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星座行动

她回去吧,范舍成先交给你带回剿共班看守。你叫那个青年人给我来临时作一下翻译。”

杨树林叫翠玉穿好衣裳,赶快回城。留下一个人放哨,把范舍成绑起来带回土围子。

土围子里分成两个大区。一半是杨树林、刘双喜、杨东河等杂牌军,他们各自占据着一个农家小院;另一半是一个大庄院,全部由县警备队占据。县警备队由伪县长任大队长,统一调动,自成系统,跟这些杂牌伪军不相往来。

警备队在操场四周架起机枪警戒。来了四个日本兵端着刺刀把守入口,剿共班进操场前先把枪摘下堆在一起,放在日本兵面前。进到操场排成两列横队,立正站好。山崎命令把那堆枪送往日本炮楼,然后走到剿共班队伍前训话:我知道你们是忠于皇军的,刘双喜破坏纪律,玩忽职守,只是他个人的事,跟你们无关。但是为了提高剿共班的威力,担当更大的责任,需要对你们集中训练几天。对每个人都要整肃思想,甄别审查。表现好的,不仅继续留用,而且提高饷金;不合格的,只要不是反汪抗日分子,准许另寻高就。在整训期间,你们移住到皇军炮楼中来……

日军监督剿共班把伙房后放柴草的仓库腾清,住了进去。这地方与外界完全隔离,谁也不知他们如何被甄别。

杨树林是当过八路军的,把范舍成带回自己队部,给他松了绑,说道:“当着日本人面,我不得不作个样子,回到自己家,用不着这一套了。事是刘双喜干的,再大的罪过也不能算在你身上,皇军那边我替你说情。你先去洗洗脸,换件衣服,回头咱们再细谈。”

范舍成换了衣服,来到杨树林面前再次请罪。杨树林叫他坐下。

“不用说虚的了。你要不受牵连,得把刘双喜的臭事彻底交代。”

“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说。”

“石原昨天要进城这件事,你跟谁说过?”

范舍成惊恐地看了杨树林一眼,低头不语。

杨树林说:“君子一言,你说了我保你无事。”

范舍成说:“我怕说了皇军不饶我。”

杨树林说:“咱们也实行八路军的政策,坦白从宽。你说了在皇军面前我替你担待。”

范舍成拍了大腿说:“我说,我告诉了乡公所的大楞。”

“为什么告诉他?”

“刘班长叫我去问明天谁家有送果子的车,请翻译官搭车进城。我上乡公所去找人打听,只有大楞在睡晌觉,我叫他去找车,找到车早上在南门外等翻译官来了再上路。”

“找车就找车呗,为什么要说替石原找?”

“要不说是翻译官搭车,人家能等吗?”

“找到车你又向石原报告了?”

“不用我,刘班长已经告诉石原,叫他早上到南门,见车就上,只要停在那里就是等他的。”

杨树林点点头:“这是刘双喜叫你干的,没有你的责任。再问你,从石原老婆那里拿老海,刘双喜给过石原钱吗?”

“没有,没有,替石原卖了再给钱,利钱两人分。石原本来不愿意交给他,刘双喜灌醉他,强按着叫他写的条子。”

“你对我只要诚实,我绝不食言。再问你,你带回来的老海交给谁了?”

范舍成说:“交给刘班长了,他就放在箱子里。不信您去看。”

来了两个日军,要押解范舍成归队接受甄别。

范舍成走后,杨树林来到空无一人的剿共班,找到那只箱子,带回了自己住处,嘱咐哨兵不放闲人进来。拿刺刀把箱子打开,箱子里有些新做的军服、便服,有女人的秽物,有“金枪不倒丸”跟“秘戏十八式”春宫图。最底下不仅有那五个装满老海的保险套,还有成捆的联合票,十来件金银首饰。杨树林挑出个戒指,留下些联合票揣进怀里,其余的装好放回原处。并且找纸写了封条贴到刘双喜的箱子上,抱着箱子去了炮楼。

日本伍长就领他往山崎办公室走。经过墙角时,清楚听到屋内用皮鞭打人声和刘双喜的惨叫声。他知道刘双喜没多少天活头了。

山崎破例迎出门来,身后跟着一个穿中国便衣佩戴手枪的日本人。山崎介绍说:“这是林翻译,我从何家寺请来帮忙的。”杨树林对林翻译鞠了一躬。林翻译比石原还客气,微笑着还了礼,用纯正的北京话说:“初来乍到,请队长多多指教。”

杨树林把箱子呈给山崎,报告说:“刘双喜出事我也有渎职之罪,刚才搜查了刘双喜的个人物品,发现这些东西,上交皇军,还请太君给我处罚。”山崎看了看箱内物品,拿出一部分联合票给杨树林说:“你办事很有成绩,这些给你贴补零用。”

杨树林缩回手说:“我干事只是为报太君的知遇之恩,为了大东亚和平。您这赏赐我不敢收,收下来人们会怀疑我侦察刘双喜的动机,会给我今后办事带来困难。”

林翻译翻过去后,山崎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说:“杨君有政治风度,确实不同于那帮粗野人。好吧,这东西你不收,以后我另外奖赏你更有价值的东西。”

杨树林说:“太君的信任,价值最高。”

山崎说:“石原和刘双喜的事要快些了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对石原、刘双喜二人你有何看法,谈出来供我参考。”

杨树林说:“有点看法,没有把握。对不对请太君明鉴。”

“不要客气,怎么看就怎么说。”

杨树林指指那五个保险套中的***说:“这东西卖价不会少于三千元。石原不想交给他,刘双喜用酒灌醉,哄他写了手书,从他老婆那里拿到手的。刘双喜没给石原一分钱,石原一死就用不着给了。这就是说,石原死对刘双喜有利无害。”山崎闭着眼听,微微地点头。

杨树林又说:“八路军的布告上说,石原是在进城路上被抓到处死的。显然是埋伏在途中等他,决不是意外碰上的,没有准确情报八路军不会冒险在公路上设埋伏。只有刘双喜一人知道石原要在昨天进城,还有谁能给八路军提供这个情报呢?”

山崎睁开眼问:“刘双喜这情报叫谁送出去?”

“刘双喜借口给石原找便车,把这消息传给了乡公所的大楞,大楞是谁呢?是石原弄死的那个农民的儿子,石原死后,大楞就消失了。所以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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