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直跟着刘志泽玩狼人杀,关心他,变着法子拉近两人的距离,但是好像没用,刘志泽依旧把她当兄弟一样。
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报了第一个数字28。
岑荷挑了挑眉走上台,饶是女人再风情万种,在岑荷的对比下,彻底失去了光芒。
吹口哨的人愈来愈多,都抱着能和大美女接吻的心,都想成为那个幸运儿,简直赚爆了。
郁夏的手指尖掐入手心。
她下定决心要把岑荷拉走,去特么的钻戒,谁稀罕。
刚踏出一只脚,老板娘又报了一个数字,78。
郁夏怔在那里,她不确定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号码牌,确确实实是78。
所以那个幸运儿是她。
老板娘眼尖,一眼看到了郁夏的号码牌,把人拉了上来。
郁夏跌跌撞撞站在那里。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喊声:吻她,吻她。
郁夏觉得自己跟那些人一样卑劣,她根本无法抗拒。
岑荷轻轻勾起嘴角,向郁夏靠近,凑到她耳边,不疾不徐道:想要吗?
呼出的浅浅气息包裹着郁夏的耳朵直至脖颈,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啊,不说话的我就当你默认了。
在郁夏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岑荷捧着郁夏的脑袋蜻蜓点水般吻上了她的额头。
第34章
天旋地转,空间好像是被割裂开来,周围的一切静止了。
冰凉柔软的感觉在额头的位置被无限放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水蜜桃味涌入郁夏的鼻腔。
岑荷很快抽身而退。
郁夏就那样怔怔地站在那里,她听到岑荷说:你想要的钻戒,我们拿到了。
兴奋,惶恐,不安,震惊...郁夏的心狂跳不止,久久不能平静。
她回到家,手里摸着钻戒,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打开水龙头,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额头的位置,手不自觉往上触碰。
羞耻的她捧了一把水往脸上冲。
不可能,岑荷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可能对她有意思。
女生之间亲个额头什么地再常见不过,是她自己暗恋对方才会产生错觉。
有一种错觉是我觉得她喜欢我,肯定是她自作多情。
第二天,来到律所,陶烟和刘志泽都在,她故作镇定。
陶烟见郁夏来了,跟她打招呼:小师妹,早上好啊。
郁夏感到奇怪,那天晚上同样在场的陶烟和刘志泽都没有太大反应,果然是她自己反应太大,想七想八想的太多了吗?
刘志泽:早啊,郁夏。
郁夏点头,枸杞茶喝腻了,她给自己泡了一杯柠檬水。
陶烟也来了一片,据说这个是感光的,不能去外面晒太阳,不然丰富的维c不仅不能让人变白,还会变得更黑。
刘志泽打击:怕啥,反正你已经很黑了,不在乎那么一点。
陶烟没有杠回去。
刘志泽最近总觉得不得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他把话题转向郁夏,语气欠欠的,你和岑荷...
还没说完便被极度敏感的郁夏打断,她紧张兮兮:我和岑荷没什么啊。
刘志泽摸不着头脑:你和岑姐太幸运了吧,换成我被抽中,另外一个无论是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我都照亲不误,毕竟钻戒还是值点钱的,戴不了还可以卖了。
郁夏很无语,果然是她多想了。
虽然这样,郁夏的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闪过那晚的画面,做任何事都容易分心。
倒茶把茶水泼出,重复打印资料......
陶烟问她:小师妹,你最近为什么总是魂不守舍的?
郁夏尴尬一笑:啊,可能太累了。
陶烟若有所思点头,她犹犹豫豫地道:我跟你说一件事。
郁夏点头:什么事?
陶烟:我喜欢上一个人,但他好像不喜欢我,我要怎么追?
正喝着水的郁夏没忍住激动被呛到了,想到了自己和岑荷,内心又甜又酸。
她老老实实回答陶烟:我没有经验。
她只有失败的经验等同于无。
师姐,你喜欢上谁了?
陶烟打哈哈地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她和陶烟最近接手了一个案子,非诉案件,做尽职调查,调查对象是一个女人。
女人名叫殷冬冬,职业是小学语文老师。
委托人是殷冬冬的老公于汉。
于汉说凭借自己男人的第六感,她觉得殷冬冬出轨了,委托她们调查找证据。
男人把一些基础资料打印出来给了郁夏她们。
两人先粗略地过了一遍,看到殷冬冬的高中学校名字时,郁夏总觉得很熟悉。
她发出疑惑,陶烟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这个高中是重点高中,本来排名挺靠前的,从很久之前开始许多老师跳槽,学校排名就降了下去,不再是重点高中了。
郁夏:好吧。
于汉给的资料没什么特别的,郁夏问道:你的第六感准吗?
在男人的脸上看不清情绪,他脸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自嘲道:我们已经很久没同床了,我碰她她都躲开,对我很冷淡。
好吧,看来确实有问题。
女人不像男人,身心可以分开,可以伪装的很好,女人一旦出轨了好像就连装都懒得装,身心完全抗拒。
于汉的怀疑对象是殷冬冬的同事何朗,何朗是年级主任,他有一天提前下班,路上,看到殷冬冬的车里坐着何朗。
殷冬冬跟他解释说顺路就捎带了一下,他那个时候也没往心里去。
她们根据男人的提供的信息做出了计划,简单粗暴,带上相机跟踪。
郁夏问岑风借了一台长焦单反,岑风爽快答应,教了她基本的操作。
这周五她和陶烟一起出发,陶烟负责开车,郁夏负责拍照。
郁夏指着校门口的车,看,那辆红色的车,车牌号对上了,我们跟上。
她一边摁着快门,一边催促着陶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