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Surprise!
他的话,戴上挂坠,让身边剩下的十八位炽天使修女做好准备——等这群羔羊完成它们的赎罪冲锋,用自己的血肉削弱敌人之后就该她们了,尽管埃莉诺可能不赞同,但吉纳维芙渴望——她渴望高唱着帝皇名字,高高地飞翔,飞翔着,手持利剑扑向那个现在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充斥于天地间的红色的身影——从他那里迎来自己为之做了一辈子准备的神圣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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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倒是说得好听,难道不担心等一下你无法停止他的杀戮之后这里会发生什么吗?”
战争铁匠咕哝着抓起药剂大师的右胳膊,把它像是钥匙般插入他们的一台残暴之刃上特意留出的一个接口里,这台古老的庞然大物雄壮的主炮现在被一个巨大钻头和拆楼铁球替代,它看上去非常委屈又生气——奇怪,他怎么会这样想?——但下一秒,洪索银光闪闪的胳膊上的表皮便开始跃动起来,同时残暴刃炮塔上的金属开始与它进行共振,而随着共振的频率达到了某个特定的一致水平之后,洪索便盯着目镜上刚刚被输入的一门双联装真空加速加农炮的外形与结构图,开始拼命集中注意力把这张异常复杂的图纸传递到自己的胳膊,再顺着胳膊上奇异的接触感想办法“传递”到炮塔上。
父亲的雷卡咖啡杯在上啊!这比他想的要难多了!但是洪索是不会输的!他将证明给任·何钢铁勇士看!他,洪索,才是钢铁勇士中最优秀、最强大、最聪明的那个儿子!
“嗯哼哼……那不是有你……”脑力大部分被占用的药剂大师从牙缝里如此回应着同侪的问题。
“好吧,就算有我在可以帮你按住他,但就算伱有超乎想象的办法让这样的伟力恢复他可贵的理性,那你打算怎么说服我们前面这群狂信徒不要继续攻击他?别说我没提醒过你,战斗修女与国教信徒们执拗起来有时候比阿斯塔特修士难搞定多了。”
“唔呐呐……那不还是有你……”药剂大师的眼珠转动着,显然高速复刻这门来自某个超凡脱俗的大脑所设计的大炮图纸让他很吃力。
“你……我知道要把这门炮重新修回来的确是有点难度,但好在每一种型号的武器你只需要载入一次数据就行了,接下来遇到重复的情况它们就会自己安排好的。我们最好在他毁灭所有能毁灭的东西之前搞定我的孩子们和卫队的载具。”
它们。
药剂大师眨了眨眼,感受到无数极其细微的肢体尖端从自己的金属皮肤上掠过的酥麻诡异的触感,一阵鸡皮疙瘩从他的手臂开始沿着脊柱爬升到头皮。
但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他的努力取得了成果,钻头与拆楼铁球摆正在诡异地融化、融合、流动,并开始塑造出一门崭新的双联真空加速加农炮的外形。
显然这不是任何人类所知的铸造技艺,更遑论合法而合理,他再次怀疑起自己一打眼就同意与这个神奇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老前辈合作,并以此为基础规划了第十三原体的散心之旅是否有些太过轻信了?但此时此刻此种情景,这种雪中送炭般的合作对象哪怕是饮鸠止渴,也得让他洪索先解了渴再说后面解毒的事。
而且这个老家伙本身也实在太诡异了,让他止不住自己的药剂师之心……
他跟随着对方走向下一辆等待改造武器的载具。
“再给我说说你们现在的身体情况好吗?巴拉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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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
怒火。
焚灭一切。
在如此滔天、狂野、充满本能的原始的熊熊烈焰面前,行星总督与底巢贫儿并无差别,虚空鲸与噬菌体同样平等地被焚尽,万事万物将尽皆平等地迎来其被如此浩大之力毁灭成灰的终末,就让所有生灵与银河——
一阵群兽般的嘶吼犹如恶鬼冲破地狱之门的鼎沸,让站立在最后一台颅主废墟上的第十三原体琥珀色的眼睛转向圣殿大门的方向。
他看到了。
多么……多么痛苦而饱受折磨的人们啊!
即使曾在九千年前与混沌恶魔交战过、见识过洛嘉带来的恐怖,又曾深深突入过帝皇之傲那被亵渎和腐化的殿堂,但是这些人这副悲惨痛苦的模样还是让他内心的那个康诺与尤顿的孩子为之震撼了一下。
透过仿佛站在恒星燃烧的核心或是地狱火焰中央般的橙红色视野,第十三原体看到这些灵魂哭喊着,祈祷着,朝他奔来,他们朝他高高地伸出手来,仿佛他就是他们唯一的救赎。
——
吉纳维芙飞在天上,看着下面的六百五十双亮起的增强目镜:那是六百五十双猩红的眸子,没有理智,只有无尽的折磨、忏悔与痛苦。
她看着这些被切除了额叶的羊群似乎都愣了一下,随后全部争先恐后地冲向了战场上那个最引人注目的红色存在。
那个之前突入战场杀死了她们的敌人并代替了他位置的最大的异端,他身上的迷雾已经散入风中,现在她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这头大恶魔那罪恶尊容了:纹满异端文字的脸孔,额骨上长出的黑色尖角让他骨相俊美的脸庞显得庄严……不,显得愈发妖异而扭曲!亵渎的邪说经卷在他的四肢与腰部迎着战场上的焚风猎猎作响,他的四肢健美而优雅……神皇啊!她不是故意的!
“大修女!”娜瓦特丽高级修女在略微低于她一点的空中惊呼,“看!”
她循声看去。
“哦!神皇啊!您为我们带来胜利的预兆!”
她喜悦地率先歌唱起来,在她的视线前方,那苦修与赎罪者的疯狂攻击完全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那头诡异的大魔,所有人只能看到高高举起又落下的锯片、连枷的反光,还有重爆弹与火焰喷射器开火的光芒。
——
他们需要他为他们带来救赎与平静。
不知为什么,沉浸在琥珀色的视野中,没有任何人这样对他说,他也没有听到任何物理意义上的声音,但罗伯特·墨丘利斯·基里曼很确定这件事。
他低头看着正在用替代了双手的圆锯与电连枷敲打着他的动力甲的那个人,这是个年轻的女人,她的头脑中没有理性的思维,满是恐惧与痛苦,她的软弱被无限放大并循环来折磨她,她正身处地狱:一个无法走出的内疚、自责、却无法得到忏悔和开导的螺旋地狱。
但他应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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