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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人能成了。”圣上想想自己近来做下的荒唐事,竟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若是论君臣,宫妃自戕,你身边的人难道还能活吗,咱们的孩子怎么办?”

郑玉磬听见圣上这样说,心放下了一半。

她回忆起方才自己身边站着的人,不经意向外面张望,面上添了几分惶急:“抱琴并不是有意要勾引陛下,是我怕服侍圣上服侍得不好,又伤到了咱们的孩子,所以才问她愿不愿意的……”

“枕珠都同朕说了,不过是私下遇上说了几句话,倒叫有心人渲染成了十分。”

圣上打断了她的求情,她与自己赌气,待旁人倒好,“抱琴以后不会再来伺候你了,你怎么也不知道辩驳一下,难道朕只听人一面之词吗?”

他看见伤口包扎处渗出的血丝,忽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轻叹了一声,“你呀!”

郑玉磬是知道圣上是有多疑心的,她要是好言好语地分辩,仅凭枕珠一人之词,圣上未必会信,怕是还能问出许多的疑点来,然而她这般自戕,反而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是圣上竟然从不曾疑心过她腹中之子的生父会是那个人,这虽令她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好表露出来。

“圣上天日之表,又是宫中唯一的男子,难怪宫人倾心,做出些背主的事情,”郑玉磬道:“我身子不好,留不住您的。”

这话虽然贤惠,倒颇有几分呷醋的意味,圣上心中稍微缓和了一些:“新婚之夜,便是不碰你,难道朕还能叫旁人来伺候?”

“妾这样的人怎么配与圣上称作新婚?”郑玉磬神情中多了几分落寞:“妾并非是以清白之身侍君,又不肯以身殉夫家,叛乱中还与三殿下肌肤相亲,圣上便是怀疑我水性杨花也是理所应当。”

“朕何尝在乎过这些?”圣上瞧她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也有些不忍,不与她理论这些,轻声哄着她道:“音音要赌气算账也得等来日,太医说你吃避子凉药吃得过量,这胎的怀相本就凶险,若是再动怒生气,恐怕便救不回来了。”

“避子药?”

郑玉磬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然而听见这剂药的时候却愣了。

她每每侍寝后都会取些溧阳长公主给的丸药服用,但没想到自己私下服用避子药的事情却被圣上查知,她攥着被子的手微微颤抖,一时没有按捺住,声音竟有些变了。

但是圣上却不见怀疑,只是避开伤处,怜爱地亲了亲郑玉磬的面颊,斟酌道:“此事朕原不准备同音音说,但总归是朕的错处,总不好一直瞒着你。”

第16章 明明身在一处,却似相隔……

这对圣上而言并不是一桩光彩的事情,然而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朕那个时候派人照料你的起居,”圣上直言不讳道:“音音是朕心爱的人,朕怎么能允许你为旁的男子孕育子嗣?”

她身边一直都有宫里派去的人,美其名曰是宫中的陪嫁,两人夜间有动静的时候当然也会有奴婢知道,那些所谓的助孕汤饮,都是圣上授意换过的。

郑玉磬垂下了头,听到圣上这话虽然觉得可笑至极,但相应地松了一口气。

婆母送来的汤饮滋味酸苦,即便想尽早生养一个孩子,偷偷倒掉也不是没有的事。

他们夫妻新婚燕尔,秦君宜手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一下值便推了应酬回府陪她,这些夫妻恩爱落在圣上眼中实在是刺眼至极。

可两人也不敢夜夜亲热,叫母亲知道之后他这个做儿子的还不会有什么事情,但郑玉磬必然落一番责骂,偶尔凭着研墨读书的借口,也会做些瞒着下人的事情,省得她们贫嘴薄舌地议论,叫婆母和姑嫂知道。

那个时候她只担心萧明稷的纠缠,对这些却不曾留心,只盼着早日能怀一个孩子断了萧明稷的念头,安生过自己的日子。

“不过朕竟然不知道你的身子弱成这样,停了这么久还是不好。”

圣上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些药是宫内嫔妃常用的避子药,对身子的损害并不会太大,更何况自从郑玉磬入道观之后已经停了,但她怀这胎还是太早了些,到底受了影响。

“从前不告诉音音是怕你初孕忧心,现下却得你自己注意一些,便是为了孩子也少与朕置些气,省得母子两个吃亏。”

圣上见郑玉磬下意识护住小腹,哪怕面上还冷着,但大概心中也知道害怕。

“原来圣上那个时候便喜欢我了呀?”郑玉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俊不禁,“我还以为您根本瞧不上我,人又威严,看都不敢看您一眼,回家之后伤心坏了。”

她面上笑着,心里却凉透了,他们夫妻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明明是圣上将她赐给了臣子,却又心有不甘,因此只能暗中泄恨。

然而若无这一出,溧阳长公主背着圣上送她避子药的事情怕是瞒不过去。

圣上见她颜色好些,笑着否认了一句,“朕那时设宴,难道单凭了他,能叫音音坐在那样靠近朕的地方吗?”

宫中设宴只邀请三品以上的官员,按照官阶来排位,秦君宜和她一个没有诰命的女子并没有资格入宫赴宴。

只不过是因为他想看一看她,才会费心有这样的安排。

可这对她而言似乎并不是一桩好事,她本来就不够格,与周围游刃有余的达官显贵不同,更不要说相熟交谈,只是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静静地观赏歌舞。

她艳羡宫中繁华景象,却不知道远处也有人在注意着她。

“秀色可餐,宫中这样的宴会大大小小不知道有过多少,朕坐在最高处,竟然一点也不想提前离席。”

圣上回忆旧事,不免浮现些笑意,“那夜虽不是十五,却觉得月色皎皎,远胜往昔。”

他这样柔声轻抚,郑玉磬却没有顺着圣上的意思露出娇羞之色,而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圣上若是不生我的气了,抱琴的事……”

“你还想着她?”

圣上没想到郑玉磬在这种柔情蜜意的时候会提这么煞风景的人,一时声音高了些,把进来送药的侍女吓了一跳。

“她虽然错了,可圣上看在咱们孩子的面子上,只罚她一个就是了,别连坐她的家人了,好不好?”郑玉磬被子底下的手悄悄去拉圣上的衣袖,“她不过是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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