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伤2
拿着个黑乎乎像闪着暗光的的东西在拨弄。
灯球上的彩灯映到他脸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骤然抬眸向这边看来,转而实实切切地笑了。
徐怀柏颇为轻浮地朝门边吹了个口哨,周围的人听见他慢悠悠对着乔烟开口,“来了啊?宝贝儿。”
儿化音拖得自然又熟稔,乔烟不知道听没听清,反正脸是沉下来了,在林清熙身旁坐下,后者已经喝的略略上头,朝她迷茫一问,“干嘛去了?”
“遛狗。”乔烟说。
“啊?”
“没什么。”
林清熙没听清,但也猜的出她跟徐怀柏聚头了影响心情,轻咳一声道,“他刚来……就在你跟你前后脚,我猜是李狗通风报信。”
李成均早跑一边玩牌去了,眼神都不敢看过来,乔烟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果酒喝了一口。
肩上长发散下去,遮住小半张脸,遮不住徐怀柏明目张胆的视线。
“啧,不理我。”
他明明刚来,说的话却像醉了似的,兴许是趁着场合占她便宜,俯身一把将身前桌上放的一罐果汁推了过去。
易拉罐碰上乔烟面前的果酒瓶子,里面没多少酒了,受力往后一动就撞上了玻璃杯,清脆声连着响。
乔烟拨开侧脸前散落的发丝,勾回耳后,抬眸朝徐怀柏看去。
“少喝点酒。”
他说完笑了一声,用无比熟稔地语气继续补充,“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
酒桌上原本活跃的气氛早就因这两人的对线僵下来了,更别提徐怀柏还明目张胆地往前撞,林清熙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默默腹诽这位爷追人真特么硬核。
有谁一上来就怼人酒量不行的啊??!
乔烟还是没说话,只淡淡睨了他一眼。
然后,倾身过去拿了酒桌中间的烈酒,直接满上一杯,冰块都没扔,一口气闷了。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杯酒见底被她“啪”一声砸在了桌上。
她再次抬眸睨了徐怀柏一眼,眼神流转中多了些嚣张以及不可言说的东西在。
林清熙看了酒都快被吓醒了。
那他妈是快四十度的烈酒啊!烈酒!怎么经得住她这样喝!
喝完了还砸杯子,怎么比徐怀柏还硬核!
徐怀柏挑眉,似乎有些惊讶,但笑而不语。
音乐一曲终,接着是下一首,全是DJ降速版,或者phonk。
《Tengi》降调版。
《KillersFromTheNorthside》
鼓点连着心脏,节奏感极强,跟拉了条线似的扯着,煽动着,底下所有人的躁动。
乔烟这一杯酒下去,是明明白白地跟徐怀柏杠上了。
传闻二小姐低调稳重,波澜不惊,今儿下凡来酒吧就已经出乎众人意料,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两人还在对视,乔烟不怂,那杯酒太烈,嗓子眼都火辣辣的一直到胃里,可她崩得住,偏偏就不想让徐怀柏顺意。
那声宝贝她听见了,所以升起了奇怪的胜负欲,她讨厌他这样若无其事的轻浮。
讨厌他粉饰太平的样子,她就喜欢看他吃瘪。
乔烟把他推过来的果汁嘭一下推了回去,撞上他身前满满的酒,洒出来了些许。
徐怀柏没接。
他还是悠哉悠哉的模样,乔烟鲜少这么不给人面子,他估摸着,心底便有了数。
“这酒有什么好的,非要喝。”
他轻笑一声,也倾身过去拿了那瓶被她倒走一杯的烈酒,里面只剩小半了,他直接对着瓶口往嘴里灌。
徐怀柏仰着头,有些酒液溢了出来,顺着下颚线流,沿喉结一路滑下,隐没进衣领。
十秒不到,酒瓶见底,被他磕回了酒桌。
“也就那样,陪你喝吧。”
“就当,惹你生气的赔礼。”
徐怀柏看着乔烟笑,眸子被封乱七八糟的灯照得黑又亮,这下她看清了他手里一直在拨弄的那个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打火机,侧面嵌着焰状的红宝石。
此时从她这个角度看,不像火焰,更像一缕烟。
乔烟把包“啪”一声放在了桌上,垂眸不语,长发再次散过来,藏起不该出现,不愿被窥探的心潮起伏。
“诶……好了好了,那是烈酒,你俩喝趴了还怎么玩呢?”
李成均余光一直注意着这边呢,见状不对立马过来解围了,也顾不上李才宁的白眼,从某个犄角喀喇里扒拉出了一副桌游。
“也是服了,怎么哪哪都只有真心话大冒险啊?玩吧玩吧,来,音乐下一首放嗨炸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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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高中:
其实乔烟跟徐怀柏高中早恋被抓过一次。
乔烟她妈是北方人,个子高挑,但她爸是土生土长的重城人,她在南方长大,168的身高在南方女生里算挺高的了。
徐怀柏就是纯北方人,初中就一米七几了,高中直接飙185,是大学毕业才上的189。
徐怀柏身高在南方当然鹤立鸡群,加上同样高的乔烟,他们两走一起就特显眼,加上那段时间升高叁,抓得严,就中招了。
其实教导主任抓情侣更多的还是看感觉,有些异性走在一起就是能让你感觉他俩有一腿,乔烟跟徐怀柏就是。
因为乔烟放学回家不走马路,从公园走,比较安静,她就习惯一边走一边戴耳机听英语听力。
后来徐怀柏不跟她一起的么,也不打扰她,偶尔路上几个小孩子打闹快碰到她,他就眼疾手快抓乔烟书包给她拎身边来。
一开始她还要抬头疑惑地看他一眼,后面就成习惯了,八风不动地听自己的听力,徐怀柏眼神一路都落她身上的,怕她摔,加上身高,教导主任不抓他俩抓谁呢。
反正到了地方,分开审问,他俩也没对过供词,但态度出奇的一致,承认,再表示自己有数。
乔烟是傲的,成绩好老师都认识她,也不多刁难,没多久就让她走了,但徐怀柏被骂了一顿狠的。
他性子刚,而且是被发配过来的,学校当然有点关系,他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