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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

心老人笑着问:“你这顾问怎么反倒躲在后边?”陈凯希红着脸说:“小侄不是作家,只是为大家跑腿。”冰心老人说:“你大概是这个团的真正后台吧?”一句话把大家说笑了,介绍说这次访华就是陈凯希发起、组织,并在经费上资助的!冰心老人说:“不要总给别人照相了,我倒想跟你合个影。”陈凯希感动得竟擦起泪水来,至今那张照片摆在他公司的办公室里。

陈凯希爱他的国家马来西亚,也爱他的祖籍中国福建。他自己是以儒从商,也极力主张儒与商紧密合作。因此在去年他和马来西亚华文作家云里风等共同策划,组成了大马“儒商协会”。要使传统儒家学说和现代商业经营紧密结合,促进马来西亚经济和中马两国友好发展,互利互补。不论在马来西亚还是在中国,如果有机会,我们总要在百忙中抽空谈心。他的事业很兴旺,但花费的精力也惊人。成功路上有数不清的障碍,理不完麻烦。在处理这些繁杂事上,有时做起来是十分棘手的。但他都逢凶化吉般的料理清楚了。

我想:有陈郁亭这样的“中国老爸”,又有陈凯希这样的“外国儿子”。这个世界才完美、上帝是公正的!

司马攻其人其文

泰华作家司马攻闻鼻烟!全世界鼻烟爱好者中,文学界大概占有四名。一位是老前辈萧乾,一位是德国评论家阿诺尔德,其余两位就是司马攻和我。司马攻闻鼻烟外还喝功夫茶。我也爱喝功夫茶。面对茶盅,把玩着烟壶,漫谈文学和人生,最适于感情交流,于是我俩成了好友。

司马攻在泰国经商致富,随后写作出名。是个“儒商”。他祖上从潮州“过番”到泰国,传到他已有数代。中华商人重视传统文化。司马攻从小就被送进私塾打基础,后来才进现代中学受教育;所以他17岁到泰国后,商场文坛全能应付。

司马攻的文章好。首先就好在其汉文纯净。近年来洋风中渐南风北渐,中国内地时髦人新潮派。还故意要卷起舌头说“协合语”(司马攻管这叫“遇着唐人说番话”),身为泰国人,不忘华族本的司马攻却能写出地道的华文文章,不容易。这不只是个风格或学识的课题,而是对故乡祖籍,对民族传统的深情眷爱心理的反映。

他文体多样。,小,散文,杂文,专栏都写。不说样样出色,也算得精彩之作“好多多”。我最欣赏他的散文。对作家来说,散文是基本功。散文不能用惊奇悬念,故事情节来包装,要的是真文才,真感情,真思想。我认为司马攻有的散文在世界华文文学中算得上出色作品。比如《故乡的石狮子》和《槟榔》,一篇写潮州乡下景物,一篇写泰国民风习俗,表达的却是潮州游子在海外和泰国女性随丈夫回到“唐山”,各自都有的“剪不断理还乱”地怀乡念旧情怀。《明月水中来》,写他从家乡带出来祖传茶壶,却有壶上“明月水中来”一这句诗,隐喻了湄南河水中的明月应自潮州漂来的遐想。这些文章看似恬淡,细品则催人泪下。而《游河》,《考艾山之夜》等篇又表达了他对自己国家——泰国深情厚爱!就连他一些知识性、考证性的散文,如《纸船明烛照天烧》,《曼谷玉佛寺十二门神》也充满了身为泰国人,满怀泰国情的一片真心。而有些写金店,钻石,养鸡,滚球等民俗画散文,实际是为他的国家作最形象的介绍。

司马攻的小也写得极好。中国评论家江增培的曾说,他读了司马攻的小后“眼睛一亮,精神一振……其中一些篇章,可以毫无愧色地列于世界华文微型第一流作品之林”!

司马攻原名马君楚,原籍潮州,祖上过番到东南亚经商,成为那一代有名的商业世家,他在家乡上完中学,17岁踏着先人足迹来到曼谷,从此定居、人籍于此,边经商边为文。70年代就曾活跃于泰华文坛。泰国和中国的制度有别。在中国写文章有人管饭,在泰国写文章要往里搭钱。写了几年,名气虽有了,肚子也告急了。于是他当机立断,悬崖勒马,投笔从商,钻到钱眼里一口气拼了10多年,终于坐稳了老板交椅,没有后顾之忧了,又回过头再爬格子。这次“经济基础”不同了,搞“上层建筑”做派也不同,他除了自己写,还热心支持整个的泰华文学事业,为发扬中华文化出钱出力,任劳任怨。他不止一次当选泰华作协领导人,又担任泰国的“马氏宗亲会”会长。有时就把华文文学探源求知和华人宗族寻根祭祖两事结为一体,组织、资助泰国华族团体到故乡来访问交流。可谓既“创业爱国”又“自费爱乡”。这在世界华文文学界有一定的代表性。

华文文学随同华人的足迹,如今遍布五大洲。用汉字写成的文学作品已不是中国文学的同义语。而像英语文学,西班牙语文学一样,跨越了国界,成为国际文学的一派。当然华文文学的母体只能是中国;主流、核心,大本营只能在中国。为此中国文学界也就有了努力研究、介绍世界华文文学成果的义务;有了团结世界华文作家,共同为中华文化的兴旺发达而奋斗的责任。有人说下一世纪将是东方文化在世界大放光芒的世纪,此论言之有据,证据之一就是近年华文文学作家的成就达到了新高度。

为此,我愿有更多人读司马攻!

在国外的天津老熟人

我深情难忘在美国的天津乡亲赵伯溪。

我跟中国作家代表团从游览地(优山美地)出来,路上走错了路。本来预定下午两点到旧金山,结果快半夜11点才到。旧金山华人朋友约好请我们吃晚饭。从下午就一直等我们到半夜。我们十分过意不去,连连道歉。这时一位气色好,精神足,50开外,60左右先生操一口天津话说道:“我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怕出了嘛事,可还不敢明说,看见你们到了比嘛都强。再晚点也认了。”坐下后,他正挨着我。我客气递上张名片说;“听您口音,是天津人吧?”他看了一下名片说:“我不光是天津人,跟你们家离着不远。你在32号路住过对不对?”我说:“您怎么这么清楚?”他说:“我不光看过你的,还看过你的小传。”说着给张名片,在一大堆各种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头衔下赫然印着三个大字“赵伯溪!”嘿!没想到多年前听家里人谈过的赵伯溪突然在我眼前了!

关于赵伯溪,我们几家近邻都对他有所耳闻。说这个人挺哏!从小爱听戏,上学时为这个逃学。有一天马连良在中国大戏院唱《借东风》,他背着书包又去听戏。听着听着发现观众不断起哄,再过一会台上的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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