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说是痛过之后会 shuang上天的,我倒要看看有多shuang
阿娇两夹,手遮面,手挡在两个大球上,说:
「我那里痒,正抓痒呢。」
柏鸣看着从她手指间黑黑阴,还有被只手压,努力向外挤
来奶子,瞪大眼睛用力咽了水,舔着嘴唇说:
「你那里痒用手怎么抓啊?」
「那怎么抓?」痒了当然用手抓了,怎么不能用手抓?阿娇觉得很奇怪,根
本都忘了不应该先说话,而应该要先穿衣服才对。
「你那里痒你想要男人来插你了。」柏鸣都忘了眼前阿娇可还
个黄花大闺女了。
「没有,真那里痒。」阿娇说着再也不扭了,走到鸣面前拿过衣服准
备穿上,刚才想过男人和女人事,可这不等于她希望男人来插她。压根就
没想过要勾引柏鸣。
「对啊,你们女人想要男人插,那里才会痒。」柏鸣说。
「哦,这样吗?哦对了,姐夫,你跟我姐那事时,不?你们两个谁
更?」阿娇刚才就被这问题纠结了,现在刚可以知了。
「你说性交吗?当然了,应该两人都啦。你姐说就像飞上天去样。」
柏鸣说。
「不会吧?很吗?」飞上天什么觉?阿娇想。
「要不要试试?」柏鸣抓住衣服不让穿上,贼 / 贼 / 看着那对圆球,鼻
子都快碰到球了。
「不用试了,你又不我老公。」阿娇知自己面确实痒得难受,可她
还不知这跟男人来插她有多大联系。虽然她不什么烈女,可也知像
爱应该都跟自己老公。
「不老公又没关系,反正又没记号。」柏鸣说着就伸手在那球上抚摸起
来。
「哦哟」阿娇声轻叫,她不难为情,而像突然电样,浑身阵酥
麻。
「吧?后面还有更。」菜鸣。
「不。」阿娇说。可她心里却想,后面更什么意思?所以她也没有
用力去拍柏鸣手,只扭了扭身子又往后退了步。
「真很,你姐现在天天跪着求我插她呢。」柏鸣说着上前步抱住阿
娇,就在球上啃了起来。
阿娇用力去推头,可心里又想难bibi被男人插真那么?想
到这里阿娇手上力气便像泄气球,绵绵没力了。
柏鸣见此便肆无忌惮吻起球来,用鼻子蹭,用嘴轻咬乳头,又不时用
头吮着乳头,把左右两个粉红乳头吻得邦邦,阿娇整个人也直粗气。
柏鸣趁热打铁,手环抱着阿娇,另手便顺着平缓小腹直接摸向了阿娇
。在角区,茂盛黑阴又粗又,分布得很广,差不多把角区都
占领了。像听人说过,阴多人性欲大多比较旺盛,如果真,那阿娇绝
对个十足娃。
柏鸣用手顺着捋了捋阴,又逆着捋了,手指就伸到了阿娇穴那里。
阴唇很厚,就像两片馒头镶嵌在两之间,指与中指分别放在两片阴唇上,
然后左右分开,鲜小阴唇便了来,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柏鸣发现阿娇
穴就像被雨淋湿没抹干样,湿漉漉。看来刚才阿娇挠痒挠了很时间了
啊,柏鸣心想。
「这里还痒不?」柏鸣用力摁了小阴唇问。
「你再摸摸呗。」阿娇没有正面回答,不过却要求柏鸣继续摸,看来被摸得
很受用。
「你躺来吧,我帮你摸摸。」柏鸣其实想认真看看,这穴究竟什
么样。
「那你快摸,雨快停了,我们要回去吃饭了。」阿娇说。接着自己就大
大咧咧坐在了稻草上。
「你这样坐着我怎么摸你啊?你得躺来分开才行。」阿娇直接,柏鸣还
绕什么弯弯啊。
「哦,姐夫,索性你不要摸了,直接插我吧,让我试试不真止痒又很
。」看来阿娇性格了没?干脆直接插了都。
柏鸣原本还想用手指帮她抽插,再用嘴帮她前戏,等到阿娇浑身
难受自己再提来插她,料想如此这般也许会容易攻城池,没想到阿娇直接都
把这些省略了,哈哈,这谁搞谁啊。
当然,柏鸣只能暗自高兴。这事切不可拿来说,说「你怎么比我还急不
可待」那准坏事。
男人都有这方面经验,比如说夫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