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

嘛?”

祁衍作势要起身:“不做。”

“等等,”荀卉手臂使力按住他,“那再抱一抱,抱抱就让你走。”

说着便跨坐到他身前,有意将二人下身拉开一定距离,头靠在他心口,听他坚实的心跳,祁衍无可奈何地伸手抱住她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受伤的小兽。

祁衍的衣服散发着太阳热烈炙烤后残留的温暖气味,荀卉把脸埋进他胸口的柔软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手不自觉地探上他的背部肌肤,祁衍正要制止,却听荀卉低低地说:“谢谢你。”声音轻如梦呓。

祁衍忽然觉得今天所有的愤懑与不甘都找到了出口,孩童抓住了风筝线,将破未破的鼓胀气球变成了草莓棉花糖,他细细品着那些微的甜。

祁衍和荀卉离得很近,近到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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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祁衍是在生自己的气,并没有责怪荀卉的意思,希望我的表达能力没有烂到把男主写成乱发火的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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