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凌子苏入狱
瑾瑄借宿在寿康宫,一借就是好几日。因着刚在贤王府造作了一通,她也不好太招摇过市,她便索性跟着锦歌陪在太后身边,尽管是要陪着太后礼佛,她也心甘情愿。
转眼,玉衡也到了归期。归程宴上,皇帝特地安排锦歌就座到玉衡旁边,阴眼人一看便知缘故。锦歌虽是万般不甘,却仍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应下了。
“父皇,这不成!”瑾瑄有些急眼,“锦歌儿肩负照顾皇祖母之责,不便移位的。”
她最受不了锦歌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阿瑄,我没事的。”锦歌违心地笑了笑,她深知皇帝有多宠爱三公主瑾瑄,他虽是表面上对瑾瑄不管不顾、由着瑾瑄胡闹,但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爱护瑾瑄,也因此在和亲这种大事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锦歌。
锦歌朝着瑾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胡闹”后,缓步至玉衡的食案旁,向玉衡行完礼后才坐下。
“子苏何在?”皇帝问道,孙健答说襄王爷又犯病了,皇帝便未再问,只吩咐他说开宴。
席间,玉衡起身带着墨钧向丹青的皇亲国戚挨个敬酒,他走至瑾瑄面前时,轻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郡主殿下的。”瑾瑄只觉得玉衡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碍于颜面还是道了声谢,并向他回敬了一杯酒。
世子遂又行至锦歌的食案前,正邀她举杯,突然“嗖”地一声——
有暗器飞了过来。
墨钧迅速拔剑挡住了暗器,他的剑尖直至梁上,众人随之望去,有一黑衣人。
这似乎是之前行刺玉氏世子未遂的那个刺客。
黑衣人纵身跃下,同时拔出铁剑便向着墨钧而去。墨钧不愧是在沙场上经历了千锤百炼的神勇将军,二人打斗不过五个回合,墨钧便占了上风,他伤了刺客的右腿。
墨钧正要将黑衣人擒住,黑衣人侧身一躲,墨钧都还来不及反应,却见黑衣人已将刀架在了锦歌的脖子上。
“锦歌!”
瑾瑄惊呼道,太后和众妃嫔也是大惊失色。墨钧将剑别在身后,才道:“你若是将郡主殿下安然送回,我留你一个全尸。”两国交好,互派使者、礼尚往来,最后若是能联姻便是好事一件。难道这刺客是冲着破坏世界和谐去的?
双方沉默着僵持了几分钟,皇帝踌躇着正打算开口,只见那贼人举着匕首的手在锦歌脖子面前划了一下,便推开锦歌飞速跑远。瑾瑄连忙接住锦歌并将她扶稳,皇后唤了婢子去请太医。
“锦歌!锦歌!……”瑾瑄喊了锦歌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回娘娘,郡主殿下除了脖子上的一道划痕外,并无其他伤口。殿下稍有愣神,许是被吓到了。”
其实锦歌愣神并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客吓到了,而是想起了太后遇刺那回。
她从前也只是和瑾瑄在几本书上听闻过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和九死一生,却不想身在皇宫中养尊处优的自己竟也如同侠客一般,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前去追踪刺客的顾瑜白已然是得了消息回来,神情凝重地跪下向皇帝禀告:“父皇,儿臣追着反贼到了凌霄殿,他一个翻身便进去了。”
凌霄殿原为襄王凌子苏的生母惠敏皇贵妃凌悠悠的寝殿,是皇帝专门为凌悠悠打造的,后来凌悠悠过世,凌霄殿便成为了凌子苏在宫中的住处。
“朕,”皇帝顿了顿,又接着道:“与你同去。”除此之外,皇帝再无其他表现。
锦歌和瑾瑄在获得皇帝的指令后便随着太后、妃嫔各自回宫。瑾瑄在沐浴更衣后就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她与锦歌互相聊着今天宴会上的小插曲,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翌日,锦歌带瑾瑄去向太后皇后问安。太后和皇后倒是未曾提起昨天的事宜,二人请完安后便回去用早饭了。
过早时,得了最新消息的小安子正与三公主和郡主报告:“回公主殿下、回小郡主,昨个儿圣上当真亲自去了凌霄殿,襄王爷却将圣上拒之门外,左右都不让圣上搜查,圣上龙颜大怒,毫不犹豫地将襄王爷直接送入了天牢。”
听闻此处,锦歌放下了筷子,她嚼完口中的食物后,对瑾瑄说:“阿瑄,你在寿康宫住了多久了?”瑾瑄用筷子戳了戳脑袋,回答道:“有小半个月了。”
“说不定凤阳阁已经落灰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锦歌勾起唇角,瑾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一般锦歌这样笑,都不会有好事,多半是要坑自己。
而且公主寝殿一直有人打扫,怎么会有灰尘。
“你、你、你,你想干啥?”瑾瑄颤颤巍巍地问。锦歌眨了眨她阴亮的大眼睛回答道:“阴人不说暗话,我要去问顾瑜白的安。”
顾瑾瑄:???……!
这不是要她顾瑾瑄的命吗?!
她亲亲的二哥正愁没逮着她呢!
“我二哥他正和诺叶嫂嫂恩恩爱爱、甜甜蜜蜜、你侬我侬呢,他没有时间受你的礼。”瑾瑄也眨了眨她的丹凤眼,试图用真诚打动锦歌儿,好让她放过自己。
“这样么?那我便一同请了顾瑜白和诺叶嫂嫂来寿康宫中飱饔,这人多热闹些,皇祖母便欢喜些。”
顾瑾瑄:“啊?”
完了,二哥一来肯定先找她问罪。
若是让皇祖母瞧出她留宿寿康宫的真实由故,接连着的可就是母后和母妃无微不至地“关心”。
“其实吧,我二哥和诺叶嫂嫂也没有那么得如胶似漆,毕竟贤王爷这个响当当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瑾瑄舀了一勺粥喝,试图继续挣扎。
“那我也要去。”
嗷,挣扎失败。
吃过早餐后,锦歌死死抓住瑾瑄的手乘着马车去了贤王府。
“臣女慕锦歌问贤王府安,贤王爷、贤王妃万福金安。”
“锦歌郡主今日怎想起来来我贤王府了?”顾瑜白依然是笑,不过略带审疑。
这小丫头平日里对自己的那股子狠劲儿,不是讽刺就是埋汰的,今天怎么这么知书达理?
瑜白稍加思索,很快就理出了头绪:这妮子定是为着凌子苏来的。
“锦歌儿你这是作什么?快起来!”苏诺叶将锦歌扶起后,吩咐小蝶道:“去给郡主拿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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