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
在就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要赶我走?
别人都只是玩意儿,在你傅时遇眼里,什么时候把身边的人当人看过?
夏至言表情冷漠,说完直接按下了手机上的拨通键。
夏至言!傅时遇一把抢过手机,你凭什么赶我走!?这房子当初是我买的!
当初计划着要搬出来住时,夏至言一开始只想着租个房而已,可傅时遇搂着他说了句想要有个两个人自己的家,他就傻傻地沦陷了。
虽然比不上傅时遇这样的富二代,但作为独子,父母去世后,他手上也还是捏着点遗产的。
当时傅时遇忙着公司的事顾不上,他就自己一个人抽时间往各个楼盘跑
又想小区的地理位置靠近市中心、靠近傅时遇家的公司,好让对方上下班方便一点;又想小区环境好,房子空间大,深怕委屈了傅时遇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跟自己吃苦。
这里不是攀阳市那样的十八线城市,观海市的GDP和房价都排在全国榜首,什么都想要的结果就是,他手里那点遗产也就愈发捉襟见肘。
而作为一个大手大脚惯了的富二代,傅时遇也没有多少存款,彼时傅家老爷子的身体还没这么糟,他没有接过公司的财政大权,要拿出几十万不成问题,但真要全款买栋大房子肯定是要惊动家里的
他没那个胆。
于是二人就合计着贷款,傅时遇出了个首付,夏至言的钱拿来装修。
当房产证上写下夏至言名字时,傅时遇还浪漫地说,这是他送给夏至言的礼物;不过最后他还是当了甩手掌柜,直接拎包入住,就连之前说好会每个月打到夏至言卡上拿来还房贷的钱也经常忘记。
夏至言不愿将两个人分得太清,傅时遇忘了,他就不提,久而久之房子也就变成了他一个人的事情。
现在想想,他都觉得可笑
傅时遇所谓的关心和爱,永远都只是停留在口头上的漂亮话。
楼盘他一个没跑,建材市场他一次没去,装修公司的设计方案他也从没看过,还美其名曰都由夏至言做主,尊重夏至言的所有决定,其实就是懒,根本没有上心。
他早就习惯了把一切都推给夏至言。
在这个家他没有洗过一次碗、扫过一次地,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夏至言的照顾,但凡有一丁点不顺心,就是夏至言不懂事,不体谅他。
就连当初选位置时,也只有夏至言担心他每天开车去公司太远,才会想着把房子买在市中心;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学校远在郊区的夏至言,那个时候甚至连驾照都还没有。
讲故事才需要逻辑,生活从来都是魔幻现实主义。
现在回头看看,夏至言只觉得这一切都太过荒谬了。
夏至言,你不是忘了吧 见夏至言有片刻沉默,傅时遇立马乘胜追击道:就连你现在每天开着上下班的车,也是我买给你的。
你现在能过得这么安逸,有哪一样不是靠我起早贪黑在公司打拼来的?我知道,我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可我做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吗?
说着他眼神不屑地扫过一旁的齐洛酩。
这些东西,是这么个小男孩儿能给你的吗?他除了年轻,还有什么?
傅时遇口中的每一个字落在齐洛酩的耳朵里,都让他觉得恶心
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很想一脚踹翻傅时遇,问问对方说这些话的时候会不会心虚。
可夏至言的手还握着他的腕子,手心里传来冰冰凉凉的温度,像是时刻在提醒他要冷静。
跟傅时遇不一样,比起自己的情绪和脾气,他永远都更在乎一件事会给夏至言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夏至言不喜欢的,他就不会做,可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就快要被怒气撑炸了。
然后他突然听到身后的夏至言居然笑出了声。
夏至言轻轻拍了拍齐洛酩的肩膀,柔声安抚道:你呆着别动,等我一下。
他转身进屋,很快再出来时手边多了张银行卡,然后一把扔在了傅时遇脸上。
带着你的钱
滚!
作者有话要说: 火化渣男的步骤才刚刚开始,不要急噢~再旺的火都有!!!直接一巴掌乎死也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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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次纠缠3
其实当初在傅时遇掏了首付买下这套房子,却写着自己的名字时,夏至言就已经在准备钱的事了
不为别的,他只是不想自己欠了傅时遇什么。
一开始父母留下的遗产里存款也不算多,他就悄悄委托房产中介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凑够了首付钱,一直放在一张卡里。
后来他先后经历毕业和留校任教,都没有离开这所学校,上下班要倒好几班公交,实在太不方便了,就琢磨起了买车的事情。
卖掉房子得钱除了补齐傅时遇的首付,还剩下一些,买辆便宜的国产车代步倒也绰绰有余。
但可能是嫌他几次开车那辆便宜的国产车去接酒醉的自己回家时被朋友撞见,让在观海市有头有脸的傅总掉了价;傅时遇几次冲他发火,还在醉得稀里糊涂时抱怨自己被朋友嘲笑,说现在外面包养个小情儿这种车都拿不出手了。
那时候夏至言也生过气,好些天都不接傅时遇的电话。
他就是个毕业不久、刚刚参加工作的普通大学老师,不觉得自己开个车代步有什么丢人的,就算之前卖掉老家房子的钱还剩下些,他也不想浪费在一些无关紧要的排场上。
旁人有什么闲言碎语他可以不在乎,但受不了自己被当做是傅时遇包养的情人。
就算身份有些悬殊,但在他心里,他们也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而已
至少他从来没有图过傅时遇什么身外物。
一直以来虽然傅时遇没有正面承认过他们的关系,有什么正式场合也不会带他去,但他以为至少在熟悉的朋友里,这点事也算是公开的秘密。
就算这些流言没有真的影响到他的生活,甚至如果不是傅时遇自己酒醉说漏了嘴,他大概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可不管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