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房殿的时候,若湘颤颤惊惊,皇后。
哀帝和殇帝有子嗣吗?裴瑶直接就问了。
有,不过都死了。若湘小声解释。
裴瑶不问了,人都死了,再问没有什么意思,反而脏了自己的耳朵,她摸摸自己手臂,好像还残留太后的温度。
今日又是失败的一日。
太后没有任何欲望,她就不知该怎么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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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七月初的时候,皇帝又纳了几名美人,赐了新衣。
美人不懂事,穿着新衣去给皇后请安,明摆着是显摆,而皇后也赐了衣裳,是一套棉衣。
午时的日头最为酷热,美人穿着厚重的棉衣站得笔直,裴瑶坐在树荫下乘凉,若湘递来冰镇过的甜瓜,她一面吃,一面问若湘:太后现在在哪里?
宣室殿见朝臣。
陛下呢?
在太液池畔与慎昭华戏水。
话音刚落,美人倒了下来,伺候她的婢女高喊:美人晕倒、美人晕倒了。
裴瑶睨了一眼,淡淡道:送回去,请个太医,估计被晒伤了,瞧着脸蛋都黑乎乎地,让太医治一治。
内侍们应声去抬着美人的身子出去。
裴瑶看了一眼几上的甜瓜,带上,去给太后请安。
若湘皱眉,皇后怎么总喜欢往太后跟前凑?
到了宣室殿前,丞相也在,他满脸忧愁,见到皇后匆匆行礼。裴瑶奇怪:丞相怎么了?
皇后娘娘不知吗?丞相反问她。
裴瑶睨了他头顶,并无异色,丞相为国为民,着实辛苦,她摇首:丞相直言。
陛下召了您的妹妹二姑娘入宫,忠义侯誓死不肯,陛下下令将躺在榻上病得糊涂的二姑娘拉进了宫里。丞相直叹气。
裴瑶若有所思,太后怎么说?
丞相道:太后说那是陛下家事,作为嫡母,不好多管。
裴瑶无所波动,太后心肠冷硬惯了,不帮忙也在情理中,她冲着丞相摆摆手,我试试。
丞相觑了一眼不管事的小皇后,稚气未脱,哪里能劝说得动太后。
皇帝昏庸好色也太后捧出来的,当日他抓了美人入宫的时候,太后若可以管问,皇帝也不会愈发嚣张。
裴瑶不知旧日的事情,提了裙摆进殿。
殿内凉快,一进去就感觉一阵凉快,裴瑶小小地迈动步子,宣室殿太大,外间的光照不进来,白日里就点了铜枝灯。
她走进去,里面坐着两人。
太后对面的人站了起来,裴瑶看了过去。灰色衣襟上绣着山河水墨,波澜壮阔,有着大气之美,她想起一人。
国师百里沭。
朝堂上下,文臣武将,皆是男子,唯有一人,以女子之身站在朝堂上。
国师是惠明帝晚年破例请来的,传闻百里沭极善占卜,可预知未来。
百里沭朝着皇后的方向遥遥下拜:臣百里沭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裴瑶唤起,目光凝结在国师的五官上,冷硬的弧度散出几分不近人情的气势,她又看看对方头顶,蓝色的泡泡。
国师动了权欲。
一眼看过,裴瑶就不在意她了,走到太后跟前,太后不等她行礼就问道:皇后为了裴二姑娘的事情来的?
不是。裴瑶否认,假裴瑶进不进宫和她有什么关系,再者她本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为何要管敌人的生死。
太后惊讶,皇后为何而来?
天气炎热,我来看望太后。裴瑶的心扑通扑通的,就像是小鹿在撞一样。
百里沭忽而开口:皇后娘娘应该自称臣妾。
裴瑶不得不扭头去看这位国师,下意识眯了眼睛,国师很闲吗?
国师下去吧。太后发话。
百里沭这才俯身退了下去,临走前还看了裴瑶一眼,唇角勾了勾。
太后,国师心术不正。裴瑶等人走了就告状。
太后这才抬了眼眸看她,确实心术不正,皇后怎么看出来的?
百里沭的本事了得,糊弄得惠明帝一日吃了十几颗丹药。惠明帝死后,她又安全脱身。
等李旭做了皇帝,百里沭又来太后面前进言,原话是:太后娘娘凤体安康,可命中有一劫,需找合适的人来替您应劫。
我、臣妾裴瑶改了称呼,不大习惯臣妾这个自称,对面的太后拧眉:不必听国师的。
国师面相狡诈,一看就知并非良善之人。裴瑶随口扯谎,太后也不信她能看出人的欲望,指不定将她当作怪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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