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少林寺
哪里,方丈别和我打哑迷。”方丈大师叹一口气,道:“道长器识宏远、德量清正,我也不瞒你,如见师弟他,他已经失踪半年多了……去年八月十五后,就再没人见过他,他就在自己的禅房里凭空消失了,真是咄咄怪事……这山上山下我已使人密密搜过了,没半点痕迹。我想他武功高超,真要下山的话,也没人能发觉,只是他天真烂漫,一心只痴于武学,他下山去做什么呢?我又先后派了多人分不同方向探访,至今毫无进展……要是一个普通弟子也罢了,可如见师弟虽身负盖世武功,江湖阅历却浅,他心地纯良,哪知人世间那许多奸邪狡诈之事?我怕他为人利用,细思极不安,不瞒道长说,我惶惶不可终日也!刚才少侠的伤,就令我惊惧不已,怕如见师弟已为他人所用也……道长,我知道你四处探访仙人,你若有如见师弟的消息,可得速速给我报讯啊!”
古水道人和肖东山听了,目瞪口呆。一来肖东山的手伤没了着落,二来二人都感到风起云涌,中原武林恐怕有一场大浩劫,肖东山甚至想到:“丐帮帮主那样的武功,突然无疾而终了,难道是如见大师下的手?”
方丈大师又道:“道长、少侠,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二位严守机密,以防宵小之辈动了妄想,另生事端。”古水道人和肖东山都道:“这个自然,不用方丈吩咐。”
古水道人道:“此事确实蹊跷,不知如见大师失踪前有何异常?”方丈大师道:“这个我早已跟他的弟子们询问过,并无异常,他的两个弟子海休和海光天天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也没见他脸色不对。”
正说着,禅房前两僧路过,方丈看见了,道:“海方,去叫你海光师弟进来。”海方出去叫住其中一僧,那僧进来给方丈施了礼。方丈道:“海光,再说说你师父失踪前有何异常没有。”海光恭恭敬敬的道:“回方丈的话,我师父不见前,并无半点异常,每日里功课如常,寝食如常,也未与寺外人见过面,晚上我和海休师兄就在隔壁,也没听到丝毫动静,师父脸色也很好,他老人家和我们在一起,也没发过脾气。失踪前一天,看我练功进展慢,还对我说:‘海光,你太急躁了,根基没有打牢,先别练了,明天从头开始,我给你找找根源上的问题’,哪知第二天就不见人了。”
方丈见问不出新话,正要示意海光下去,古水道人道:“你师父见过的最后一人是谁,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海光道:“就是我,最后一句话……师父说:‘无妨,我已知晓。’”方丈道:“什么无妨?怎么没听你说过。”海光道:“确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就没说。晚上我挑水给师父冲澡,见师父颈后长了块紫斑,就说:‘师父,你后脑怎么长了块紫斑啊?’师父说:‘无妨,我已知晓。’”
肖东山听了,如梦中惊醒,只觉一股凉气从脊梁骨升起,头发阵阵发麻,声音略带颤抖道:“多大的斑?什么形状?”海光见他声音有异,看了他一眼,道:“不过豆大的斑,圆圆的,难道有什么要紧?”肖东山道:“呀,只怕大事不好!”方丈大师道:“少侠快讲。”
肖东山问道:“如见大师的紫斑可是正在天柱穴?”
海光道:“正是!”
肖东山道:“十年前,丐帮林老帮主无疾而终,浑身上下没有伤口,只有颈后天柱穴有一块紫斑,三个月前,丐帮林小帮主又突然暴毙,也是浑身上下没有伤口,还是只有颈后天柱穴有一铜钱大小的紫斑。”
方丈脸色凝重,道:“丐帮的事我有所耳闻,紫斑一说倒是第一次听说,怪哉,怪哉!阿弥陀佛,这么说来,难不成如见也是着了同样的道?海光,你师父这个斑是新长的?”
海光道:“我们天天和师父一起,以前没留意到。”
方丈道:“你说只有豆大……丐帮帮主的有铜钱大……”
肖东山道:“还有一人,也是天柱穴上有紫斑,圆圆的,有酒杯杯口大,这人是金沙帮帮主翟彪,此人也死了,不过是因作恶多端被一侠客铲除了。”
方丈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少侠还知道什么?”
肖东山道:“再没有了,依我看,这圆斑的大小恐怕和功力深厚有关,如见大师功力最高,故斑点最小。”
古水道人正色道:“方丈大师还有一事未知,我想来极不安……这翟彪本是个盐帮首脑,功夫平平,却突然嚣张跋扈,大有和大门派一争长短之势,我暗中探访,听说他是遇了一仙人,得了传授,功力大进……”
方丈道:“这么说,问题在这个‘仙人’身上?不是真仙是妖孽?此事非同小可!道长有何高见?”
古水道人道:“依我看,此事过于幻渺,现今第一要紧还是先找到如见大师。”
方丈想了想,道:“不错,是要加派人手,也请道长务必多派人暗暗打探,此事可大可小,弄不好可是一场大风波。”
古水道人道:“方丈也不用过于担心,说不定就是如见大师发现了什么异样,追查下去了,以如见大师神功,说不定正好解了武林之厄。”
方丈道:“望能如道长所言,不过,我等也不能守株待兔,得有所作为……”
古水道人道:“既然如见大师不在,我徒儿的伤得另想办法,如此打搅方丈了!”说着起身就要告辞。
方丈大师道:“且慢!我知道一人何许能治少侠的伤,此人性情古怪,不好相求,好在给我三分薄面,两位且稍待,我修书一份,少侠可去碰碰运气,不过有言在先,此人脾气说不准,要是不答应,到时少侠不要怪我。”肖东山急忙道:“晚辈哪敢这般不知好歹!方丈之恩,不敢有忘!”
方丈就让海方铺了纸,写了一封书信,交给肖东山,交代道:“一切都是缘份!论辈份,杜居士还是我的前辈,你切不可言语冲撞了他。”又把‘血乌鸦’杜如流的隐居之所细细说明。
于是,师徒二人辞了方丈,下了山。
到了山脚,肖东山道:“师父,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道长道:“凡是这么讲,不让讲也是要讲的,你讲呗,看你受伤的份上,我又不能打你。”肖东山道:“我看方丈大师很慈祥,师父却有些无礼呢!”道长哈哈大笑道:“无礼?哈哈哈,说我无礼,哈哈哈,这世上没人比我更讲礼节了。这老和尚慈祥是慈祥,他可狡猾着呢,不拿话将住他,可没那么好说话。”肖东山道:“那这份书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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