得信誓旦旦,冷笑着说:

“既然答应了那就要做到,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那就不只是起诉你这么简单了。”

秦臻连忙点头,就差指天发誓说她不会泄露这个秘密。

孙启行也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再看着她删除相册里照片和备份记录之后,就让她离开包间。

走出包间后,秦臻松了一口气,却又被之前送她来的两个男人拦住。

“孙先生已经和我谈完了,你们干什么还拦着我?”

她皱起眉头道。

“谁说只有孙先生先找你说话了?”

站在前面的男人嘲弄地看着她道,“你知道孙先生是怎么知道你勒索孙小姐的吗?”

闻言,秦臻微微一怔。

她还真没想通孙毓怎么会忽然向父亲坦白,据她了解孙毓一向害怕父母,按理说这根本不可能啊。她也没把孙毓逼得太紧,对方有什么理由改变主意呢?

“这是我们老板调查到的,是他告诉了孙先生你的所作所为。在孙先生的质问下,孙小姐才坦白一切。”

男人一手插在上装的口袋里,冷冷道:

“现在孙先生是跟你算完了你勒索他千金的帐,但我们老板的帐还没和你算呢。”

秦臻浑身一颤。

章子峰知道她想破坏他和穆家的联姻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刚才是脑袋生锈了,才会相信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孙启行才把她找过来。

“你们想怎么样?”

她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李卿是答应给你多少钱,才让你下决心来淌这浑水?”

“我,我是答应过要把她介绍给穆小姐,但我还没有让她和穆小姐见面,没有影响到你们老板什么。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和她不再联系就是了!”

秦臻在慌乱之下抬高音量道。

“虽然你没有让她们见面,但是你告诉了李卿,我们老板和穆小姐都在维也纳。如果不是你,李卿不会这么快就赶到维也纳,不会和穆家人见面。你还说你没对我们老板造成什么影响,呵,你这个敲/诈犯还想造成什么影响?”

两个男人将她围住,厉声道。

“我不知道李卿这么快就会见到穆家人,我只是想从她那里挣点钱而已!”秦臻被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哭得梨花带雨道,“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有以后了。”

外表更凶悍的男人冷笑着道,“我们老板说,从此以后你不要再在沪城和北城这两座城市出现,否则你会有大麻烦。”

说完,他们不再和秦臻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秦臻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迷茫无措。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地步,她费尽心机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什么都没捞着一无所有,还得罪了章子峰,连沪城都待不下去了。

如今她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孙毓给她的那十万块钱,现在也只剩下不到一万了,而李卿那边说过会再给十万,可她连能收钱的账户都没有。

“可恶!”

想到这里,她崩溃地低骂了一声。

当她带着翻身的野心来到沪城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像丧家犬一样被赶走。她在沪城这些天什么都没做成,只是被人当成了笑话。

北城。

威少递给监狱的看守一包好烟,然后道,“你把人带出来,我就问他几句话。”

看守收下了烟和夹在烟盒里的现金,点了点头,就去把人带了出来。

“罗总,好久不见。”

看到身前面目全非的男人,威少提了提嘴角,难以掩饰眼里对此人的憎恶。

罗总进了监狱之后也早就不是之前那伪装得很好的伪君子模样了,他看上去邋里邋遢的,和其他那些犯人也没什么两样。“你是威少?”

他眯着眼睛看了威少好一会儿,然后有些意外地认出了对方。

“是我。”

威少不想和这姓罗的秦兽多说什么,直接道,“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

罗总的眼珠子转了转,心里闪过百般算计,随即他笑了笑说:

“您说吧。威少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威少看不惯他这油嘴滑舌的样子,想到他就是用这张嘴欺骗了那些年轻女孩,心里的不适就更加强烈。“一年前在北城新元会所举办的那场晚宴上,你是碰了一个叫李卿的女孩对吧?”

闻言,罗总面上露出几分诧异。

他显然没想到威少来见他就是为了问这个,有些戒备地说,“李卿?我不记得有这个人。”

威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给他看李卿的照片,低声道:

“现在想起来了吗?”

罗总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剃光了头发的模样,愣怔了一下,然后绷着脸说,“威少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你,你当时侮辱过这个女孩之后又做了什么?”

威少盯紧了罗总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告诉她说,你和她当时的男朋友章子峰联系过,章子峰在得知她被玷污后说她只是个玩物,随便你和你朋友怎么玩,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章子峰真说过那句话吗?”

罗总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看着威少半晌,才笑了一下道:

“威少,你是看上这个女人了,想要为她出口气?”

威少听到对方这油腻卑劣的腔调心里就来气,如果这不是在监狱,他真想给罗总一拳。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他沉声道。

罗总见他已经不耐烦,又笑了笑,竟是无所谓地说,“我说了,我已经记不清这个女人的事了。章家三少我倒是还记得,当时的宴会他应该是来过吧。但你说这是他的女人?这个我可真没印象不敢瞎说,会不会是你弄错了?还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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