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
,说明每一次盲盒必须死人,才会跳转。
没错,你虽然别的不擅长,但是找规律却很有一手嘛。左弦为他鼓了鼓掌,神色愉快,如果是后者,说明盲盒的结束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死亡,另一种就是放弃。
放弃。木慈将这个词汇在嘴里咀嚼片刻,讥讽道,被人杀死,失去资格,这样的放弃未免太讽刺了吧。
左弦摊手:毕竟人生嘛,就算你不想放弃,也总是有人会逼你放弃,就像身受重伤的运动员,失去性命的毛哥。
这句话让木慈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是故意的吗?
指什么?
这种暗示性的话,你好像对我的过去很好奇。木慈转过脸来正视他,蹙眉道,这是一种试探吗?
左弦歪过头轻笑: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如果为这种事发火,显得我有点小题大做,脾气太大。木慈困惑又有些警惕地望着他,可是你的问题,总是布满陷阱,有些我能反应过来,有些我反应不过来,就算我反应过来了,也担心自己是在多想,你只不过是随口一提而已。
哦?听起来,你怕冤枉我?
木慈淡淡道:被人冤枉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那你就自己选一个答案好了。左弦轻描淡写地避开他的追根究底,毕竟对我来讲,这两者并没有任何差别。
没有任何差别?
还没等木慈想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左弦已经站起身来往外走,接下去很长时间,他们都找不到单独的机会聊天,巨大的建筑物当中只剩下五个人,实在显得太过空荡。
在六点钟时,五个人吃了晚饭,苏凌没什么胃口,没吃几口,罗永年也吃得不多,倒是麦蕾大概化悲愤为力量,一个人吃了不少,她脚上的鞋子又换成了球鞋,大概是在广场里翻出来的,漂亮的长裙被裁剪开,免得阻碍行动。
她让木慈想起了陆晓意。
两个小时来消化跟休息,某种意义上实在奢侈得过分,对苏凌跟罗永年来讲,浪费两个小时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等待跟消磨本身也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真正恐惧的是两个小时后将会发生的一切。
可对木慈来讲,每个站点最为折磨的地方就是等待,站点蛮不讲理地打乱他所有的规划,将本该井井有条的生活揉捏成一团乱麻,仿佛比赛开始前漫长而毫无意义的领导讲话。
七点五十分,众人熬过饭后昏昏欲睡的时光,总算来了一点精神。
还有十分钟,每个人都从沙发上站起来,背对背靠在一起,影子这一关给人留下不少阴影,谁也不想躺在沙发上突然就被勒住脖子。
虽然知道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也知道能逃过去,但谁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准能活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凌忍不住颤抖起来,恐怖片到底不是现实,喜欢刺激的画面也不意味着就能接受死亡现场。
离他最近的左弦冷淡道:冷静。
木慈的目光则扫过不大的房间,再一次确认逃跑的最佳路线跟每个房间的入口。
一分钟。
究竟到底会开出什么东西?
木慈放缓呼吸,禁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他可不想莫名其妙之下在无意间主动打开一个新的盲盒。
八点钟。
厨房的玻璃门没有动,窗户外头仍然是烟雾,巨大的液晶电视显然没有花屏的痕迹,头顶上的电灯也照旧努力维持着运转,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倏然,木慈浑身一震,他看见眼前的窗户上浮现出自己的身影,并不是说他的影子之前不在,而是这个影子在玻璃之中移动着,从远到近,正在慢慢靠近自己。
木慈只觉得掌心里湿漉漉的全是冷汗,其他人显然也看到了,可谁都没有说话,更是没有动,唯独罗永年低声喃喃了一句:我真的该加药了,再这么下去,我的心脏可能受不了。
苏凌的脸色一片灰白:这次是是镜面吗?
这是什么?麦蕾咽了口口水,你知道?有什么解决办法?
镜子的恐怖要素可太多了。苏凌也有些不知所措,寂静的夜晚,自己的影子在镜面之中行走着,这种感觉并不是过山车失重一样的恐怖感,而是惊悚,鸡皮疙瘩一粒粒爬上来的那种惊悚,我也不确定是什么啊!
这时候,左弦忽然道:你们要去哪里?
木慈最熟悉左弦的声音,闻言一怔,不由得回过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往窗户边走去,甚至快要伸出手去接触到玻璃面,而玻璃面当中的影子也伸出双手,就要抓住木慈的那一刻,他猛然往后退开来。
是镜子!?
依附在他们身上的影子需要寻找角度杀死他们,而镜子是了,镜子不能动,所以要交换位置,不是它在走,是我在走!
想明白这一点,木慈立刻转身避开,他这下才发现罗永年跟麦蕾都已经非常靠近电视机,而左弦直接拽着苏凌的帽子将人提了回来。
黑色的屏幕之中泛着两人的身影,罗永年大概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走得较为缓慢,落后几步,而行动较为灵便的麦蕾则逼近电视机,属于她的纤细双手顷刻间从屏幕之中伸出,试图将人拽入镜面。
麦蕾!木慈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他试图冲过去救人,却心知肚明自己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了。
就在这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麦蕾脸上的恐慌忽然扭曲起来,她在最后一刻用脚抵住电视柜,裙子一掀,腿上竟然绑着一把尖刀,危急关头,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一下子就刺进了电视之中。
趴下!左弦喝道。
所有人想也不想地下意识趴在了地上,就连木慈也匍匐下去,他听见罗永年沉重的坠地声,听得皮肉一痛。
麦蕾疯狂地挥刀,每一刀都刺在了电视机之中,电视机鲜血如注,不停飞溅出血沫来,喷洒在她的脸上,很快,那双伸出来的双手就无力地消失在被破坏的屏幕之后。
抱着头的苏凌看得目瞪口呆,背上还坐着压制他的左弦,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只是不好看的理由可能不太一样。
不知道是习惯了过度的过吓,还是神经完全断层了,苏凌居然在这种疯狂的情景下喃喃道:这就是物理驱魔吗?
麦蕾转过身来,看着众人,鲜血将紫色的长裙染成浓郁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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