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险(2)

,怎么着也算你大哥”

她转话锋,眼神阴恻恻“以下犯上,你真该死”

这些日子她不是白过的,一是总和乌鸦靓坤在一起,二是不停的和各种人打交道,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也被靓坤乌鸦感染,学了他们那套道貌岸然,假惺惺的嘴脸

现在她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而且她的是非观念已经混淆了,靓坤以下犯上,觊觎蒋天生龙头位置,乌鸦心怀野心,想除掉大哥,她熟视无睹,甚至还会帮着出谋划策,可是到了别人那,她会换一副面孔,站在道德至高点藐视他们

跟谁学谁,这话不假,或许她自己都未曾发现,她已然越来越像乌鸦,像靓坤

陈浩南一怔,未曾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他啼笑皆非,瞥了一眼她无名指上那颗粉钻“你要是踏踏实实跟靓坤也行,可你没有,你睡着靓坤的床,还得勾着乌鸦,也没错,什么人找什么人,你跟乌鸦挺般配”

江娴扬起嘴角,一声不吭

她一直摆着这个姿势,不免有些累,她想直直腰,却无意间撞上陈浩南的胸膛

她像触电一般,瞬间缩回身子

“你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你至于吗?搞得像我占你便宜一样”陈浩南自觉的退后一些,嘴上却不绕她

江娴抬起眼皮,直勾勾望向车窗上陈浩南脸庞的虚影,她不在意陈浩南的避让,眼底依旧是无尽的深恶痛绝

她希望有一日,她能亲手至他于死地,为她今日所受的屈辱报仇,也为乌鸦除去一道障碍

“你刚才自己说的,你有马子,你是个有妇之夫,我得避嫌”她冠冕堂皇的说辞,说得一点儿也不含糊,字字清晰,脸不红心不跳

陈浩南沉默几秒后哈哈大笑,他浓黑眉宇藏着不明柔情“你这种女人真可怕,就算是豺狼虎豹也是有心的,你却连心都没有,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可不可笑,你何尝不是背着你男人和乌鸦偷情?到我这儿你却懂得避嫌了,你还真是对人下菜碟”

江娴气不打一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却也自知回应不了什么

他的指责她认,但是他说她没有心,她可不认

她没有心?

笑话

若她没心,她为何会爱慕乌鸦五年,她为何会委屈自己也要护乌鸦周全,这些时日,她又为何会日思夜想,盼能和乌鸦在一起

若她没心,她又怎么会甘愿为保靓坤而残害自己,她又怎么会一次次对他心生惭愧

陈浩南说她没心,就像蒋天生骂靓坤枉为人一样

乌鸦见过她的似水柔情,靓坤被她的真挚情感打动过,他们自然不会这么认为,在他们眼里,她是这世间最坦诚最可爱的少女

江娴明了靓坤的好,疼心疾首他受过的苦,所以她不同意蒋天生的话

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外人无法理解

这时,车子平缓停下,江娴立刻神经线紧绷,她瞪大眼睛仔细瞧窗外,可是这里太黑,比路上还黑,连路灯都没有,她什么都看不见,仿佛车窗外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

她忽然察觉到身后男人逼近,她还没来及反抗,两只纤细胳膊便被扳到身后

陈浩南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条麻绳,他一手按她后脖颈,强迫她动弹不得,一手牢牢将她两只手腕禁锢在掌心

山鸡探出半个身子,兴致勃勃的用绳子绑住她手,期间一直不断的触碰那两只乱动的小手,丝毫不放过任何揩油的机会

陈浩南沉默不语,他在确保江娴无法挣脱的情况下,无视她那语无伦次的叫骂,眼睛一直盯着她那条花臂

他看得格外真切,若不是她总不听话的乱动,他应是能将那紫金色凤冠的细枝末节也尽收眼底

那只飞向初升朝阳的浴火凤凰,确实有百鸟之王的威武气势

凤凰是美观的,也是对女人的一种赞扬

可是不知怎么,江娴左臂上这只凤,给陈浩南的感觉却并不是美,而是不寒而栗

因为这只凤展现的并不全是华贵,它居高临下,俯瞰世间万物,眼眸并非是普度众生的怜悯慈悲,反倒是一种煞气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煞气

陈浩南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芊芊女子,会带给他这种感觉

似是大佬的马子做久了,她也被染上几分匪气,可他觉得不是,因为如若这么说,那十叁妹比她的道行可要深得多,可他为何没从十叁妹身上寻到过这种凛冽气场,反而她这么个水性杨花的红颜祸水,会具有这种和她不符的气质

渐渐被世事打磨去棱角的陈浩南,很少会看不透一个人,尤其是女人,他从未觉得女人的心思难猜,但是今天他棋逢敌手了

今日,他奉大佬B之命,一手操纵这场困兽之斗,而这场战役的筹码,便是这个事迹火遍香港的蛇蝎女人

接到命令时,他未曾多想,只知要尽力做好,为大佬B也为他和那帮兄弟,在蒋天生面前讨个好,还有便是除掉靓坤,给山鸡那日受的委屈,以及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屈辱报仇

来之前,他也曾百无聊赖猜想这女人的模样,在山鸡眉飞色舞口水横飞的描述中,他隐约得知这女人很美,他不奇怪,若是不美,也引不起那么大的风波

可他没想到,她并不是千篇一律的美丽,相反,他似乎从未见过这种女人

她长得很可爱,大眼睛长睫毛,好像也不爱涂脂抹粉,但是她又有那么多的纹身,而且又揣着一颗铁石心肠

陈浩南说不清自己对她的感觉,本应是憎恨,或是没什么感觉,毕竟是萍水相逢,今天过后,他们定是不会再有交集

但是他都没有

他自己都没发现,在和她的相处中,他总会下意识拿她和小结巴作比较,好像次次都是她胜,毕竟她的沉着和伶牙俐齿,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他也并没太在意,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是有马子的人,而且这种坏得令人发指的女人,谁碰谁倒霉

马仔解开车门锁,陈浩南一手揽她腰肢防她摔到,一手轻松推开车门

江娴说什么也不下车,她两腿别在前排车座下,怒骂着喊了句要么你给老子腿锯了,要么别想让老子挪地

陈浩南被她这倔脾气弄得啼笑皆非,他不再用蛮力,毕竟她那两条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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