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5)
时闭上了眼睛休息,沙发睡起来不算舒服,可这会儿也顾不上许多,木慈睡得很浅,他不停地想起麦蕾,难以置信让他们提心吊胆了许久的杀人狂就死得这样毫无悬念。
可仔细想想,却又没什么奇怪的,在这种环境里,本就生死无常,从毛哥的死亡足以看出麦蕾对杀戮的无限渴望,这种欲望迟早会带领着她走向绝境。
凌晨三点半时,睡得本就不安稳的木慈被闹钟吵醒,他猛然睁开眼睛,将灯光打开,不管睡得迷迷糊糊的左弦跟罗永年低声呢喃的抱怨,敲响苏凌的门。
好在没有出现恐怖片里的桥段,比如门打不开,或是人叫不醒,苏凌看上去是完全没睡,他异常警惕地看了看门外的木慈,小声道:什么事?
快四点了。木慈言简意赅,大家待在一起更安全一点。
苏凌犹豫片刻,并没有从门后走出来,而是突然询问道:我之前看到了,你想去救麦蕾的对吗?
算是吧。木慈倒没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少死一个算一个,怎么了?
苏凌这次犹豫了很久,又道:其实我不是发现毛哥死后才拿的刀,在他之前我就拿了,我不是很放心你们你你不介意吗?
有保护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好介意的。木慈淡淡道,你又没有伤害别人。
苏凌看着他,神情看上去有些复杂,像是想松一口气,又好像感觉到更巨大的沉重感,低声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怎么样?
你这样的人,在恐怖片里是很容易短命的。苏凌抿着唇,我我不是诅咒你的意思,只是
木慈笑了笑:那你看,现在是麦蕾活下来了,还是我活下来了?
苏凌一时语塞,看他的模样好像是松了口气,似乎想通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我其实并不信任你们,可是我愿意相信你。
他从门后走出来。
接近四点钟的时候,四个人坐在了一起,左弦打了个哈欠,一滴睡醒后的泪珠挂在湿润的睫毛上: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单人的盲盒,说不准还跟过往的经历有关,搞不好会暴露一些让人社死的小秘密。
这句话一下子让罗永年跟苏凌紧张起来。
麦蕾不找你搭伙真是可惜了。熟悉左弦脾气的木慈翻了个白眼,你负责煽动,她负责杀人,我们这一站直接可以从盲盒改名叫大逃杀。
左弦哀愁道:听起来真是很刺激,可惜她死了,逝者已矣,还是让她入土为安吧。我可以改行,跟你搭伙,怎么样,你要不要改换门庭学习一下杀人的
四点整。
灯没暗,镜面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幻觉,影子也好好待在脚下,建筑物没乱来,四人也没睡着
漫长的六十秒一点点流逝,在闹钟响起的时候,四人都几乎脑子空白了一瞬。
没没有盲盒?木慈茫然道。
罗永年喃喃:这不会是幻觉吧。
难道不是一分钟?苏凌吞咽了一下口水,还是说规律开始错乱了。
是因为条件不满足吗?左弦皱眉道,群体是针对所有人,同理,单人盲盒也只针对个人,而我们现在都在,也就不满足单人的需求,因此无法开启。
这个猜测让苏凌不禁张大嘴巴,震惊道:那就是说只要我们不落单,没有死人,不开启单人盲盒,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群体盲盒,那么就能顺利熬过接下来的所有时间!
如果没意外,应该就是这样。左弦沉吟片刻,现在唯一能找到的合理解释,只有这个了。
罗永年几乎要喜极而泣。
只不过接下来的时光对四人都相当折磨,毕竟谁都不知道左弦的猜测是不是真实的,他们所能做到的就是变成寸步不离的四胞胎,几乎一整天都黏在一起,生怕猜测错误,突然来个盲盒让他们掉下去。
这种精神方面的折磨不亚于鬼怪的出现。
为了避免梦境梅开二度,四人这次连觉都不睡,硬生生熬了几十个小时,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木慈的眼睛里都出现红血丝了。
苏凌跟左弦都是习惯熬夜的人倒还好,罗永年看上去像是要再进一次ICU。
熬夜本来就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更不要提顶着这样巨大的精神压力熬夜,简直让人怀疑他们会不会在精神紧绷的状态下猝死,倒数的最后一个小时里,罗永年的嘴唇都发白了,哆哆嗦嗦地靠在木慈身上,看上去快要撑不下去了。
八点整。
火车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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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火车日常(01)
早上八点,正适合吃早饭。
进入火车之后,四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左弦轻快地走到空座里坐下,而罗永年跟苏凌下意识看了看木慈,跟在他身后一道走过去落座。
左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耐心地看着平板上的早餐推荐,倒是隔壁桌的夏涵三人组跟冷秋山小盆栽琢磨出点事情来。
喝完一顿叫人嘌呤骤升的海鲜粥,木慈又要了一大份水果拼盘,金黄色的橘子累成宝塔的形状,他拆成两半,分了左弦一份。
算是这一站唯一美好的纪念吧。
木慈笑了笑,他们的手气实在太差,就没有开出过什么好的食物,不是冷冻品就是速食品,自助餐品也多是冷菜寿司,只有水果还算新鲜。
左弦剥下一瓣,苦橘络依依不舍地连在曾经栖身的橘皮上,拉开一张薄而脆弱的网,甚至用不着多用力,就彻底断裂开来,他端详片刻,就着橘络塞进嘴里。
经过之前的事,左弦已经逐渐意识到,自己恐怕永远扯不下木慈身上那些尝起来异常苦涩的部分,倒不如从现在开始习惯。
夏涵不由得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