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

的气氛。

学长今晚是不是不准备走了?

祁尧刚刚就发现了,面前的学长在两人刚吃完面的时候就磨磨蹭蹭,貌似在用终端偷偷发消息,方女士看的古早偶像剧都是这么演的,男女主第一次约会必定有一个要赖在另一个家里不走了。

学长很狡猾啊。

聂庭竹顿时更加僵硬,眼神也开始飘忽,被发现了吗

自从两人确认了关系,祁尧对他的称呼就从聂学长、聂总变成了直接的两个字学长,明明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称呼,但聂庭竹每次听到少年这么喊他的时候都想把面前的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没有得到回答,祁尧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是胡乱猜的,这也就是个开胃菜,于是接着提问:我是学长的初恋吗?

这次聂庭竹不再沉默:嗯。

我也是!祁尧高兴后接着问:学长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嗯。聂庭竹点头。

那祁尧拉长声音,语气也紧张了不少:学长说的暗恋了很久的人?

聂庭竹顿住。

他并不想直接告诉祁尧小时候的事情,既然他没有认出自己,那就是压根就没有印象。

没有印象也好,反正在聂家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没必要一直记得,他现在已经离开聂家,他只要记得自己曾被一个穿着绅士小西装的男孩狠狠惊艳过这一件事就好。

而现在两人已经在一起,他第一次害怕,他不想让他的小男友发现这些年他一直在背地里关注着他、且越来越密切这件事。

他怕小男友不能接受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男朋友其实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疯子

等了一会仍然没等到答案,祁尧差点蹦起来,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不会真有这么个人吧?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

他对自己的脸还是很有自信的,学长怎么可能有了他还想着别人?!

而且祁尧之前一直以为是学长想向他示好,故意说成那个样子,让两人之间暧昧起来

控制不住胡思乱想的祁尧打算坐起来好好问问学长。

但这个动作再加上刚刚的问题,在聂庭竹的眼里瞬间变成了他要离开的预兆。

他只慌了一瞬,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翻身直接将刚坐起身一半的祁尧压下去,看起来白皙柔软的手指却有着极大的力道,他直接把祁尧的脸颊摆正,咬了上去。

祁尧瞳孔放大,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忘了,僵硬着身体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这也太突然了,他刚刚还以为学长纯情?!

难不成这种事情也像游戏一样一看就学,一学就会?!

要知道,把唇凑到恋人耳边说话得到的全是实话这一点他可是从网上观摩学习了好久还记了好几页笔记才学会的!

不再纯情的学长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聂庭竹低哑的声音

没有别人都是你。

司机有事来不了

聂庭竹关掉终端,转头遗憾道。

他仿佛已经认定了即便阴谋被发现,也可以得逞,于是直接用了这个敷衍的理由。

果然,刚被亲完,目前还恍恍惚惚的祁尧别扭的把头转到一边,捏紧被挂在自己脖颈上的古玉,无意识道:那、那就在这

说到一半突然惊醒,想起来最重要的一点:这是单身公寓,他只有一间卧室!

而且这个天气睡客厅肯定会着凉

不再纯情的学长却丝毫不给他收回的机会:好。就在这睡一晚。

说着直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祁尧:!

现实世界前完

第67章 现实世界8 醒来

脱离最后一个世界的时候, 祁尧的脑海里闪过他与老婆从最开始谈恋爱到后来的点点滴滴满天星,打游戏,约会, 毕业,结婚。

一幕幕场景忽闪而过,令祁尧有一种无论他怎么做都抓不住的错觉,那种感觉并不好,就好像所有人都离开了, 只落下祁尧一个人。

而后他就像突然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祁尧并不像系统最开始承诺他的一样、依旧安然无恙地睡在家里。

而是在医院。

他也并不是如它所说只昏迷了一两天, 相反,两个月都过去了。

他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两个月。

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方女士,她没有了平时总喜欢恶作剧的那副狡黠模样,而是面无表情, 但眸中还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似乎还夹杂着一些不明缘由的狠意。

看到被医生断言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的儿子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那一刻,方女士不能说是兴奋喜悦, 反而懵圈占了大多数。

老妈

祁尧一开口,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原因, 他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诶!说了多少次不许加老字!我还没老呢!

方女士接受能力很快,儿子醒了比什么都好, 脑回路清奇的她第一时间不是喊医生,而是先和儿子唠两句。

于是欢天喜地地接下这一声。

方沐嘴角还没完全咧开,祁尧的下一句话刚说完就成功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老婆呢?

方沐面色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只是她似乎并不像与祁尧讨论起这件事, 而是换了个话题。

你知道你躺了多久吗?

祁尧稍作思考,想到了之前系统说的话,于是试探道:两天?三天?嘶

方女士一巴掌拍到祁尧的脑袋上,又生气又无可奈何道:两个月!

祁尧第一反应是似乎没听懂,第二反应便是瞳孔放大,他这一系列的反应都在方女士的预料之中,但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祁尧的第□□应仍是

那我老婆呢?

方沐:

方女士盯着祁尧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实在是抵不过他眼中的那点急切,最后还是摊了牌。

处理家事去了。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像是根本就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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