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戏弄

头,泪水遍洒粉腮。

“怕吗?”忽然有人问道。

她转过头去,见陈济生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她点点头,这是一个女子正常的反应,然而对于她内心而言,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敬畏,为惨死者惋惜。多少母亲失去了儿子,又有多少子女失去了父亲,还有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

此刻,她不得不卑鄙地庆幸着自己的父亲不在这城墙之上,庆幸着她的家人还在,而且会一直都在。

药童们奔跑着将一些幸运的伤兵抬回来,军医们更加忙碌了。

有大夫将伤兵分类,肠子肚子跑出来的直接放到一边等死,重伤但可以活的先治,轻伤的便扔给他们一团干净棉布自己包扎。

花无尽不是救世主,没办法去想这种分类的残酷,只是专注的冲洗,缝合。

“弓箭瞄准……射!”

羽箭飞射,“咻咻”声不绝而耳,交错的羽箭黯淡了墙外的天空,城墙上不断有士兵倒下,又不断有人补充上去。

北金攻势极猛,喊杀声很快便到了城防之下。

“放滚木礌石!”

“咕隆隆”的滚动声很快被成片的惨叫声淹没。

北金的炮声又起来了,每一炮都打在城墙破损处,将那里的墙砖炸得粉碎,重新轰出一条豁口。

炮停后,大批北金士兵从豁口处蜂拥而入。

“拦住!拦住!”

早有一队士兵迎在豁口前面,“放箭!”

冲在前面的北金士兵很快被射成了筛子。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一道豁口成了北金士兵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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