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

点完下载,视线顺着往下移,看到了斯潘塞发了一段很长的话

契布曼!你提供的这份血液是你认识的人对吗?我能不能见他一面?哦,对不起,我太冒失了,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蓝星人存活!

我一共检测了三遍,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份血液不属于任何虫族,它来源于一千年前就已经消失的蓝星人类!我猜测这份血液的主人,应该在蓝星人感染基因疾病前,就因为某种原因被冰封了,直到近期才苏醒过来

契布曼看完了斯潘塞所有的消息,正好文件也下载好了。

他点开,发现里面有很多复杂的专业术语。

男人翻到了最后,果然在检测结果上找到了血液检测结果系蓝星人的字样,长长吐出一口气。

契布曼早就做好了最差的打算,他设想过很多很多可能性,但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薛信然根本就不是虫族!

蓝星人契布曼苦笑一声,怪不得。

是蓝星人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蓝星一直都被军部管理着,别人根本没办法抵达蓝星。三个多月前异种进入休眠期,特伊从前线返回,自然有可能被安排去蓝星采集特殊物种样本。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他发现了被冰封的薛信然,把人带了回来。

作为珍贵的蓝星人,以契布曼的身份,想要追求薛信然根本就是妄想!

可能这一次受伤后,军部那些人就不会让他再回军校了吧。

契布曼删除了检测文件,没有把有关薛信然的任何消息告诉斯潘塞。

斯潘塞确实好奇,不过也理解契布曼的做法,十分遗憾的叮嘱他,日后要是还有什么要检测的东西,一定要第一时间考虑我。

契布曼答应了。

半个月时间一转而逝。

余白的伤势也养好了,他虽然很不舍特伊的肉/体,但人设在这里,哪能留恋温柔乡?

虫族的药物很管用,伤口没有留疤。

新长出来的皮肤比较娇嫩,带着淡淡的粉白色。

薛信然举着胳膊伸到特伊眼皮子底下,干干净净的,连痂都掉了,银眸男人再也不能用伤口没痊愈的理由把少年圈在家中。

特伊叹了口气,将他衣袖拉下来。

让司机下午送你去军校。

终于通过了特伊的批准,薛信然喜不自胜,圆眼睛里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好!

他抵达学校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两三点,维修系正在上课。

薛信然没有回宿舍,跟罗里老师销完假后,直接从后门溜进了昏暗的大教室内,他坐在最后一排,想听完剩下的理论教学课程。

教室很安静,只有教员讲解的声音。

她身后巨大的投影屏上,一支支机械枪支和重火力武器被拆分成很小的部件,学生们能直观的看清楚的每一种武器的构造,以便于接下来的实际操作。

薛信然的身高在全系倒数第一,所以他平时都是坐在前排的。

奈登和修也习惯跟他坐在前排了,这次两人都没发现薛信然的到来,一直到教员点人起来回答问题,点到了薛信然

伤好了吗?教员是一个穿着衬衫包臀裙的知性女性,听完薛信然回答完后,问了他一句。

薛信然点头,谢谢老师关心,已经好了。

嗯,以前的内容你找同学借笔记看看,有不懂的就问我,不要耽误了后期的实践课。

我明白。

少年坐下来,发现在幽幽的投影仪光芒下,前排两张非常恐怖的脸正透过座椅间隙看他。

虫族的五官本身就很立体,再加上教室内光源不足,所以那两张脸眼睛的部分看起来像两个黑乎乎的黑洞,鼻翼两边和脸侧也是漆黑一片。

薛信然看着他们一副狞笑的模样,沉默以对:

这世界能不能对没有夜视能力的普、通、人友好一点?

课程结束后,已经是傍晚了。

吃完饭,薛信然在奈登和修的簇拥下回到宿舍。

契布曼正在浴室洗澡,少年说话的声音透过门闯了进来,男人听着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闭着眼站在花洒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特来找我了?

薛信然听说这件事,有点诧异的挑了挑眉,早知道应该跟他交换一下通讯号,就不用让他担心这么多天了。

除了室友,哈特还算是他在校园中关系比较好的同学。

奈登有点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说我出去买饮料,就跑出去了宿舍。

少年不是很懂,一脸懵逼的询问修,他怎么了?。

修正在找这半个月的笔记,语义不详的随口答,他可能恨你是块木头。

等修将厚厚一沓笔迹记交到薛信然手上,后者坐在书桌前认真学习时,契布曼也洗好了澡出来。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头上搭着一条洁白的吸水毛巾,深灰色的瞳孔看了少年一眼。

蓝星人

薛信然当然不会知道,他隐藏的最深的身份,已经被契布曼发现。

此时,他正用笔抵着下巴,思绪沉浸在异常复杂的知识中。

因为脱掉了军装外套,他现在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

宽宽松松的上衣显得他更加瘦削,低着头时,纤细的脖颈处能看到一点颈椎骨骼凸起的痕迹,甚至两只白嫩的耳朵都透着窗外的光,耳垂处红红的,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细小绒毛。

契布曼就这么站着,双眼透过发丝和毛巾的遮掩,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薛信然翻页时,终于感受到停留在自己后背、存在感很强的视线。

他回头看,直直撞进了男人双眼中。

薛信然立即笑了。

这么看着我干嘛,才半个月就不认识我了?

契布曼这时才动了,他伸手按住了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将目光移开,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回去养伤而已啊。

而且那些伤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要不是特伊他根本就不会请假。

契布曼嗯了一声,终止了话题。

事实上,契布曼并不是觉得薛信然主观意愿上不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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