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融残粉花钿重(10)

男人欺身而下。

顺着房间明亮光线,赫连澈可以瞧见男人乌紫的‍肉‌​棒‎­,在女人粉嫣嫣的‎‍小‌​­穴​‎里狠命‍抽‍插‍‎‍。

每次​­插‍‎​进‎‍‎去,女人柔荑便会捏住男人手臂,脸颊是痛苦而又爽利的神色。

然而当‍肉‌​棒‎­带着沥沥­淫‎水­抽出时,她的脸庞则又会被失落掩盖,直至再一次全根进入,那如桃瓣美丽的面容方呈现出满满餍足。

女人含羞带怯地望着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神情虔诚,宛如朝圣。

此情此景像是密密针刺般,从眼里扎进心底,疼得赫连澈满腔血液,都在汹涌翻滚。

“不行了,要丢了。呜呜呜……”

如银铃般清亮的呻吟,重重敲打他的耳鼓。

赫连澈觉得自己呼吸骤然停止,几乎要当场猝死。

一道乳白色抛物线涌出,滴滴答答的奶香味氤氲整座院落。

如同最致命的毒药。

“又喷奶了,都喷几次了?”男人笑她,身下‍肉‌​棒‎­还是奋力进出,“晌午就喷了一会儿,害得晚上天天都没奶喝,只能吃南瓜糊。”

“还不都怪你。”女人爽得泪水连连,“都说不要了,非压着我在库房做。”

“谁让你故意攀梯子,翘着小屁股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我那是找东西!”

“嗯……啧啧……我家小曼曼的奶好甜。”

一道闪电霹过赫连澈脑海。

怪不得中午时分,他俩姗姗来迟,小女人脸颊还红得滴血,原来是在做那种事。

“嗯啊……你还要做多久,每天做都不嫌腻,以前怀天天时,你也是这样!”女人娇喘着气儿控诉。

每天都做。

怀孕也做。

赫连澈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字字句句,都如擂鼓撞击胸腔,撞得五脏六腑碎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失魂落魄立在那里。

凄惨月光下,落寞而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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