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人在旅途多离别,江湖夜雨十年灯
越南去……”
王超听说越南两字就哑然失笑:“你是说要那个越南人阮唐春配合我们找几个越南妹,让我们‘为国争光’?”
“去你的,要‘为国争光’也不要去越南啊?你们宜工把装载机搞好一点,我争取出口到rb,你到那里去‘为国争光’去!沙扬娜拉,恰是那一低头的温柔……rb花姑娘的,大大的好!”张建忠哈哈笑道。
王超跟着傻笑一下后说:今天特地给你来辞行,明天我就走了,再次感谢你为宜工做出的贡献,欢迎你有空到宜乡去做客。”
说完王超转身准备就走。
可王超哪里走得了?
张建忠一把拖住他说:“你走什么啊?你什么意思啊?我看你满嘴的酒气,中午肯定别人请你喝了酒?我的酒就不能喝?不行,你走了我就翻脸,不认你这个哥!”
张建忠这样一说,王超就不好走了,只得说声谢谢,坐下了。
张建忠见王超坐下后就说:“你别急,我打个电话叫老田来,晚上咱们好好喝一下。”
王超听说叫田文学来,就更不想走了。王超本来是想拜访完张建忠后,再抓紧时间去拜访一下田文学,自从他用宜工装载机换房子的手续办好以后,还一直没和他见上一面。
晚上吃饭的地方是在海南的母亲河——南渡江。
南渡江边有家做海鲜的酒楼,当张建忠和王超打的来到后,田文学和他的老同事、一个叫林龙海的中年人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大家坐定后,田文学拿着菜单,推着眼镜架说:“我亲爱的江西老俵,今晚你想吃什么啊?”
王超客气的说:“随意随意。”
“随什么意啊?我看看,我眼睛近视,看不到随意两个字啊?”田文学说。
“王主任,跟他随什么意啊?我来点!”张建忠抢过菜单说:“为了让王主任对海南再留下深厚的感情,我点和乐蟹、加积鸭、东山羊、文昌鸡,海南四大名菜都上齐,怎么样?”
同样戴着眼镜的林龙海五十多岁了,一副老持承重的样子,他见张建忠只点四个菜,就说:“到了南渡江,吃点南渡江的特产吧?”于是加了鸡腿螺、刺鳅、黄骨鱼汤,还点了两道海南的野菜:鹿舌菜和水晶冰菜。
四个人,满满一桌山珍海味,让王超连说破费了,不好意思。
田文学说:“酒你们就不要做主了,喝什么酒我说了算!今天喝我家乡的酒!”说着他拿出两瓶汾酒来。
大家酒都斟满后,田文学举杯道:“祝贺王主任到湖北当宜工的‘封江大吏’,祝他在湖北旗开得胜,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来,喝一杯!”
人家是喝一口,他这是喝一杯——这可是啤酒杯啊。
王超虽然是中午喝了酒来的,但面对田文学的盛情,想到以后不知何时才能谋面?就眼睛一闭,一口喝了!
田文学说:“不错,这江西老俵好酒量!”
林龙海却说:“慢点喝,吃点菜。”说完夹一块羊肉放在王超的碗里。
平时王超是反感别人夹菜的,因为他有点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洁癖。但这回面对林龙海的热情,他感激的冲他笑了笑,并且当着他的面很快把羊肉吃下了。
王超吃完羊肉,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说:“谢谢你们,就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还能这样大家一起喝酒啊?
说完,他向各位一人敬了一口——不能再敬一杯了,因为再敬一杯两瓶酒就不够了,何况王超也喝不了了。
等王超敬完酒坐下后,林龙海说:“王主任,不要说的那么悲观,要见面很容易啊。我们是央企,在全国都有工地。湖北那地方潜力很大,你在那里熟悉以后,帮我们介绍一点活,我们就在那里设个公司或办事处什么的?你不就可以经常见到我和老田吗?”
“是啊,说不定冲着你在,我们在武汉设个分公司,你来帮我们卖设备?”张建忠也跟着打哈哈。
“总之,竞争大,但商机也无限,就看你怎么做?”田文学说道。
“谢谢你的指点。”
一天的时间,王超不知说了多少谢谢啊。
当把两瓶汾酒喝完后,他们四人又喝了一箱啤酒。
王超满以为酒喝完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可以握手告别了,谁知张建忠又来事了,他说今晚的是田总安排的,晚上唱歌就该他了。
于是不管王超怎样婉拒?拖着王超打个的士又跑到皇冠歌舞厅了。
叶梅还在,她热情得把王超一行带入一个包厢,叫来公主来陪唱。
但王超人已醉心已醉,那里还想要什么公主?只是醉眼朦胧地听他们三个轮番为他“献唱”!
也不知他们唱了多久?张建忠把王超拉起来非要王超唱一曲,否则不回去!
王超于是跌跌跄跄几步说:“唱《人在旅途》吧?”
当他拿起话筒唱起这首歌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点这首让他想哭的歌:
从来不怨命运之错
不怕旅途多坎坷
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
错了我也不悔过
人生本来苦恼已多
再多一次又如何
若没有分别痛苦时刻
你就不会珍惜我
千山万水脚下过
一缕情丝挣不脱
纵然此时候情如火
心里话儿向谁说
我不怕旅途孤单寂寞
只要你也想念我
我不怕旅途孤单寂寞
只要你也想念我
只要你也想念我
从来不怨命运之错
不怕旅途多坎坷
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
错了我也不悔过
人生本来苦恼已多
再多一次又如何
若没有分别痛苦时刻
你就不会珍惜我
千山万水脚下过
一缕情丝挣不脱
纵然此时候情如火
心里话儿向谁说
我不怕旅途孤单寂寞
只要你也想念我
我不怕旅途孤单寂寞
只要你也想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