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广梁在班上,手里拿着语文书,正带着同学们背诵:来,今天背逍遥游,北冥有鱼起。

老关起了个头,教室里的同学把语文书关上,背起诗来拖拖拉拉: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为鸟,其名为鹏......

就在大家正有气无力背诵时,门口传来一声清越的报告。

一时间,所有人都噤声了,在班里安静的瞬间,老关拧着眉头,把目光转到了门口,看到了姗姗来迟,正单手撑在门框,喘着粗气的俞砚。

老关的目光如同扫描仪,停留在俞砚身上:又迟到俞砚,你说说你这个学期迟到多少次了?

俞砚大口呼吸着,还不忘为自己狡辩:关老师,我真努力了,怪就怪教学楼怎么和宿舍楼隔那么远。

他一路跑过来都没有赶上。

啪,老关重重的拍了一下黑板刷:你少给我贫,迟到了还不认真反思,还给自己找借口,班里其他同学怎么没迟到啊,就你一个人的宿舍隔的远?

老关越说越气愤,继续在俞砚身上挑毛病: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校服呢?俞砚,你看看我们班,就你一个人迟到,就你一个人不穿校服!你现在简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老关话刚停。

门口又传来一声冷淡的声音:报告!

第13章 小野猫竟是我自己

陆祈因为不愿意在学校里狂奔,来的比俞砚晚了一步,当他出现在班里门口,和俞砚站在一起时。

全班震惊了......

老关沉默了......

陆祈目光很平静,面对大家吃惊的目光,眉头都不曾抬一下。

陆......陆祈?老关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

仔细一看,这个□□裸的事实还是没有改变,他的年级第一,迟到了,而且和惹事头子一起迟到,并且都没有穿校服。

今天怎么迟到了?老关的语气放缓了一些,询问着陆祈原因:校服怎么也没穿呢,告诉老师,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呀?

俞砚靠在门框上翻了个白眼,亲爱的关老师,你这前后语气也差太多了吧?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校服打湿,换衣服迟了。陆祈说话直接了当,几个字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了。

哦~,那下次记得注意一点。老关扫了一眼旁边的俞砚,又看了看陆祈,最后狠下心道:虽然有原因,但是迟到了还是要罚的,你们俩去后面黑板报那里去,这节课站着上。

哦~俞砚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驾轻就熟的朝着教室后面走。

陆祈默默点了点头,跟着俞砚一起站到了后排靠墙的位置,老关十分心疼的看了一眼陆祈,不忍住的转开目光:好了,继续背诗,班长,你来起头。

好的老师,同学们,其名为鹏......起!

起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几千里也......

同学们读的不太整齐,显得教室里格外的嘈杂,俞砚罚站也不老实,手偷偷摸摸的踹进兜里,靠在黑板报上,黑色的T恤蹭了一圈白色的粉笔灰。

俞砚耷拉着眼皮,打量了一眼陆祈,对方罚站,也站的十分的挺拔,俞砚仔细观察着,这身材,这身高,啧,真是让人羡慕。

俞砚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歪着头:怎么样纪委,没怎么罚过站吧?是不是很新奇?

陆祈微微颔首:嗯,第一次。

俞砚:......也是,你是纪委,肯定得以身作则,其实吧,你这人虽然抓我犯纪时挺讨厌的,但是作为纪委还是挺不错的,俞砚语气一顿:作为同学也挺好的,挺正直。

陆祈抬手,理了理白衬衫的袖口,竟然难得的出声和俞砚聊了起来:纪委不过是个职位而已。

什么意思?

俞砚?陆祈不明觉历的喊了一声俞砚的名字。

嗯?俞砚歪着头应了一声。

平时不在纪委部,我不会多管闲事。他侧过头,深褐色的眸子看着俞砚,想溺在幽深又清澈的湖面,片刻,他才道:我没你想的那么正直。

俞砚想吐槽我只是随口套近乎多说了一句,你倒是不必这样说。

但是看了看陆祈的脸,俞砚只是呆呆的应了一声:哦!

老关时不时眼神往后面瞟,看着主动搭话的俞砚,脸色阴沉,在看了看和俞砚已经成功聊起来的陆祈,怒气值蹭蹭往上涨。

完了完了,他的好学生要被带坏了。

一首诗刚背诵完,老关实在是没眼看还在后面窃窃私语的两人,赶紧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回座位上坐着吧。

好的老师,俞砚和陆祈一齐应道,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随后,老关的瞳孔地震了,我去,陆祈怎么和俞砚坐在一起了?

震惊过后,老关想起来了,俞砚之前是提过要找个成绩好的同桌,自己也答应了他换同桌,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找的是陆祈?这两个人以前不是不太对付吗,现在怎么又玩到一起了?

老关的小心脏受不了这个刺激,找了个同学来领读,自己跑去批改卷子冷静一下去了。

俞砚和陆祈坐了下来,陆祈没有背诵诗词的习惯,这种早自习他一般用来做卷子,其他老师也不怎么管他。

学委一点儿好学生的自觉都没有,十分主动的拍了拍陆祈的后背,前来八卦:祈神,咱们的洗手池那么深,你你今天早上干什么了能把衣服打湿?

是不是不想穿校服找的借口,学委一副我懂的表情:咱们七中的校服确实不太好看,祈神你穿着也很帅呀,不过......学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像是没你穿衬衫好看哈,刚刚咱们班女生眼睛都没离开过你身上!

俞砚本来趴在桌子上准备补觉,听到学委的话,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皮,竟然替陆祈解释:衣服就是打湿的,学委你少以己度人啊!

学委扁了扁嘴,不服气的反驳:俞哥你又没在。

俞砚差点脱口而出就是我给他弄湿的,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好,硬生生忍住换了一句:陆祈他不是这样的人。

学委视线在两个人面前飘。

只见平时高冷的祈神也附和着俞砚的话:嗯,确实是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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