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怀雾:

几年不见,江行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毕竟在一起那么久,江行很清楚他哪里最敏感,怀雾站不稳,只能依靠着江行的肩膀。

这让江行感到了一点被需要的满足。

越来越娇了。江行感慨了一句,细滑的肌肤根本没有阻力,让他如入无人之境,公主殿下刚想骂人,嘴唇就被堵住了,江行知道他想说什么,所以不是很想听。

江行比以前更高,肩膀也要更宽阔坚硬,怀雾整个人被他抱着,根本找不到逃跑的空间。

江行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剥了,强势掠夺走了他所有的氧气,怀雾挣扎不了,却又不能倒下去,只能抬起手臂,环住江行的脖颈。

江行眼角弯了一下。

高大精壮的Alpha以自己为牢,将心爱的Omega困在自己的怀里,怀雾被长长的斗篷遮挡着,没有谁能看到身穿旗袍的大‌美‍­人‎‎‍被Alpha欺负得一塌糊涂,只能依附着Alpha才不至于让自己滑下去。

漫长的一吻结束,江行把他抱到床上,怀雾迷迷糊糊、后知后觉,挣扎着就想逃,又被江行拉了回来:你想就这么跑出去?

公主殿下理所当然地回: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只是个被欺凌的柔弱受害者。

欺凌。江行很有兴趣地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若无其事俯身,亲昵地抵住怀雾的额头,真说起来,被欺凌的不是我吗?我只是在和你算个账,公主殿下,你欺骗我这么多感情,总应该还一点给我吧?

他墨绿的眼睛现在深得像漩涡,五官更加深邃立体,和初见时判若两人,眼里的爱意和渴望足以能淹没某位娇气的公主殿下。

江行看起来还是很冷静,但这种冷静如同脆弱的薄冰,随时都能裂开,怀雾感觉不太妙。

江行不会将疯狂浪费在吵架上。

虽然是某位公主殿下一手造成他现在的模样,可娇气的公主并不想承受他的疯狂。

明明是你自愿的,少赖到我头上。公主殿下眨眨眼睛,拒不承认,翻身就想再跑,但分开这么久,江行根本无法再忍耐他一而再地想要离开自己,强硬地按住了他,让他无法再逃。

怀雾眼泪掉了下来,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巴掌,只是他被控制着,这一巴掌也跟猫抓似的,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对不起,弄疼你了。江行不仅没有躲,还松开了些许对他的桎梏,你可以再多打几下,不然待会没力气了。

公主殿下泪眼朦胧、无法理解地看着他:你有病吗?

江行也很无法理解:我现在的神经病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吗?

公主殿下:

无、无法反驳。

反驳不就等于否认自己的影响力了吗,公主殿下才没有这么笨。

怀雾还没准备好,推着他让他出去,江行没听,蹭了蹭他的脸:你有想过我吗?

怀雾没有理他,推不动他的人,只能推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推到一边:走开。

没有吗?没关系,我每天都很想你。江行顺势咬了咬他的指尖,语气很乖地说,感觉到我的思念了吗,公主殿下?

怀雾:

要死了。

薄荷信息素溢满了房间,饿了很多年的Alpha和野兽一样没有理智,旗袍单薄的布料覆在怀雾的腹部,如同波浪一般轻微上下起伏。

江行彻底失控。

怀雾几乎呼吸不上来:滚滚出去。

对不起,江行安抚地亲吻他,殿下,我控制不了。

怀雾掀起眼睫,幽怨地看着他,江行被他看得更疯了,只能松开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我。

公主殿下终于获得了一点自由,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恶劣地撒娇,江行,我摸到你了。

江行:

江行一时松懈,公主殿下从禁锢里解脱出来,毫不犹豫就想逃跑,江行看着他的身影,喉结一滚,眼神晦暗到看不清底色,眼看着他快要触碰到门,江行迅猛地扑了过去,如同叼着猎物的野兽,咬住了公主殿下的后颈,抱着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

你神经啊,怀雾捂住后颈,呜呜哭了起来,你咬疼我了,你这个混蛋。

江行松开嘴,声音沙哑:谁让你总是想跑的。

公主殿下觉得这是一句废话,不跑等着哭吗。

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有想其他事的机会。江行吻去他的眼泪,抱着他抵到墙上,重新开始。

怀雾气急败坏地挠他,野猫挠人不讲章法,他的脊背很快就被怀雾挠花了,江行偏了偏头,很是怀念地笑了一下:我就说你在床上不会那么温柔。

你在皇宫的时候是故意和我闹的,你早就想要离开我了,江行压低了声音,对不对?

怀雾挠累了,恹恹地抱住他的脖颈:你看起来还有自知之明。

江行咬了他一口,为什么?你是想看我为你发疯,还是想看我为你痛苦?现在你都看到了,我通过你的考验了吗,傲慢的公主殿下?

不要,怀雾埋在他的肩窝里,长得帅的Alpha多的是,我才不要你这个神经病。

江行非常温柔地吻了吻他的侧脸,再一次反思起自己:我的错,不该让你说话。

公主殿下终于为自己亲手养成一只疯狗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江行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忍耐全部实现,怀雾哭都哭不出声音,意识直接断了线,再连起来的时候江行已经抱着他进了浴缸。

终于结束了,公主殿下昏睡过去,然而等他意识再恢复,他就发现昨天疯狂的一夜只是开始,他还睡在江行的身上。

公主殿下镇定地、若无其事地想要从他身上下去,被江行一把攥住了脚踝。

江行黏黏糊糊抱住他:再来。

怀雾:

去死啊你。

真正结束还是在三天后,恰好过了江行的易感期。

房间里的薄荷信息素没有消退,蓝风铃的气息也被它缠绕着,收不回去。

江行抱着他,怀雾一如既往蜷缩在他的怀里,仿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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