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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也有点累了，如果他不愿意，喜欢过两个人小日子，那等学校开学，他们还搬去吧。

其实跟这家人活她也很不自在，郝淑英从没有真心想要接受她这个儿媳妇，而她也没想过要讨这个婆婆。

“你不想那就算了，不用顾忌我，思华，我也累了。”

姜敏话让裴思华眼圈突然就有些泛红，裴思思在她发作时候就已经放开了他，所以他现在能转过身，抬手轻轻扶上她脸颊。

“对不起，不管在乡还回到城里，我直都很没用，直在拖累你。”

“瞎说什么傻话，再没有人比你更让我欢喜，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姜敏拉着他手，没有去看客厅人，“我们上去吧。”

“嗯，”裴思华笑依旧温柔，他站起身看着裴同年和裴思远：“爸，思远，家里产业我从没想过接手，我也知道自己不那块料，我还喜欢学校里单纯环境，我已经问过导师留校办法，学期开学时候我想跟小敏搬过去，要留校论文和研究成果不能少，留给我时间不多了。”

“思华，小敏……”

郝淑英站起身，像第天认识自己大儿子和儿媳妇，她想说些什么，可那二人已经对她笑了笑，手拉着手上楼去了。

裴思思看着他们背影又默默泪，她真不个妹妹，她真个自私蠢货。

“爸，妈，大哥在乡这些年，你们没打听过他在那边过不吗？”

裴同年身子从姜敏开始说话起就直保持着僵姿势，姜敏话也许只那些年里冰山角，只裴思华所有苦难中星星点点，可他只听着就已经心疼不行，如果这些年他都这么过过来，那他这个父亲到底为他做过什么？

他想到了送裴思华上火车时自己说过话。

“思华，你子，他们大哥，爸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去乡只能你，你别怪我和你妈，等形势点了，我就想办法接你回来，你到了那边收收脾气，凡事多忍让，别给家里再招来祸事，知道吗？”

当年话无比讽刺飘在耳边，他直觉得这子应该承担责任，而裴思华也毫无怨怼去了乡，走就近十年。

十年，无尽等待，为了减少给彼此造成影响，他们之间连通信都很少，他不知道他在乡过得什么日子，不知道他差点就死在了乡，不知道他这些年都靠着姜敏护在身边，才坚持来。

他双手进头发里，这刻心中以往认定以往坚持，全都被无形大手彻底捏碎。

郝淑英回到沙发上，眼泪凶猛比裴思思还要厉害，她直以为大儿子找了个不入儿媳妇回来，却从没想过这个不入儿媳妇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总觉得他们不入这个家，处处都透着小家子气，却没想过她将这个家门锁上了。

客厅中只有轻声啜泣声，没人说话也没了往日欢歌笑语。

叶青青第二天看到裴思思时候吓了，她忙将自己前天喝剩茶叶用手帕裹了，给她敷眼睛。

“你这怎么了，怎么眼睛肿这么厉害？”

裴思思就愣愣坐在那里由着叶青青给她敷眼睛，半晌才带着哭腔挤句话：“青青，我大哥不愿意原谅我们，怎么办啊，我知道我做错了，可他不愿意给我们弥补机会了。”

她想抱着叶青青大哭，被叶青青赶紧按住，这姑娘眼睛不想要了吗，再哭她怕要把自己哭瞎了。

“你先别激动，你做什么了就说你大哥不愿意原谅你？”

在她印象中，裴思华虽然存在很低，但仅有面里，她也有点印象，跟裴思远锋芒毕露不同，裴思华标准先，似乎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气。

这样个连脾气都没有人，又怎么会家人气。

裴思思鼻音浓重将前晚事讲了遍，尤其讲到姜敏说那番话，她眼泪又不受控制留了来。

“青青，你说我和二哥还有我爸妈不太自私了，为了我们自己日子能过得平稳就把大哥推了去，我都不知道大哥差点就死在了乡，还被人着吃牛粪。”

裴思思真要恨死自己了，她怎么会那么自以为，怎么会直直看不上大哥现在些习惯还有他带回来大嫂，她怎么能这么肤浅这么讨厌。

叶青青叹气，此时她也不知能说些什么，那样时代没有对错，活着，也许就唯目标。

这世间诸般苦，有些人也许注定要尝过。

“思思，你们家人都需要个缓和期，需要重新来思考后家人之间要如何相处，在你们心里你大嫂就个极品，可在她心里也许她觉得你们才极品，你们现在日子就靠你大哥在乡磨难换来。”

症结其实并不在她身上，姜敏冒头