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

楼悦脸颊肌肉一抖,隐隐的兴奋感凝结眼梢,下意识感叹道:“这,穿假货参加顶尖富二代派对,被认出来又记仇这么久,该说肖然心眼大还是小……”

徐芳然与她两眼对视,侧过头来想要握住我的我,又顾忌着什么再叁犹豫把动作收回去,只口头安慰我道:“祁愿,你也别太在意肖然做的事和说的话,到时候你回到祁家,想整他还不是跟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未知事物真相的外人,总觉得我是跟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的不懂事大小姐,等哪天回心转意,和父兄撒撒娇就可以过回公主般的富贵生活。

只有我知道,永远不能了。

就算重返祁家,我注定站在祁岁知的对立面,同他抗争到底。

我默念着祁岁知的名字,指尖拂过藕色餐布上疏朗刺绣的繁复花朵,形状似是茉莉,绰约而重瓣。

正苦恼不能讲出实情,应该回应些什么敷衍过去面前目光中充满试探的两位同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及时雨般震动起来。

“抱歉,你们先聊着,我去借个电话。”

余光瞥见屏幕上顾之昭叁个字,我眉心一跳,顿觉身处派对角落也不安全,人多口杂万一听到怎么办。

趁无人注意,我轻手轻脚走上别墅五楼,夜风卷袭游泳池的水汽吹来空旷的冷意,不似楼下热闹,两侧的落地灯光也暗幽幽的。

我将系带的英伦外套收紧包裹身体,手臂陈横撑在防护栏杆之上,电话提示音挂断的前一秒接通了顾之昭的电话:“不是说过不可以随便打电话吗?”

“愿愿,我发的短信你都没有回复,最近很是不是很忙?”顾之昭装作听不见我质问的话语,符合他性格的关切不动声色又理所当然。

我不回复他,一面因为确实很忙,一面因为顾之昭明明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又不按照常理出牌。

有时候叫我出去吃饭,

有时候提醒我明日有雨记得带伞,

有时候发送服装珠宝的截图问我喜不喜欢,

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说工作好累十分想念我。

变了个人似的,粘我粘得很紧。

好像我们的关系不是交换生理欲望的‌‍炮­​­友​,而是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

作者的话:今天很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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