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1
空气,乔烟退了退,不自然地偏开了头。
酒上得很快,正好歌手再次唱完一首,转身告别去后面休息。
然而再转头,乔烟就看见他戴着鸭舌帽从吧台边的暗门出来了。
“龙舌兰。”
“等着。”
他似乎跟骆燃很熟,说完就坐在了台后,整个人藏在了后面,这边昏暗,还未尽兴的客人兴致缺缺,也注意不到他。
乔烟没再注意,开始跟温如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一杯长岛冰茶很快见了底,她感觉头有些晕晕乎乎的,拿起满是冰块的杯子认真审视着。
“醉了?”
“他给我加了酒?”
这玩意不是茶吗?
温如许闻言轻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次她没躲,大约是因为酒精拖慢了反应。
“嗯,这里的调酒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烟皱了皱眉。
很快,那不是好东西的骆燃靠过来,低头问道,“需要续杯吗?”
那杯足足比别人多了半杯冰的长岛冰茶,其实喝不了几口。
冰块融化会稀释酒液,但乔烟的酒量显然不怎么样,她没说话,反而是温如许拿过了他只喝了几口的Mojito举在她面前。
“想不想尝尝我的?”
她乖乖地接过,小心地尝了尝。
口红已经淡得不能再淡,却仍然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骆燃不再自讨没趣,用力地摇晃着手里的酒器。
这儿的驻唱,叫李寒,还在读高中,唱歌只是兼职。
他喝完了他的龙舌兰,留了杯子在那儿,乔烟回眸,看见那杯子被一个女孩拿走了。
*
“小心。”
“嗯…”
“醉生”楼上的酒店房内,乔烟软软地倚靠在男人身上,她面色潮红,浑身都在发烫。
她的酒量的确不怎么好。
只是一杯,就醉成了这个样子。
她又开始在心里埋怨那个调酒师了。
温如许的手放在她腰上,托着她整个人不至于滑倒下去,乔烟像条鱼一样,稍有不注意就要溜走。
她腰上有一圈软软的肉,就算隔了几层衣服,手感也很好。
她身上真的太烫了,衣摆处不小心裸露出的肌肤像着了火,直直要把他也点燃。
温如许艰难地关上了门,胸腔也燃起了火焰,感觉身上每一寸都在叫嚣,叫嚣着,要得到她。
其实从拿起车钥匙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了今晚灌醉她的决心。
酒店大床像一团云朵,乔烟陷进去,身子被包裹住,乌发散乱其中,微红的脸颊如成熟的桃子诱着人想咬一口。
温如许脱了大衣,很快倾身上去,乔烟已然神志不清,双眸迷离地看着他。
她身上被脱的只剩一件黑色毛衣,衣摆已经往上卷,胸前饱满而挺翘,她不适地动了动腿,腰身微弓。
他吻上她,乔烟看着身上男人模糊的面容,叫了一声,“徐怀柏…”
温如许僵了僵,转而报复性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房间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以及接吻发出的细小水声,暧昧弥漫开来。
唇被含吮得发麻,伴随着咬的痛感,刺激拉扯着摇摇欲坠的理智神经。
乔烟不满地抓住了温如许的后颈,指甲毫不留情地划着他的皮肤,长腿却被他打开环在他腰上。
“徐怀柏…滚,我不想要唔……”
“混蛋……”
“有病…”
温如许听得头皮发麻,她把他当成徐怀柏就算了,咬他也算了,怎么还开始骂人了。
他的手已经从衣摆处钻了进去,掌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动作力道却与他本人完全不符的粗暴。
下身开始缓慢地发胀,变得灼热而滚烫,乔烟被他往上提了提,直接抵了上去。
她就连那里也是烫的,催生着他的欲望攀升,罪恶磨灭。
就在他把乔烟的毛衣推上去,打算连着内衣脱掉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温如许不想理会,偏偏那声音越来越大。
他颇为烦躁地从她身上起来,下身还没完全勃起,尚且看不出,他去开了门。
门被猛地打开,门外,换下马甲的骆燃挂着职业性微笑,只眼底一闪而过了戏谑。
“先生,非常抱歉打扰,请问那位小姐在不在,她落了东西在吧台。”
“等会我们会去拿。”
温如许嗓子哑得厉害,是掺了情欲满载的沙,刚刚在做什么显而易见。
“比较贵重,根据我们的职业道德,还需要主人亲自下去拿一趟。”
骆燃说得滴水不漏,“如果本人不方便,亲近的人也可以代劳。”
“明天可以吗?”
“明天我们不营业,并且丢失不作担保。”
温如许关了门,“那我跟你下去拿。”
骆燃笑笑,视线在他身后扫了扫,“好的。”
他没锁门。
*
圈子里都知道了徐怀柏有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本来没人信,毕竟这人从十五岁起就爱玩,跟他有过一腿的女的多的数都数不完。
那张撞花坛的照片被谢醒拿去调侃,现在都还挂在发小群里,不过可信度远远没有他劫了谢家的私人飞机一夜飞回海城的事儿高。
他被徐嵘骂得狠,偏偏不肯就范一挨完骂就跑了把他老子气的够呛扬言要打死他。
但徐家就这一个孩子,打死他还不如徐嵘自己老当益壮再去要一个来得现实。
徐怀柏还没回去。
他刚了解完乔烟论文的事儿的前因后果,想办法约了那个卢子铃。
他当然知道知道乔烟不可能剽窃,论文也算是他看着写的,偏偏被人偷了。
首都那边催得紧,都怕徐嵘一个不顺心发火,但他也得处理完再走。
柏荟澜山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